再见,吾爱

作者:雷蒙·钱德勒
再见,吾爱

一个刚出狱的亡命之徒四处打听爱人的下落。他不在乎爱人八年间从没探过监,从没写过信。出狱的那天他买了身新衣服,到处去找她,他想见她, 他只是爱她, 但是爱人…… 侦探马洛不是心碎故事的主角,他更像一个旁观者,即使这样,他也被卷入了这场心碎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中。“麻烦”是马洛永远躲不掉的词,就像钱德勒一篇短篇小说的标题写的那样“找麻烦是我的职业”。 《再见,吾爱》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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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人类学

哲学人类学

舍勒思想以其哲学人类学最富盛名,但舍勒为何要提出哲学人类学构想,其问题意识究竟是什么,并未得到恰当的把握。舍勒的整个思想建构是从现代性问题出发的,其哲学人类学构想亦如此。对人的观念嬗变的关注,是舍勒的现代性思想的重要基点。凭着展开一种文化批判和道德批判的综合学术,旨在推 出一种新的与市民时代有内在联系的哲学,确立一种能埋葬市民时代的思想方法的具有规范性的思想体系,这就是舍勒哲学人类学的关怀所在。

基尔沙里

基尔沙里

《基尔沙里》写于一八三四年,同年在《阅读文库》上刊登。小说的内容跟一八二一年希腊人民反抗土耳其专制暴政的起义有关。强盗基尔沙里参加了这次起义,普希金把这条好汉写得神出鬼没、英勇剽悍,寄予深切的同情。基尔沙里实有其人。

周易参同契考异

周易参同契考异

朱熹著。《周易参同契》一书,在道教史上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被誉为“万古丹经王”,是现存最早论述道教炼丹理论的经典著作。其产生的年代稍晚于《太平经》,约为东汉顺帝、桓帝之际,作者为魏伯阳。参,即三;同,相通;契,相合。《参同契》主要论述《周易》、黄老之学、外丹炉火三者互相契合之意,故名。朱熹对该书有独特的深刻领悟,认为其包含深义,作者则故意隐约其词,曾说:“《参同契》为艰深之词,使人难晓,其中有千周万遍之说,欲人之熟读以得之也。大概其说以为欲明言之,恐泄天机;欲不说来,又却可惜。”(《朱子语类》卷一百二十五)又曾以“空同道士邹”的笔名著《周易参同契考异》,主要是从义理角度对《参同契》进行疏证。认为,《周易参同契》实际上不是对《周易》的解释,而是依据《周易》的象数理论来建构丹道理论系统,“《参同契》本不为明《易》,姑借此纳甲之法,以寓其行持进退之火候。……然其所言纳甲之法,则今所传京房占法见于火珠林者,是其遗法,所云甲乙丙丁庚辛者,乃以月之昏旦出没言之,非以分六卦之方也。此虽非为明《易》而设,然《易》中无所不有,苟其言自成一家,可推而通,则亦无害于《易》”,因此,“与《周易》理通而义合”(《周易参同契考异》)。反映了道家、道教思想(尤其是丹道思想)对于朱熹思想的影响。

江南燕

江南燕

霍桑是我的知己朋友,也可称之为“莫逆之交”,我们在大公中学与中华大学都是同学,前后有六年。我主修文学,霍桑主修理科。霍桑体格魁梧结实,身高五尺九寸,重一百五十多磅,面貌长方,鼻梁高,额宽阔,两眼深黑色,炯炯有光。

建国大纲

建国大纲

全称“国民政府建国大纲”。1924年1月23日孙中山起草并提交中国国民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审议,同年4月12日公布。共25条,具体规划了“革命的三民主义,五权宪法,以建设中华民国”的方案。主要内容: (1)提出三民主义是立国之本,并对其内容予以诠释。指出建设之首要在“民生”,政府当尽力满足全国人民“食衣住行”的四大需要。政府当努力提高人民的政治知识能力,使他们得以行使选举权、罢官权、创制权、复决权等“民权”。“对于国内之弱小民族,政府当扶植之,使之能自决自治”,对外敌之侵略,政府当抵御之,并且要及时修改与各国签订的条约,恢复中国的国际平等和国家独立。(2)将“军政”、“训政”、“宪政”确立为建立中华民国的3个时期。指出:军政时期,政府主要任务是:“用兵力以扫除国内之障碍”,并且要宣传三民主义,“开化全国之人心”。训政时期,政府主要在于派经过训练考试合格人员,帮助全国各省的每个县,实现完全自治,“凡一省全数之县,皆达完全自治者,则为宪政开始时期”。宪政时期,政府首先要设立“五院”,即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考试院、监察院。同时以大纲为依据,并结合训政、宪政时期的经验,由立法院拟订宪法草案,向全国民众宣传。宪法颁布之后,中央的统治权即由国民大会行使。国民大会对中央政府官员有选举权、罢免权,对中央法律有创制权、复决权。孙中山最后指出“宪法颁布之日,即为宪政告成之时,而全国国民,则依宪法行全国大选举。国民政府则于选举完毕之后,3个月解职,而授政于民选之政府,是建国之大功告成”。这种宪政分段实施的主张,本质上是资产阶级的宪政观,不符合中国的实际情况,因此,这个建设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方案,未能得到完全贯彻实施。

读春秋略记

读春秋略记

十二卷。明朱朝瑛撰。此为朱氏《五经略记》之一。此书辑录上自啖助、赵匡,下及季本、郝敬诸家旧说,补以己意。朱氏之说出其师黄道周,其最大之特色在于不囿旧说,不拘俗见,多发己意。其所辑录之诸家,大多皆是标新立异,不肯旁三传以说经者。其卷首《总论》云:“《春秋》大义,一言以蔽之曰:尊王。”又云:“读《春秋》者须观圣人之特笔,观其特笔而全书之旨可会而通也。于稷之会特书‘成宋乱’,恶贿赂之始行也;于澶渊之会特书‘宋灾故’,惜义理之终不明也。……书‘成宋乱’见正身之要焉,书‘宋灾故’见辨义之精焉,……凡圣人所为格致诚正、修齐冶平之道无不着于此矣。”此为其书之宗旨。朱氏认为,《春秋》一书原是经史相辅而行,史以陈其事,经以着其义,一笔一削,了然可见,但自鲁史亡而《左传》作,《春秋》之义遂多不可解。由于《左传》作于战国,其书多采他史以附之,故有与经文谬戾而不合其大旨者,而《公羊》、《穀》之略更不待言。因此,如果不因经以考传,而欲据传以明经,则会名实抵牾,是非舛错,而《春秋》之义则愈辨愈晦。可见朱氏仍深受啖、赵一派之影响。《四库》系据抄本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