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天

作者:瑞恩
最长的一天

这是决定世界命运的24小时。 1944年6月6日(D日),来自12个国家的15.6万名士兵、1.1万架飞机、7千艘海军舰艇,横渡英吉利海峡,登陆法国诺曼底,等待他们的是希特勒用拒马、地雷、碉堡、火炮阵地精心打造的“大西洋壁垒”。无论对盟军还是对纳粹德国,这都是“最长的一天”:残酷、血腥而艰难,战斗惨烈程度前所未有…… 诺曼底登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海上登陆作战,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关键转折点:盟军从西线反攻欧洲大陆,使得战争的战略态势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最长的一天》正是 “关于诺曼底登陆不可超越的叙事史”。作者科尼利厄斯·瑞恩励精图治,用10年时间寻找D日幸存者,进行了3000多场访问后,终于写成了这部旷世巨著。它真实记录了诺曼底登陆的策划内幕和激战过程,描述了血腥海水和钢铁火焰构成的战争奇观,写下了双方普通士兵作为个人所遭遇的史诗般的命运,所经历的痛苦、迷狂和兄弟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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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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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里,海明威用简单的文字,打造出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一家咖啡店,在那里,有一位年轻服务生,一位年长服务生,一位自杀未遂的老先生,还有足以抵抗生命中所有空无、痛楚的光明与秩序。 “世物皆空,人也不例外。需要的,不过是光,还有某些程度的干净与秩序罢了。” 本书共收录海明威经典短篇十三篇,包括海明威最钟爱的《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弗兰西斯·麦康伯幸福而短暂的一生》《在异乡》《白象似的群山》《世界的光》,又收录《印第安人的营地》《三声枪响》《在异乡》等,序列则呈现了一个人从小孩子、青少年、结婚、生子、丧偶、衰老的成长阶段。通过适当的排列,让新读者建立对海明威作品的印象,也唤醒老读者的印象。

平屋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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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集。夏丐尊著。上海开明书店1935年12月出版。收作者三十年代的作品。《怯弱者》写街头一青年因腐化堕落而惨死,对目击者的麻木精神予以谴责。《白马湖之冬》记作者创办上虞春晖中学时的生活情趣。《猫》借怀念一只家猫抒发家道中落的哀伤和对亲人的悼念。《命相家》写中学教师沦为江湖术士的坎坷命运。《整理好了的箱子》记抗战搬家的一场虚惊,抨击国民党政府的不抵抗政策。《钢铁假山》写“一二八”战役后作者在立达学园废墟上捡得一块日军炸弹的碎片,把它当作“惨痛历史的证物”,抒发爱国情怀。作者多取个人日常琐事,但在貌似平淡朴实的文字中散发出浓郁的情致,给人深远的遐想。构思曲折精巧,描述多用白描手法,颇见艺术功力。

古印考略

古印考略

印学论著。清夏一驹著。一卷。夏一驹,字昂千, 号一斋, 又号凤凰山樵, 江苏江阴人。擅篆刻、精鉴赏、富收藏。此文成于雍正六年戊申(1728) 四月, 文简短而内蕴丰富, 专论秦、汉两代官、私印章之特征, 为其细致观察、苦心钻研、精意鉴赏之体会。后于乾隆三十八年癸巳 (1773) 其子夏犀、夏荦辑其旧藏钤拓为 《拾古印遗》 二册及四册本时, 附于其后。辑入 《海山仙馆丛书》、《篆学琐著》、《历代印学论文选》, 有文瑞楼影印本。

回头看纪略

回头看纪略

最初连载于上海《万国公报》第三十五至三十九册,光绪十七年十一月(1891年12月)至十八年三月(1892年4月)。原作系美国作家毕拉宓(Edward Bellamy)所著小说《回顾》(Looking Backward,2000—1887,1888年初版)。译者未署名,仅标注“析津来稿”;今知为李提摩太与蔡尔康合译。此后上海广学会有单行本,改题《百年一觉》,有光绪二十年(1894年)刊本和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刊本。全书共二十八章,初刊本无序跋,《百年一觉》本有译者李提摩太序,并给各章添加了小标题。此次以《万国公报》连载本为底本,进行点校、排印。这部小说是由19世纪小说家爱德华·毕拉宓所著,以虚构的手法描摹2000年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在美国消亡,由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及相应的社会制度所取代。该书于1888年在美国出版,仅仅两年之后,就由李提摩太翻译成中文,题为《回头看纪略》

烟苗季

烟苗季

长篇小说。周文著。写于 1937年5月。1938年5月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初版,列入《文学丛刊》。作品以北洋军阀时代“边荒一隅”的四川为背景,以“禁烟委员”的肥缺和补充团新团长的人选为线索,记叙了军阀之间派系倾轧的明争暗斗。草莽“英雄”旅长,战胜了劲敌“江防军”, 夺回了防区,以胜利者自居;而阴险、狡诈的参谋长则野心勃勃,私通“江防军”,网罗亲信,誓与旅长抗衡。他们的上级司令官,也把旅长视为心腹之患,怕他羽翼丰满,不听调遣。于是利用老同学钱秘书,遥控参谋长,削弱旅长的实力。双方势均力敌,矛盾愈演愈烈,最后导致火并。 旅长下令全城戒严,包抄参谋长的公馆;参谋长也早有准备,剑拔弩张, 小说在一场血肉厮杀的开场前结束了。作者以自己熟悉的题材,运用现实主义的手法,善于从大处着眼,小处落笔,避开了军阀之间在战场上的正面厮杀,巧妙地利用旅部、公馆和客厅的场景转换这一纵式结构,时间又限制在三天之内,却将旧军阀们的愚蛮、暴戾、贪婪的本质暴露无遗,反映了二十年代军阀统治的黑暗和腐败,“保存一点历史的真实”(周文《<烟苗季>后记》)。茅盾曾在1937年5月发表的《<烟苗季>和<在白森镇>》一文中,对作品的现实意义有过独到之见: “其实以我看来,象《烟苗季》和《在白森镇》所写的那种丑恶,亦何尝只限于那‘边荒一隅’,不过是形式略有变换而已;至于那样的‘人物’既然是封建社会的道地产物,则希冀其没有,十年的时间似乎也太短,更何况十年的时间所加于社会本质上的政变只是零呢!我相信那样的人物现在尚未成为‘历史的’,不过换过一件外套罢了。”

亡友鲁迅印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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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寿裳与鲁迅有长达三十五年的交谊。自留学日本起即“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不异骨肉。鲁迅去世后,许寿裳曾陆续撰写多篇回忆鲁迅的文章,资料翔实,理解深切,文笔生动,是研究鲁迅和我国现代文学史的珍贵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