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之器

作者:松本清张
砂之器

日本推理小说家松本清张创作的长篇推理小说,1960年到1961年期间在《读卖新闻》上连载,讲述身陷谜案的两位刑警的执着,以及为守住秘密而不惜杀人的凶手的命运 。凌晨四点八分,京滨—东北线首班电车即将由蒲田站发车,在发车前最后检查时,却在第七节车厢轮下发现了一具老人的尸体。警方解剖认定,死者在三四个小时前,先喝了混有催眠剂的酒,而后被人扼杀,继而被钝器击打面部,容貌尽毁……老人是谁?他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凶手是什么人?在负责此案的今西警官追查真凶的过程中,一个个重要相关人却接二连三地自然死亡。是巧合,还是神秘的杀人手法?曲折离奇的情节,在谜底揭开的时刻,却忽然显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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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的战争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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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集合了八位著名汉学家对古代中国军事史的细致分析,研究内容囊括了野战与围城、外征与内讨、御侮与平乱,起于公元前632年,止于公元1556年,跨越先秦、西汉、唐、宋、明各代,通过城濮之战、征伐匈奴、淮西之役、襄阳围城、鄱阳之战、土木之变、剿平倭寇等经典战例,呈现出经常被忽视的古代中国的军事风格和军事传统。

丰臣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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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秀吉》,于1955年首次连载于日本。传记小说类书籍。它讲述了丰臣秀吉跌宕起伏的一生。丰臣秀吉,于1537年出生于尾张国(今天的日本爱知县西部)爱知郡中村乡。他是贫苦农民家庭出身,本是足轻(下级步兵),后因侍奉织田信长而崛起。本能寺之变后,在织田氏诸家臣内部斗争中胜出,成为织田信长实质的接班人。1585年,担任关白(相当于中国古代的丞相)。后担任太政大臣(类似于中国唐朝的相国),获赐氏姓丰臣氏,后将关白职务让与养子丰臣秀次而自称“太阁”(是摄政关白让渡职位之后的专有名称,正式名称为“太阁下”,是“殿下”与“阁下”等称谓的最高级形式,仅次于代表君主的“陛下”)。

养生秘旨

养生秘旨

养生类著作。作者不详,有贻仁堂抄本,末署名者抄于清光绪十九年。全书1册,无序,无跋、无目录,计其标题而分篇,全书共45篇。本书主要以精、气、神三者为核心,论述养生之道,从防御外感、内伤、药伤、大自然侵袭等角度介绍防病与养生的道理与方法。其中有35篇介绍气功强身却病增寿的机制、功效与具体功法,有一定实用价值。

皮克的情书

皮克的情书

现代中篇小说。彭家煌著。上海现代书局1928年7月初版。这部小说由42封情书组成。记叙一对情人在旧势力阴影下的爱情波折。北京某中学教员皮克看上了女学生涵瑜并向她求爱。他们“相识而忸怩的互倾衷曲”。皮克出身贫寒,与诗礼之门的涵瑜相比,地位颇为悬殊,所以这一忠贞的爱情被世家子弟林君视为“殊属不成事体”。林君便向她哥哥告发。涵瑜因此受到哥哥责备,以后又被母亲召回嘉兴。精神上的折磨致使涵瑜“咯血”。皮克得知后,除了去信劝慰以外,还“抛弃职务”前往嘉兴会见涵瑜。为此,皮克回京后被校方解聘。皮克流浪到上海。不久,涵瑜一家也搬往上海。在上海,他们俩又开始了新的爱情生活。不料,涵瑜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中伤皮克为“流氓、地痞”,并诬陷他“骗过女人”。涵瑜因此而常常冷淡皮克。面对涵瑜的责问,皮克极度懊丧、自卑,但他又不想解释。孤寂贫苦的生活使他总想马上结束自己的生命。直到涵瑜明了事情真相,他们俩重归于好。小说以真切的感情,细腻的文笔,袒露了青年主人公的复杂心灵。唐弢曾说,“提起《皮克的情书》,使人立刻想起陀思妥也夫斯基笔底的人物”(《晦庵书话·今庞统》)。

禽海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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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海石》十回,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群学社刊行。作者符霖,生平事迹不详。此书出版时标“哀情小说”。作者主旨言情,批评传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青年男女造成爱情悲剧的罪过。小说作者把悲剧的原因归结到封建婚姻制度的束缚,以切肤之痛控诉其罪恶。这在当时是有一定积极意义的。对义和团运动,由于作者不理解,难免有诋毁之词,这也是当时普通文人常有的局限。小说基本故事情节未超出传统才子佳人小说的悲欢离合模式,其新因素在于它的悲剧性和批判性,还有对当时混乱社会给普通人带来的沉痛灾难有深刻动人的揭示。在表现手法上,全书用第一人称叙事,令人觉得作者就是在写自己的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口气哀怨凄婉,造成了笼罩全书的悲剧气氛,比较感人。虽书中明确说《禽海石》小说是秦如华据自身经历写成的,但此亦小说家言,未可尽信,不能把小说人物秦如华和本书作者符霖之间画上等号。

东林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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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吴应箕著。吴应箕(1594—1645),字风之,又字次尾,明清之际安徽池州府贵池(今安徽贵池)县人。他是明末复社的领袖,领导了声讨阉党遗孽阮大铖的活动。该书序下注有一行小字:“书共六卷,存陈其年维崧太史家”。但该书实存上中下三卷,这可能是书刚编成时有六卷,后来删繁就简,合并为三卷。吴应箕在序中说:“东林者,门户之别名也;门户者,又朋党之别号。夫小人欲空人国,必加之以朋党。于是东林之名最著,而受祸为独深,要亦何负于人国哉!东林争言真伪;其真者必不负国家,伪者反至负东林。此实何欤?盖起事至五、六十年,相传多失其实。于是而有伪者,亦势使然也。今之所为东林者,又一变往时欲锢之林下者、今且下及草野。夫盛世岂有党锢之事?何论朝野,亦办其真与伪而已矣。余于是条次其本末,以使观者有所考而感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