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人

作者:川端康成
东京人

《东京人》是川端康成长篇小说代表作,分上下两册,描绘了战后东京一户平凡人家的悲欢离合,展现了日本社会的众生相。《东京人》洋洋洒洒60万字,直面美的残缺与毁灭,生存的艰难,人的欲望与孤独。住在东京的人,都是没有故乡的人。丧夫的敬子认识了岛木俊三和他女儿弓子。俊三的妻子因病长年在外地疗养,敬子和俊三便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家庭。敬子的生意越来越好,她不但撑起全家开支,还承担俊三妻子的医疗费用,但俊三的公司却濒临破产。有一天,俊三忽然不告而别、销声匿迹。在有如两片破碎镜子一样重组的家里,敬子同她的亲生儿女、养女一道,在离合悲欢中体味着世间人情与善意,讲述着一个饱含爱与孤独的东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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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溪集

字溪集

宋代诗文别集。12卷。阳枋著。作者是朱熹的信徒,书中大都为阐述理学的学术文章。《四库全书总目》谓其“所言皆明白笃实,不涉玄虚”,“孳孳力学,至老不衰,于紫阳学派之中,犹不离其宗旨”。此外,在与友人书信中,亦有对时政的见解。诗歌写得质朴无华,缺乏韵味,偶有少量可读的作品,如《咏江南景物》:“几千里地香稻绿,百亿条溪高柳青。簇簇人烟富鸡犬,太平原野喜初经。”描绘农村风光,生气盎然。

黄帝问玄女兵法

黄帝问玄女兵法

一卷。旧传黄帝或云玄女撰,清洪颐煊辑。此书依托,无待明辨。最早著录见于《隋书·经籍志》。《隋志·子部·兵家》云 “《黄帝问玄女兵法》 四卷,注曰: 梁三卷”。其后 《旧唐书·经籍志》也著录云: “《黄帝问玄女兵法》三卷,注曰: 玄女撰”。《新唐书·艺文志》亦云三卷。较《隋志》少一卷,未知佚,抑篇卷有所损益?其书久佚,今本为清人洪颐煊据类书辑录,凡引黄帝玄女战法,或黄帝兵法,皆辑入。古之兵法,依托黄帝,其来尚矣。考 《汉志》兵阴阳类,有 “黄帝十六篇,图三卷”是其证。《隋志》尚有 《黄帝兵法孤虚杂记》一卷,《黄帝兵法杂要诀》一卷,《黄帝军出大师年命立成》一卷,《黄帝太一兵历》一卷,《黄帝蚩尤风后行军秘术》二卷,注云:梁有《黄帝蚩尤兵法》。《旧唐志》有《黄帝太公三宫法要诀》一卷等,依托益繁,不可究诘。视为黄帝书,固为荒谬。然以其出现在隋、唐以前,其来已久,虽零文只句,仍可珍贵。至少可作隋唐兵书读,得窥其时兵家之一斑。此书有《问经堂丛书》本,清嘉庆中承德孙氏刊本。另有 《经典集林》本,民国十五年 (1926)陈氏慎初堂影印本。

兰亭诗集

兰亭诗集

诗集。《兰亭集》是一本由37首诗组成的诗集,关于《兰亭集》的来由是这样的:东晋永和九年(公元353年)的三月初三,当时任会稽内史、右军将军的王羲之邀请谢安、孙绰、孙统等四十多位文人雅士聚于会稽山阴的兰亭修跞,曲水流觞,饮酒作诗。众人沉醉于酒香诗美的回味之时,有人提议不如将当日所做的三十七首诗,汇编成集,这便是《兰亭集》。这时众人又推王羲之写一篇《兰亭序》。王羲之酒意正浓,提笔在蚕纸上畅意挥毫,一气呵成。

白云集

白云集

三卷。元释英撰。释英字存实,号白云,俗姓厉,钱塘(今浙江杭州市)人。生卒年不详。是唐诗人厉玄之后人。自幼好学不倦,稍长即以诗为文坛主流。曾出游江湖,与赵孟頫结识。后在天目山出家。著有《白云集》。此集共三卷。前有至元二十九年(1292)牟山献、赵孟頫、胡长孺、林昉、赵孟若等人序。据孟頫序称,其集“凡诗一百五十首,分为三卷。”今存的《白云集》仅有诗约一百首,各卷亦未按体裁分类编次,不知为何人所精选刊行。其诗号称“诗不离禅,禅不离诗”,“超然有出世外之趣”。较为平白自然,不事雕琢,亦缺乏雄浑宏伟之气。有《元诗选初集》本行世。

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

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

袁世凯复辟,9月3日,梁启超在上海《大中华》月刊发表了明确反对称帝的雄文《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申报》、《时报》等大报迅速转载,风行一时,在全国激起强烈反响。梁启超的《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阐述了反对变更共和政体的观点,对袁氏意欲复辟帝制的行径进行猛烈抨击。是标志着梁启超与袁世凯政治决裂,并揭开护国战争序幕的惊世之作。该文对杨度等鼓吹的君宪救国论提出了批驳。认为“国体一更,政制即可随之幡然而改,非英雄欺人之言,即书生迂阔之论耳”。文中引证大量史实说明共和制代替君主制之不可逆,指责帝制复辟派“无风鼓浪,兴妖作怪,徒淆民视听而贻国家以无穷之戚也”。该文坚持共和制,坚决反对帝制,给帝制复辟派以有力打击。

南朝佛寺志

南朝佛寺志

二卷。清孙文川葺述,陈作霖编纂。孙文川,字伯澄。著有《读书斋诗集》十卷,多记咸同兵兴故闻,被誉为诗史。陈作霖,字伯雨,江宁(今江苏南京市)人。平生留心金陵掌故,著有《金陵通传通纪》等书。六朝以来,佛教盛行,帝王推崇佛教,代有其人。杨衒之《洛阳伽蓝记》,可见北朝大致。南朝佛寺,仅散见于高僧传诸书中,所有当时的著作,如京寺记、寺塔记,今俱不传。孙文川有感南朝众多佛寺而无志载,遂创其稿,搜采略备,归返道山,志稿留存刘世珩。陈作霖取其残稿,略为补葺,加以订正,乃成定本,付剞劂,即为此本。全书二卷。上卷志吴、晋、宋三代,下卷志齐、梁、陈三代。此志以寺为经,历代异名,附注标题之下,大都详于佛寺史乘。引据群书,则低一格,附注正文之后。此篇不仅可以见南朝诸寺的梗概,即使后来沿革,也予著录。该志梁以前,大都以高僧传为依据,梁之后,多取材于许嵩《建康实录·天朝事迹编》、景定《建康志》、《金陵梵刹志》等书及南朝诸史、金陵类书、名家艺文,凡涉及佛寺,有见必录,计收吴二寺,晋三十七寺,宋六十四寺,齐二十六寺,梁九十二寺,陈十一寺,共二百二十七寺。此编即使有遗漏,也相差不远。惜是书只详载建置,罕及教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