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只鹤

作者:川端康成
千只鹤

《千只鹤》是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中篇小说,作品发表于1952年,主要讲述的是一段涉及两代人的畸恋故事,表现了爱与道德的冲突,同时对日式风物与心理的刻画也十分细腻,“字里行间仿佛有洁白的千只鹤在晚霞中翩翩飞舞。”三谷菊治的父亲是个著名的茶道师匠,他生前与一位叫栗本近子的女人有染,后来又钟情于太田夫人,而且由于后者而疏远了前者,但前者仍出入于三谷家。在三谷先生去世四年之后的一天,在栗本近子举行的一次茶会上,太田夫人与菊治不期而遇,太田夫人思恋她的昔日情人三谷,竟移情于他的儿子菊治,菊治也接受了这一不道德的爱,在圆觉寺附近的一家旅馆过了一夜。后来太田夫人似乎出于负罪感的恐惧而自杀。太田夫人的女儿文子在代母谢罪和以后与菊治的接触中又成为母亲的分身,继续对菊治作了“奉献”。近子原本要把她的一个女弟子雪子这位纯洁的处女介绍给菊治。最后只有那位左乳上长着巴掌大的黑痣而且长着毛成了中性人的栗本近子仍按原来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

猜你喜欢的书

吕思勉国学经典入门

吕思勉国学经典入门

吕思勉著,全书共分三篇,分别为经子解题、史学与史籍、中国史籍读法。内容涉及论读经之法、论读子之法、史学定义、史籍溯源、史学缘起、史部大略、史家宗旨今夕异同、论搜辑考证、论史事之法、史学演进趋势、读旧史宜注意之点、治古史的特殊方法,等等。三篇内容都是吕思勉先生盛年时期,指导学子学习国学的入门佳作,至今对国学爱好者和研究者仍有很好的借鉴意义和指导价值。

周易口诀义

周易口诀义

六卷,唐史徵著。其书缺豫、随、无妄、大壮、晋、睽、蹇、中孚八卦,余皆存。《崇文总目》与《读书志》皆谓此书是直钞注疏,以便讲解,故名《口诀》。《四库全书》录《永乐大典》本。此书大旨,乃采择旧说,诠释《周易》经传大义。《四库全书提要》指出:“《永乐大典》载徵《自序》云:‘但举宏机,纂其枢要;先以王《注》为宗,后约孔《疏》为理。’故《崇文总目》及晁氏《读书志》皆以为直钞《注疏》,以便讲习,故曰‘口诀’。今详考之,实不尽然。”遂举书中所引汉魏以来《易》说二十二例,认为:“多出孔颖达《疏》及李鼎祚《集解》之外。

中州集

中州集

金诗总集。全称《翰宛英华中州集》。十卷。附 《乐府》一卷。金元好问(1190—1257)编。元好问字裕之,号遗山山人。太原秀容(今山西忻州)人。金哀宗正大元年(1224)中博学鸿词科,授儒林郎、官国史院编修等,金亡后不仕。著有《续夷坚志》等。此集选录金一代之诗,诗人二百四十九人,诗二千二百五十九首。首录显宗二首,章宗一首,不入卷数。其余分为十集,以十干纪之。辛集目录傍注“别起”二字,其人亦复始于金初。似乎七卷以前为正集,七卷以后为续集。壬集自马舜以下别标“诸相”一门,列刘豫等十六人;“状元”一门,列郑子聃等八人;“异人”一门,列王中立等四人;“隐德”一门,列薛继先等四人。癸集,列知己三人,南冠五人,而附见宋遗民赵滋及好问父兄诗于末,前有好问自序。各人为小传,详具始末,兼评其诗。入四库时,以毛晋刊本为蓝本。有 《四库全书》 本。

洪范口义

洪范口义

二卷。宋胡瑗讲授,瑗门人编录。《洪范》系《尚书》重要篇目,旧传为商末箕子所作,近人或疑出自战国时人之手。周武王灭商后,向箕子询问治国方略,箕子依据《洛书》,详细阐述了五行、五事、八政、五祀、皇极、三德、稽疑、庶征、九福等九种大法,此为《洪范》主要内容。汉儒自伏生下至京房、刘向诸人,以阴阳灾异附会其文、演为“天人感应”之说。至宋,又流为象数之学,唯辨《图》、《书》同异,经义越发晦涩。《洪范口义》为胡瑗对《洪范》所作说解,意在发明天人合一之旨,对旧说多所驳正,其中不乏精到之处。该书说解文字存于正文各句之下,前后贯彻,颇具条理。原书作一卷,久佚,《四库全书》自《永乐大典》录出,析为二卷。有张刻《墨海金壶丛书》本、阁抄本传世。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译注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译注

略称《般若心经》或《心经》。佛经名。一卷。“心”喻为核心、纲要、精华。该经被认为是《般若经》类的提要。有七种汉译本,其中以译者不详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大明咒经》(现题“后秦鸠摩罗什译”)和唐玄奘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最有名。此经说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自性本空的道理,而证悟无所得的境界。该思想被认为是全部般若学说的核心, 故称《心经》。仅二百余字,便于持诵, 在佛教中极其流行。

贤首五教断证三觉拣滥图

贤首五教断证三觉拣滥图

清续法集,门人严指校。一卷。是华严宗教义的图解书。书前有序,后有注解。“五教”指小、始、终、顿、圆的判教;“断证”指消除“执障”,证悟“法界”;“三觉”指“本觉”、“妙觉”、“圆觉”。认为“此三觉五位能判教相之权实也”。又认为此图表为“略示梗概”,如欲进一步理解华严教义,需阅读《贤首五教义》等书。清康熙九年(1670)曾将此图竖行抄录,康熙二十年(1681)又将此图横行抄录。认为学者通过横竖不同次序阅读,既可“作迷本逐末看”,又可“作返妄归真看”,从而见“其行布中而实圆融无碍焉”。见载于日本《卐字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