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记
作者:佚名
清木鱼歌作品。一说作于明末。有清康熙五十二年(1713)福文堂刊本,全名《第八才子花笺》,今较通行者为民初刊本《静净斋第八才子花笺记》,五卷六十三则。述吴江官宦子弟梁亦沧游学苏州,在舅父家遇舅母甥女杨瑶仙,别后思念不已,邀表兄姚生去杨府拜见官居都督的杨父,在花园见瑶仙题于花笺之诗作,遂和诗一首。瑶仙见诗,经婢女云香斡旋,与亦沧相会,私订终身。不料梁父致仕返故里,与刘尚书同舟,刘将其女玉卿许配亦沧,梁父并召亦沧返里。瑶仙闻亦沧订婚,恨其负义,适杨父奉旨出征,全家迁居京城。大比之年,亦沧与姚生入京应试得中,闻杨都督在边关失利被围,即上表自请带兵出征。将至边关,中敌军埋伏,退守山坡。京中误传亦沧战死,刘尚书将玉卿另许蓝公子。玉卿愤而投江,为龙提学救去,收为义女。时姚生解粮至边关,知亦沧未死,即与主帅定计,由杨都督与亦沧两路合击,大获全胜。亦沧凯旋,向帝奏明与瑶仙婚姻事,遂奉旨完婚。其时龙提学升官入京,朝见时奏玉卿事,皇帝命玉卿亦归亦沧。作品于十九世纪传入欧洲,曾先后译成英文、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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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玉小集
诗选集。又名《搜玉集》。唐佚名编。一卷。原作不署编者姓氏,郑樵《通志》著录,编者为唐人无疑。旧目题收录作者三十七人,诗六十三首。实收三十四人,诗六十二首。为明毛晋重刊所厘定,所注考证颇详。体例混乱,既不以人叙,又不以体分,编次参差,重出迭见。只因出自唐人编选,颇受世人重视。所选诗以初唐为主,据《通志·艺文略》说,是“唐人集当时诗”。《新唐书·艺文志》和《通志·艺文略》都有“《搜玉集》十卷”的记载,但传世的《搜玉小集》却不分卷次,规模也甚小。
自由书
近代梁启超著。作于清光绪二十五年(1899)。自称寓居日本以来,“每有所触,应时援笔”,所成“或发论、或讲学、或记事、或钞书”之作,取“西儒约翰·弥勒曰:人群之进化,莫要于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出版自由”之意以命名。共六十一篇。以介绍西人思想和政事居多,间融孔孟儒家观念加以评述。宣传君主立宪政体。认为“善治国者必先进化其民。非有孟德斯鸠、卢梭,则法国不能成革命之功”,故称“英雄之能事在造时势”。又极言:“一切物境皆虚幻。惟心所造之境为真实。”明确主张英雄史观和主观唯心论,认为“豪杰之士”所以能如此者,“明三界唯心之真理而已,除心中之奴隶而已。苟知此义,则人人皆可以为豪杰”。反映作者当时的政治思想和哲学观点。收入《饮冰室合集》。
壁画
短篇小说。滕固著。发表于1922年11月《创造季刊》1卷3期。主人公崔太始在东京学画五年,颇有些艺术天才,因不满父母的包办婚姻以及由此产生的家庭给他带来莫大的痛苦,一直单恋着业师的大女儿和日本模特儿少女,但一片恋情终于成为泡影。从此,他性情孤僻,放浪形骸,最后在亲戚的一次宴会上因饮酒过渡而呕血。归寓后,他用自己的鲜血在壁上涂了一幅画,画面上的一个女子站在一个僵卧的男子腹上狂舞,以发泄自己失恋的悲哀。作品受唯美主义艺术的影响,通过青年人的性的苦闷曲折地反映一代青年的迷惘。文笔奇峭,感情浓烈,是创造社为艺术倾向的一篇代表作。
刘千病打独角牛
简名《独角牛》,或《病刘千》。杂剧剧本。元无名氏作。四折,末本。 剧写饶阳刘千自幼喜习拳摔跤,一日外出遇折 拆驴摆擂交手,千将其打倒。刘父闻讯赶至,认 出折拆驴乃其数年外出之胞弟,遂令叔侄相 认。折拆驴嘱千三月二十八日随他至泰安与独 角牛打擂。千归家染病,妻为之施舍百日义浆 以乞神佑。至百日,会独角牛闻千艺高前来挑 战,遇千妻,强夺义浆茶饭喂马,又无礼调戏。 妻唤折拆驴来救,为独角牛打倒,并肆意羞辱 而去。千闻知,发誓报仇。届时赴泰安,上独角 牛擂台立下打擂文书,人见其面黄肌瘦,担心 必败。及交手,千两合皆胜,赢得擂筹财物。使 官奉圣命来降香,加封千为饶阳令。有《脉望馆 钞校本古今杂剧》本,《元曲选外编》据以排印。
云峨喜禅师语录
《云峨喜禅师语录》由清行喜说,智恒等编,共二卷。卷前有序。卷上收住霍丘大别山普济禅寺语录、住河南光山县普福禅寺语录、住萝山县国祥山龙池禅寺语录、住湖广随州落黄法兴寺语录,住河南府汝州风穴禅寺语录,卷下收陕西长安大兴善寺语录、再住风穴禅寺语录、问答入室机缘、拈古、颂古、赞偈、佛事、杂著、行实。收入《明嘉兴大藏经》第二十八册。
定慧相资歌
在佛教的修学体系中,作为戒定慧三学之过渡环节的禅定,与般若智慧同是佛法修证过程的根本,是佛法修行实践的重要法门。永明延寿禅师秉承大乘佛教的立场,对定慧二学的理解和实践,贯穿着他一生对佛法的修证与弘扬。“五家七宗”时期的禅门,多强调慧解脱的直截方便,而忽视了定学对治散乱心的重要性。这种“一切无着,放旷任缘”的空疏禅风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宗门和教下的佛法弘扬。为克服禅宗内部的弊端,协调定慧修习的关系,延寿重新在教理教行上圆融定学与慧解,主张定慧相资不可偏废。永明延寿禅师的《定慧相资歌》,也在此种时势下应运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