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膏记

作者:杨珽
龙膏记

明代传奇剧本。杨珽撰。一说杨珽与王元寿合作(见《远山堂曲品》)。吕天成《曲品》著录。本事出于唐裴铏《传奇·张无颇》(亦见《太平广记》卷310)。写唐代南康书生张无颇滞留长安,问卜仙人袁大娘,袁盗宰相元载所藏御赐暖金盒相赠,并给予起死回生的玉龙膏。张旅途困顿,悬挂招牌卖药。元载女儿湘英患病,诸医无效,服下玉龙膏病情转好。张无颇被延入府中居住,因此与湘英相爱。张欲回乡探亲,临行,出暖金盒取玉龙膏付与元载。元载见盒,怀疑张与女儿有私情,遣张到括州,陷之入狱,湘英也被逼躲到侍女冰夷家。后张无颇经袁大娘救援出狱,因元载失势被抄斩,张才敢赴京应试,考中进士,经郭子仪撮合,与湘英成婚。最后袁大娘度两人成仙。今存明末汲古阁原刻初印本,《古本戏曲丛刊二集》据以影印。另有清光绪间上海飞影阁石印本。

杨珽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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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山集

仁山集

诗文别集。四卷,诗二卷。宋金履祥撰。履祥平生所著诗、文极多,后多散佚。其集原分类《非非存稿》、《仁山新稿》、《乱稿》(南宋灭亡后诗文稿)、《噫稿》(子亡后之所著诗文),作者生前可能曾经刊行,为其门人林景熙、方逢辰等人所刻。此本不见传世。其弟子吴师道家藏有履祥手稿多种;至明,董遵(或作董遵道,误,董遵字道卿)又补充多篇,于明武宗正德(1506—1521)间刊刻问世,为四卷;明神宗万历二十七年己亥(1599)再度刻印,为三卷。清世宗雍正三年乙巳(1725),履祥裔孙金弘勋得到依明正德刻本之影写本,又得万历刻本,因合校精刊之,是为六卷本。《四库全书》所收即此本。又雍正九年履祥第十八世孙金律亦刻全集,名为《仁山先生金文安公文集》,作四卷,附录一卷。清仁宗嘉庆十五年(1810)桐山金祠刻金集,亦作五卷。清穆宗同治十三年(1874)胡丹凤辑刻《金华丛书》,亦收金集。民国年间,商务印书馆编《四部丛刊》收金集乃据清初写本影印,作三卷。

梁文纪

梁文纪

十四卷。明梅鼎祚编。梅鼎祚仿冯惟讷《古诗纪》之意,辑陈、隋以前之文为《文纪》,此为其一。本编多取自《梁书》、《南史》诸家文集,所录不甚繁碎,考证亦较精核。唯以后梁萧归退附外夷之后不与诸王同列,有伤次序;《侯景矫诏》入于简文帝文内,亦非事实。他若梁武帝《请谥答诏》,不著其人,是为疏漏。《江淹集》纵然撰于齐、梁两世,也只能分而注之,然全入此编,亦未免自乱其例。梁代沿永明旧制,竞事浮华,但古文至梁而绝,骈体乃以梁为盛,则梁代诸家于文学史亦有一席之地。此书有 《四库全书》本。

新加坡风土记

新加坡风土记

域外地理著作。清李钟珏撰。一卷。钟珏,优贡, 上海人。 光绪十三年(1887)因觅友去新加坡,以所见闻著是书。约七千二百字。对新加坡地理方位、形状、所辖、交通、开发、历史、四至、海口炮台、居民册籍,博物馆、医院、华人生活、华工、英国驻军、兵房、贸易、居民犯罪,以及地近赤道冲凉之法、南洋鸦片烟、鳄鱼伤人等情况多有记载。内容翔实,文笔通畅。对研究十世纪末新加坡开发史、 地理、经济、军事、风土民情等均有参考价值。有《灵鹣阁丛书》本, 《丛书集成初编》本。

得一录

得一录

余治撰,《得一录》是一部总汇慈善章程的善书, 在晚清民初具有非常广泛的影响。余治,江苏无锡县人,字翼廷,号莲村、晦斋,别号寄云山人。过世后,其门人私谥其孝惠先生。早年入学应科举试,27岁时补金匮县学。后五应乡试不售,中年后,遂绝意仕进,“专以挽回风俗,救正人心为汲汲”。仆于江浙之地,游走于官绅与乡民之间,一意行善,广施善举。“奔走劝募,如拯溺救焚,不遗余力。”成为当时江南最具声名的善人之一,“大江南北无贤愚疏戚目之曰`余善人"”。余治在行善的过程中,将平日自己施行或所见著有成效、足资仿办的善举章程,汇编成集,于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编成《得一录》一书。然在刊刻过程中,“剞劂过半,旋罹劫火”,半途而废。同治六年(1867年),余治前往上海,欲再谋付梓,并重为补辑,后在友人吴宗瑛、粤商蔡桂培等人的帮助下,终竟心愿,于同治八年,刻成全书,凡十六卷。《得一录》之名,取自《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之句,其意乃是得一善事则拳拳然奉持之而不失善道,编者的寓意应是希望人人都能奉持善道,珍惜每一个从事善举的机会。该书收录的主要是各类善堂善会的章程,同时也包括一些乡规族约、家训格言、官府有关善举的文书以及教化论说。虽然余治一直对教化深为在意,但该书与一般的主要以宣传教化为宗旨的善书明显不同,其重心主要不在教化,而在求有实效。“是编所集,事事可以仿行,溥为实惠,固非空言无补可同日而语者。”(《跋》)即希望通过提供具体“切于时病,平实易行”(《许其光序》,的章程,让世人仿效而收实效。堪称晚清新型的“善举章程类善书”的代表作。

太上长文大洞灵宝幽玄上品妙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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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文大洞灵宝幽玄上品妙经,简称《长文大洞经》。撰人不详。从内容看,似出于晚唐五代。一卷,收入《正统道藏》太玄部。此书为内丹经典,经文分十九章。内称:人之形神精血皆为天地气化所生。「神者为阴阳气之用也,形者为神气之宅也,阴阳魂魄为精血之神」。故唯有存神养气,固血炼精,方可长生。炼气养神之法称作真一之法。经文曰:「但于身中炼丹田之气壮,生自然之神全,于十二时中守天真之气入丹田宫中,心无乱想,外无别意,不出不入,无来无往,神定自安,此是真一之法」。又论还丹之道,宣称:「但将本元真气自下返于上,谓之阴返阳也;却将真元一气自上还于下,谓之阳返阴也。六阴六阳会合黄庭,还归丹田,神气皆足,故为还丹也。」其说较为简明。

沙门袒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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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远撰,“袒服之辩”主要发生在慧远与何无忌之间。慧远专门有《沙门袒服论》作说明,在《沙门袒服论》一文中,慧远从以下几个方面做出了回答:第一,沙门袒服虽是方外之俗,但礼仪制度本是因时因地而设,不应定一唯一标准。现在中国没有朴素的古礼,在异邦风俗中或许可以见到,袒服本身并不能说明其不合礼制:“是以天竺国法,尽敬于所尊,表诚于神明,率皆袒服,所谓去饰之甚者也。”第二,分辨贵贱,以生进德尚贤之念。“佛出于世,因而为教,明所行不左,故应右袒。”第三,偏袒右肩,符合人体习惯。“人之所能,皆在于右,若动而不顺,则触事生累。”第四,人的形体有左右,即如理的邪正一样,袒服可闲邪存诚:“袒服既彰,则形随事感,理悟其心……是故世尊以袒服笃其诚而闲其邪,使名实有当,敬慢不杂。” 总之,袒服是天竺之古法,“斯乃如来劝诱之外因,敛粗之妙迹”,如果反对的话,不也是在反对古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