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芜记

作者:王錂
春芜记

传奇剧本。明王錂作。二卷二十九出。叙战国时楚人宋玉,沉抑未显。一日,与东邻相国之女季清吴相遇,一见钟情。经清吴侍女秋英牵线,二人相会,清吴赠春芜罗帕为证。宋玉西邻住着大夫登徒履,垂涎清吴美色,遭到拒绝,便怀恨在心,阻挠宋玉与清吴相会。宋玉友荆生仗义打伤登徒子。时楚襄王游云梦台、望高唐观,欲寻高才作赋以纪盛况。宋玉作《高唐》、《神女》,得授上大夫职。登徒子诋毁宋玉好色,襄王查明实情后,革去登徒子官职,并亲为宋玉和清吴主婚。据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杜撰。有明末汲古阁原刻初印本、《六十种曲》本,《古本戏曲丛刊二集》据前者影印。

王錂其它书籍

猜你喜欢的书

浮世理发馆

浮世理发馆

[日]式亭三马著,周作人译。《浮世理发馆》是日本江户时代古典文学中“滑稽本”的代表作品,鲜明地描绘了平民百姓的诸多身份、个性以及生活样貌。那些前来理发的客人中,有无所事事晃来晃去的无聊汉,有争相为猫取名的闲言女人,有间或嗟叹世道的学者……借着你来我往的对话应答,有世态,也有人情,谑而不虐,妙趣横生。

春渚纪闻

春渚纪闻

宋代笔记。10卷。何薳著。此书前5卷为“杂记”,卷6为“东坡事实”,卷7为“诗词事略”,卷8为“杂书琴事(墨说附)”,卷9为“记砚”,卷10为“记丹药”。“杂记”中多引仙鬼报应,兼及谈谐琐事,或资谈助,而可取者不多。后代著录题跋或称其书荒诞不检,品格甚低,有失儒家规范等等,大多指这部分而言。由于何薳之父何去非曾得苏轼赏识荐举,故作者为苏轼专列1卷,收载关于苏轼的佚事杂说,为研究苏轼及同时代的诗人,提供了正史中所无的资料。如“文章快意”条记苏轼之语:“某平生无快意事,唯作文章,意之所到,则笔力曲折,无不尽意。自谓世间乐事无逾此者。”常为后代诗话所引用。“诗词事略”1卷,或纪本事,或品佳句,是诗话的补充材料。其余关于琴、曲、墨、砚的杂考评述,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此书最早的版本,是明陈继儒所刻《宝颜堂秘籍》5卷本,后毛晋所刻《津逮秘籍》本方为10卷本。此外还有《学津讨原》本、《四库全书》本、夏敬观所校涵芬楼《宋元人说部书》本。中华书局将此书收入“唐宋史料笔记丛刊”,于1983年出版张明华点校本,书后附有各家著录和题跋资料。

保越录

保越录

一卷。元徐勉之撰。本书记载元至正十九年(1359)明朝军队攻绍兴事。时徐勉之任杭州路海宁州儒学教授。绍兴从元末起被张士诚所控制。至是,朱元璋遣胡大海率军攻之。攻城三月不破,明军乃撤。本书记载胡大海兵受挫后纵兵淫掠、发宋陵诸墓,以及张正蒙妻韩氏、女池奴,冯道二妻抗节等事,均为《明史》所不载,可补正史之不足。本书《四库提要》云“不著撰人名氏”。据清人傅以礼云,此书明代有两本,一为杭州吴氏《瓶花斋》抄本,不著撰人名氏;一为明代越中刊本。并《武备志》附《古越书》,题曰元徐勉之撰。《四库全书》著录为前者。后者则有《十万卷楼》本,《丛书集成初编》据以排印。又有《学海类编》 (道光本、影道光本) 等。

从政琐记

从政琐记

庚子北京為各國聯軍分駐歷時未久地方詞訟歸中國人自理刑部是年十一月已首先規復辛丑春間天主教民與地方人勾結搶奪佛寺銅像被獲送交刑部審訊分山西司時天主堂主教樊國梁照會刑部是案人犯即在貴部審辦除死罪外均聽由自主時貴午橋為刑部尚書余當與商量此案係教民與平民勾結伊說處治教民除死罪外聽由自主隱然含有死罪須得伊同意刻問議約未成京師并未有完全主權與伊實難爭執若辦理教民與平民兩歧平民以為官場有所曲庇當此人心未定恐亦別生枝節究竟搶奪佛寺並無傷殺人重情不如教民平民一律減死一等剌字發遣貴尚書應允照會樊國梁亦無異詞

月令解

月令解

十二卷。宋张虙撰。生卒年不详。虙,慈溪人。庆元进士,官至国子祭酒。此书乃虙端平初年入侍讲幄时所纂。未及竟,以病归。家居时续完并上表于朝。《月令》为《礼记》篇名,记述每年十二个月的时令及其相关事物,并把各类事物归纳于五行相生的系统内,较最早的行事月历《夏小正》内容更为丰富而系统。张虙为之作解,以一月为一卷,每月之初奏请于皇帝,自以为可裁成“辅相天地”之本。然而其说未免过于拘泥古义,未见得尽能施行。然其解对顺时出治之义发挥明畅,颇有可采之处。《月令》见录于刘向《别录》“明堂阴阳记”及《吕氏春秋》十二纪中。马融、贾逵、蔡邕、王肃、孔晁、张华皆以其为周公所作;郑康成、高诱又以为乃吕不韦之作。两者均以《汉百官表言》中“太尉为秦官”为据。虙之解亦未能驳其正,是以《月令》列在《礼记》中相沿已久,自不能引咎于虙。是解因随月进表,故多有繁复,在孟月中所见之解,不在仲月、季月中重见。载入《永乐大典》时合为一编,多删其复,仍间有删之不尽处。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观心释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观心释

已申如实不空义 如如演说不取著 摄彼名句及文身 融归一念成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