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英风送梧桐叶
作者:李唐宾
明初杂剧剧本。简名《梧桐叶》。李唐宾撰。旦本。剧谓唐时蜀人任继图参赞哥舒翰军事。值“安史之乱”,妻子李云英被掳,转辗被尚书牛僧孺收为义女,与牛的女儿金哥姐妹相称。“安史之乱”平定后,任继图回京游览大慈寺,因思念妻子,题〔木兰花慢〕词一阕于壁,不留姓名而去。牛夫人携2女来此进香,云英见词颇类丈夫字迹,步韵和词于壁。秋日风起,梧桐叶落。云英拾叶一片题诗其上,复抛至空中。其叶竟由任继图捡起。朝廷开文武科,任继图同好友花仲清同中文武状元。牛僧孺令女金哥抛绣球择婿,击中武状元花仲清。牛宴请花,任到牛府作陪,夫妻相认,并出梧叶题诗以示牛尚书。至此,文武状元同为牛尚书之东床。此剧与红叶题诗的故事属于同一趣向。后明末阮大铖《燕子笺》传奇之“飞燕衔笺”,也显然受到本剧启发。现存主要版本有:脉望馆校《古名家杂剧》本,《元明杂剧》本,《元曲选》本,顾曲斋刊本。顾曲斋刊本误题为“元乔梦符(乔吉)著”。
李唐宾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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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机器
18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拉·美特利的重要哲学、伦理学命题。他接受了笛卡尔“动物是机器”的思想,推而广之,认为人和动物都是自然界的产物,结构机能都一样,都服从机械运动的规律,因此人也是机器。人的生理的机械运动决定人的自然欲望,饮食男女就是人的本性。这种欲望不仅决定着人的需要和思想感情,而且决定着人的道德品质。凡能满足自然欲望的行为,就是善;反之就是恶。他认为,人生的目的就是追求幸福,但幸福不是宗教所宣扬的精神、思想幸福,而是自然欲望的满足。因此,要追求幸福,就必须追求能够满足欲望产生快乐感觉的外部物质。这一思想在他的《人是机器》一书中作了系统的论述。其影响及于整个18世纪机械唯物主义的论理学。
画眉解
清代动物志,金文錦撰,金文錦生卒年不详。生平履历不详。养画眉专著。三元堂板。原文有附圖,圖省略未錄,以【圖:】代替。
申鉴
东汉末荀悦著。共5卷:政体、时事、俗嫌、杂言上、下。通行版本有《汉魏丛书》、《四部丛刊》。清卢文绍作《申鉴校正》。主张儒术治国,强调“重民”,“人主承天命以养民者也,民存则社稷存,民亡则社稷亡。故重民者,所以重社稷而承天命也”(《杂言上》)。主张“德刑并用”(《时事》),“教初必简,刑始必略,事渐也。教化之隆,莫不兴行,然后责备;刑法之定,莫不避罪,然后求密。未可以备,谓之虚教;未可以密,谓之峻刑。虚教伤化,峻刑害民”(同上)。强调“以道德治民者”(《政体》)是渡水之舟,“乘舟者逸而安”(同上)。认为统治者应以身作则,“善禁者,先禁其身而后人;不善禁者,先禁人而后身;善禁之至於不禁……若乃肆情于身而绳欲於众,行诈於官而矜实於民,求己之所有余,夺下之所不足,舍己之所易,责人之所难,怨之本也”(《政体》)。认为“生之谓性也,形神是也。”“凡言神者,莫近于气,有气斯有形,有神斯有好恶喜怒之情矣”(《杂言下》)。认为“孟子称‘性善’,荀卿称‘性恶’,公孙子曰‘性无善恶’,掦雄曰‘人之性善恶浑’”都不合理,肯定刘向“性情相应,性不独善,情不独恶”之说。强调性与情是相统一的,“好恶者,性之取舍也,实见于外,故谓之情尔,必本乎性矣”(同上),“凡情、意、心、志者,皆性动之别名也”(同上)。反对“性善情恶”等割裂性情的错误说法。
道德真经传
道德真经传。唐陆希声传。四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类。参校本:无求备斋影印清道光间钱熙祚刊指海本(简称指海本)。是书未标章名。本书现存诸本中,以《道藏》本早出。其注以儒解《老》,以道为体,名为用,仁义为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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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许寿裳版的《鲁迅先生年谱》在鲁迅研究史上无疑占有重要的地位。它不仅仅是完整地介绍鲁迅生平的第一部年谱,而且也因许寿裳作为鲁迅一生中患难相交、荣辱与共的挚友之一,使得这部带有诠释意向的《鲁迅先生年谱》有着无可代替的地位。有研究者指出,"许寿裳所掌握的材料,既丰富,且可信","他的关于前期鲁迅的研究文章,就更有重要价值,甚至可以说,凡是要研究前期鲁迅的研究者,都不能不参考许寿裳的研究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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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注疏,三卷,唐慧净注,褚亮序,深厉序,志道校订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