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蔀通辨

作者:陈建
学蔀通辨

十二卷。明陈建撰。其学以朱学为宗,反对王守仁的心学。主要着作有《皇明后信录》、《经世宏词》、《陈氏文献录》、《西涯乐府通考》等。当时王守仁心学盛行。他“忧学脉日紊”,乃取《朱子年谱》、《行状》、《文集》、《语类》及朱熹与陆九渊兄弟往来信札,逐年编辑,并对以往《朱陆编年》二编进行修改,稿本修改六七次。终于在嘉靖二十七年(1548)成书,题名《学蔀通辨》。全书分为《前编》、《后编》、《续编》和《终编》,每编又自分上中下。他在此书的《总序》中认为,自陆九渊以来,引释入儒,阳儒阴释之风很盛,到王守仁师徒更是推波助澜,加之王守仁等人造作朱熹“早异晚同”说,致使儒学正宗的朱学受到佛学“异说”的遮蔽,而失其正。造成“儒佛混淆”,“朱陆莫辨”的学术“蔀障”。故他愤然究心通辨,要专明一实,以扶三蔀。此书的《前编》辨驳朱、陆“早异晚同”说,以明朱、陆“早同晚异”之实。他认为,朱子早年尝出入禅学,与陆九渊是未会而同,故朱、陆之学早年并非异而是同。朱子中年时方认识陆九渊,其学说多去短集长,疑信参半。朱、陆晚年相互指斥,“冰炭之甚”,陆九渊卒后朱熹“排之尤明”。《后编》批评陆、王心学“阳儒阴释”。他站在朱学的立场,批评陆、王心学为“佛禅”、为“援儒入佛”、“借儒以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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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作《龙冈豹隐记》采取明末轶事为题材,资料甚丰。八年前撰述过六册,其后部三册,故事独立。后又续撰二册,完成一部分故事,易名“边塞风云”,合刊两厚册。唯有前部三册,因故事错综烦杂,迄今尚未续全。今为完成其全部故事计,仍拟分段续撰,故今重行整理,删去其起首琐烦杂事,撷取其中部严密之精华,修编为《塔儿冈》,刊印两册,首尾已全。经过如此剪裁,故事已臻紧凑严密,且又完成《龙冈豹隐记》一部分故事,从中未完轶事,乃是另一事迹,主角已不同,今再另起炉灶,在新作《酒侠鲁颠》《龙飞豹子》两书中分段叙出。此两书撰述下去,乃与《罗刹夫人》《边塞风云》及本书《塔儿冈》三书,互相牵连。故各书故事虽各独立,但人物线索,均息息相关,一一接笋。上述五段故事,共有百余万言,均系根据明末清初各家秘记,绝非凭空虚构,今以分段撰出,以完成旧作《龙冈豹隐记》全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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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梁刘峻撰。此论约作于天监八年(509),因不被梁武帝任用而作。李善云:“孝标植根淄右,流寓魏庭,冒履艰危,仅至江左。负材矜地,自谓坐致云霄。岂图逡巡十稔,而荣惭一命。因兹著论,故辞多愤激,虽义越典谟,而足杜浮竞也。”(《文选》卷五十四)“辩”,《梁书》《艺文类聚》作“辨”。开篇以君臣议论管辂为引子,然后以“余谓士之穷通,无非命也”进入正题。接着列举周公、孔子等古代先贤与近世秀士的遭际,说明即使是“上智”也无法逃脱“命”的掌控。然后他详述“非命”论之“六蔽”,对其展开猛烈攻势。最后重申自己观点:“然所谓命者,死生焉,贵贱焉,贫富焉,治乱焉,祸福焉,此十者,天之所赋也。愚智善恶,此四者,人之所行也。”他认为个人的德行修养与贵贱贫富之命运无关,但即便如此,他认为“修道德,习仁义,敦孝悌,立忠贞,渐礼乐之腴润,蹈先王之盛则”依然是“君子之所急”。文章借言管辂穷困不达,寄寓对人生穷通的愤慨。其中有云:“臣观管辂,天才英伟,珪璋特秀,实海内之名杰,岂日者卜祝之流乎?”“萧远论其本而不畅其流,子玄语其流而未详其本”这样的借题发挥,实有作者自己的遭遇和感慨在内,是所谓“物不得其平则鸣”的典型反映。借论性命穷通而寄托自己对现实的不满,表面上似乎一切都“得之于自然,不假道于才智”,实际上却是对吉凶得失、成败利钝与贤愚善恶的不能相称表示了疑问和悲愤。此论有为而发,文采斐然而气骨凛然,铺陈排比,杂糅了辞赋的手法,古今皆推为名作。明人孙矿评云:“辩论不穷,藻绘有余,第调法无左马之苍劲,遂觉饶思而乏势,富辩而寡韵。卑卑气格,去西京殊远。盖时尚若兹,即高手未能超出。”(《文选集评》卷十三)清人何焯评云:“全篇多有激之谈,收束愔愔德音,乃殊庄叟元谈,荡而不归也。”(《文选集评》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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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明最胜王经玄枢,十卷,日本 愿晓等集。编号二一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