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通义

作者:佚名
春秋通义

一卷。撰人不详 此书体例为分条论述,按年代先后排次《春秋》大事。篇幅虽小,持论却较平允。如庄公七年“虽陨如雨”一条。《公羊》解释说:“不修《春秋》曰‘雨星不及地尺而复’,君子修之曰‘星陨如雨’。”又以记异为说。此书以为此只是润色旧文,与关涉褒贬的特笔无关,甚有见识。然其议论终不出前人窠臼。如哀公“十有二年春用田赋”条下云:“田赋,夏制也。而鲁用之,罪三案也。昭定以降数变旧章,非公也。是年螽,明年秋螽,冬再螽,应浚民深也。”此盖本《公羊》之说。再如哀公“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条下云:“当周之敬王鲁之哀公而孔子生,孔子之生不时也;当周之敬王鲁之哀公而麟至,麟之至不时也。然当周之敬王鲁之哀公而孔子不生,则人纪绝,人纪绝则乾坤或几乎息矣,然则孔子之生时也;麟之至应孔子,麟之至时也。《春秋》二百四十二年而终之以获麟,明乱极必治,而王者之迹卒不熄也。”实属荒谬。现存有《小万卷楼丛书》本。

猜你喜欢的书

诊家正眼

诊家正眼

诊法著作。明李中梓撰。二卷。中梓有《内经知要》 已著录。李氏以《内经》、《难经》理论为主,兼采各家之说,参以己见,于崇祯十五年 (1642) 撰成此书。原刻本已散佚,后由其门人尤乘加以增补,收入《士材三书》 中。卷一四十七篇,主论脉学基本理论及其临床应用,并择叙望、闻、问三诊。卷二两篇,以四言歌诀形式主论二十八种脉象,并对高阳生《脉诀》 进行辨误,末附 “脉法总论”。对王叔和、朱震亨、滑寿、李时珍等诸家脉学理论,予以研讨,并有发挥。对脉象描述生动形象,辨析精详,文字简要,颇为后世所重,流传较广。有康熙六年 (1667) 大盛堂刻本,光绪十三年 (1887) 上海江左书林刻本,一九五八年上海卫生出版社铅印本。

先天玄妙玉女太上圣母资传仙道

先天玄妙玉女太上圣母资传仙道

先天玄妙玉女太上圣母资传仙道,撰人不详。似出于宋元间。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本书前半篇摘自《混元圣记》卷二,乃圣母元君告诉老君修道通真之事。宣称:「道者虚通之至真,术者变化之玄技」;「道之要者无为而自然,术之秘者符与矾药而已」。又称圣母以金液还丹术授老君,告之曰:神仙之道不在祭祷鬼神,不在导引屈伸,不在咒愿多言,不在精思自苦,「长生之要在神丹」。本书后半篇摘自《混元圣记》卷三,乃老君以道授尹喜,修炼内外丹法。谓修道之士得内丹者可以延年,得外丹者可以升天。「三一九思者,内修之要也;九丹金液者,外丹之极也。合而修之,道成决矣。」书中对内外丹要点皆有概述。

测字秘牒

测字秘牒

《测字秘牒》是一部专门描述古代测字术的参以阴阳、五行、六神、八卦等古代学说阐述测字方术的专书,非常具有代表性。书中开头言称“然测不立法,不足以示学者之权衡;字不加减,不足以开问者之蒙昧。是必乘除损益每一字到真机,流动变化数字于其间,则所问之事昭然在目,验后岂不愉快?”此书方术中的最大特点,是认为一个汉字处处有太极,所以可以通过十种方法,可以需要进行测算的汉字进行添笔减笔等演化操作,使得一个汉字可以千变万化衍伸出其它汉字及更多的意义,使得测字术不再拘泥于单纯的个体汉字,而变得更加灵活多变。

帝京篇

帝京篇

①组诗,是唐太宗李世民诗作中最为人称道的作品,明人胡应麟认为 “唐初惟文皇帝 (太宗)《帝京篇》藻赡精采,最为杰作。” (明胡震亨《唐音癸签》卷五引),评价甚高。诗为五言体组诗,共十首。从“秦川雄帝宅,函谷壮皇居”的长安殿写起,作者渐次写其在崇文馆读书的情景,写在阅武馆习武骑射,写在临乐馆听乐观舞,写在禁苑放马驰骋,写游翠渚,写日暮返归……篇末最后警策自己要戒慎君道,要做到去奢抑费、体恤下情,纳谏慎刑: “人道恶高危,虚心戒盈荡。奉天竭诚敬,归民恩惠养。纳善察忠谏,明科慎刑赏。”全诗写得很有气势。虽然描写的是作者个人帝王生活的全过程,但其中也透露出唐初中央皇朝大一统的气魄和声势,有一定的现实意义。从写法上看,《帝京篇》 是学习汉代描写京都诸赋的章法入诗,全诗一气呵成,首尾相贯,层次分明,章法不乱,绘景抒怀,剪裁得当; 辞藻虽富丽精工,但并不晦涩难懂。自太宗《帝京篇》 以后,唐人创作了不少《帝京》组诗,从章法结构看,其中有很多作品是学习太宗此诗而来的,可见其影响与作用。肇始之功,当之无愧。②七言歌行。骆宾王作。诗中铺叙了京都文物的繁华,官僚住宅的富丽堂皇,倡家狎邪宴饮的淫乐,揭露了初唐统治者的腐朽生活,抒发了自己的感慨和愤懑。同时诗人还警告那些达官贵人不要自以为“千载长骄奢,”转眼之间就可能“失浪委泥沙”。诗中排比铺陈而不堆砌,以五七言参差转换的方式使诗句流转利落。据《旧唐书·骆宾王传》载, “当时以为绝唱”,是和卢照邻《长安古意》齐名的初唐杰作。

古今诗删

古今诗删

古至明诗的流派选本。亦名《诗删》。三十四卷。明李攀龙编选。此书一至九卷为古诗,十至二十二卷为唐诗,二十三卷至三十四卷为明诗,中间不选宋元诗。每代各自分体编排。这是一个去取很严的选本。王世贞说:“今于鳞以意轻退古之作者间有之;于鳞舍格而轻进古之作者则无是也。”(见王《序》)因为遴选严格,所以此书“得存而成一家言”,体现了李氏论诗观点。如其论五古则推重汉魏,竟说“唐无五言古诗”,即没有李氏所肯定的那种五古,所以他说:“陈子昂以其古诗为古诗,弗取也。”(皆见李《序》)像杜甫“三吏”、“三别”、《北征》、《咏怀》等震撼千古的名篇都未入选。其论七古则赞美“初唐气格”,因而批评李白之七古,“往往强弩之末,间杂长语,英雄欺人耳”。因此李白的名篇如《蜀道难》、《梦游天姥吟留别》都被删去。论七律则认为王维、李颀“颇臻其妙”。对于杜甫却说“篇什虽众,愦焉自放”,使人难以理解。李氏复古思想严重,论及某种诗体往往以此体最初的名篇为体式风格的标准,不合于此者,便予以否定,这实际上是否认了文学体式的发展。书中以唐诗与明诗衔接,中间跳过了三四百年,认为宋元无诗,这种作法为后世读者所不满。如四库馆臣所言:“且以此选所录而论,唐末韦庄、李建勋距宋初阅岁无多;明初之刘基、梁寅在元末吟篇不少,何以数年之内,今古顿殊;一人之身,薰莸互异? 此真门户之见,入主出奴,不缘真有限断。”(《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李攀龙却很自信地说:“后之君子本兹集以尽唐诗,而唐诗亦尽于此。”后来坊间割此选唐诗部分,加以笺注、评论名为《唐诗选》,李氏未著是书。《古今诗删》有明嘉靖中刻本。

中本起经

中本起经

凡二卷。东汉昙果、康孟详合译(一说康孟详译)。收于大正藏第四册。记述释迦成道后教化之事迹。计有转法轮品、现变品、化迦叶品、度瓶沙王品、舍利弗大目揵连来学品、还至父国品、须达品、本起该容品、瞿昙弥来作比丘尼品、度波斯匿王品、自爱品、大迦叶始来品、度奈女品、尼揵问疑品、佛食马麦品等十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