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斋杂说

作者:吴如愚
准斋杂说

二卷。南宋吴如愚撰。此书亦久无传本,唯散见于《永乐大典》中。清修《四库全书》时,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共得四十余篇,皆为研究理学之文,基本上恢复原貌。据《行状》记载,早年留心于道教,凡三四年既而幡然醒悟,尽弃所学而不用。刻意讲论儒学,其学术思想初亦涉于禅学。他在书中解 《大学·格物》以 “正”为 “训”,明王守仁 《传习录》所谓“格物如孟子格君心之格”,其说实为吴如愚在此书中所独创,后又为王守仁继承发扬。他虽似欲独行一家之言,但基本学术观点仍以程朱理学为宗。他曾说:“塞乎天地者皆实理,行乎万世者皆实用。惟尽心知性则实理融而实用贯。” (出处同上)故其用功致力,实以体用兼备为主,而不坠于虚无。书中剖析义理,无不发挥深切。如 “天理人欲”之辨,他认为,“天理人欲说者多分而言之,谓天理为善,人欲为不善。殊不知天理初不外乎人欲,而人欲中固未尝无天理也”。“当知人欲之与天理合之则一而公,公则无不善。违之则二而私,私则斯为不善矣。”书末提出的修身处事方法,亦较实际,而不虚无。如《四益箴》谓:“身有四益、不可不志,爱物、亲仁、观书、省事。”《四训箴》谓: “家有四训,不可不佩,敬上、恕下、周外、和内。”《四宜箴》谓:“时有四宜,不可不审,约言、简出、谨文、节饮。”在宋末诸儒

吴如愚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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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寒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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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诗别集。1卷。宋无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巡抚采进本编入别集类。本集主要版本有明刊本,3卷;毛晋汲古阁刊本(编入《元人十种诗》),1卷。汲古阁刊本流传较广,《四库全书》底本就是汲古阁刊本。本集卷首有元贞元年(1295)赵孟頫序,延祐七年(1320)冯子振序,后至元二年(1336)宋无自序。明刊本尚有至元三十一年(1294)邓光荐序。卷末有毛晋跋。冯子振序曾摘录出宋无诗中的佳句若干则,对宋无诗评价相当高。宋无的七言古诗纯学李贺、温庭筠,其他各体,也显然受到李贺的影响,如“神娲蹋云去补天,留下一团焦黑烟”就是比较典型的例子。他的某些诗由于刻意出新,反而失之于生涩纤弱。本集所载的诗篇,以五言律诗、五言排律较优秀,七言绝句、七言律诗则比较逊色。

胡适19堂文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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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为胡适《白话文学史》《国语文学史》合编本,形成一部完整的19 堂大学讲课录,文化大师胡适写给年轻人的极简文学史,以独特视角讲解中国文学精髓,从先秦两汉讲到魏晋隋唐,通俗易懂的19堂文学课,有助快速提升读者人文知识,一经问世,备受好评。

樵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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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南宋许棐 (生卒年不详)撰。许棐字忱父,海盐(今浙江海盐北)人。嘉熙年间(1237—1240)居秦溪,于水南种梅数千株,自号梅屋。居家之时,究心世道,心有所得,笔录成文,年积月累,以成是书。自序谓 “樵,身也;谈,心也”,因以名书。书中记载许多处世格言,如“耕尧田者有水虑,耕汤田者有旱忧,耕心田者无忧无虑,日日丰年。”“闻君子议论,如啜苦茗,森严之后,甘芳溢颊。闻小人谄笑,如嚼糖冰,爽美之后,寒冱凝腹。”“庸匠误器,器可他求。庸妇误衣,衣可别制。庸师误子弟,子弟可复胚乎?”皆寓劝诫之意。书中对世道不平、风俗变坏亦有针砭,如谓“东家富财,车马接踵;西家富德,风雪闭门。”“虎不食虎,人食人;虎不食子,人食子,哀哉”等等。今传本不一,主要有《盐邑志林》、《学海类编》、《丛书集成初编》、《景印元明善本丛书十种》、商务印书馆《说郛》等丛书本。

伤寒标本心法类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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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称《伤寒标本》。伤寒类著作。金刘完素撰。二卷。完素有《素问玄机原病式》已著录。上卷载以伤风、伤寒、中暑、中湿四证为始,至劳复、食复共四十六种杂证。下卷则集麻黄、桂枝五十二方。书中反映出刘氏学术思想和治疗外热病的体会,对后世医家颇有影响。如以凉膈散、天水散、益元散等方治疗外感热病表证,黄连解毒汤、三一承气汤治疗里证,以双解散、通圣散为表里双解之剂,“其言实超出乎朱奉议之上,然亦大变仲景之法者也。”是书对研究《伤寒论》和刘完素学术思想有一定价值。有《古今医统正脉全书》本,《刘河间伤寒六书》本。

太上三皇宝斋神仙上录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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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名:太上三皇宝齐神仙上录经。撰人不详,约出於南北朝或隋唐。载三皇斋仪及信物制作法。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黄帝述三皇斋法与醮仪。述三皇八帝、合上元香珠法、作香玄腴法、作云水之法等。
  

皮克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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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中篇小说。彭家煌著。上海现代书局1928年7月初版。这部小说由42封情书组成。记叙一对情人在旧势力阴影下的爱情波折。北京某中学教员皮克看上了女学生涵瑜并向她求爱。他们“相识而忸怩的互倾衷曲”。皮克出身贫寒,与诗礼之门的涵瑜相比,地位颇为悬殊,所以这一忠贞的爱情被世家子弟林君视为“殊属不成事体”。林君便向她哥哥告发。涵瑜因此受到哥哥责备,以后又被母亲召回嘉兴。精神上的折磨致使涵瑜“咯血”。皮克得知后,除了去信劝慰以外,还“抛弃职务”前往嘉兴会见涵瑜。为此,皮克回京后被校方解聘。皮克流浪到上海。不久,涵瑜一家也搬往上海。在上海,他们俩又开始了新的爱情生活。不料,涵瑜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中伤皮克为“流氓、地痞”,并诬陷他“骗过女人”。涵瑜因此而常常冷淡皮克。面对涵瑜的责问,皮克极度懊丧、自卑,但他又不想解释。孤寂贫苦的生活使他总想马上结束自己的生命。直到涵瑜明了事情真相,他们俩重归于好。小说以真切的感情,细腻的文笔,袒露了青年主人公的复杂心灵。唐弢曾说,“提起《皮克的情书》,使人立刻想起陀思妥也夫斯基笔底的人物”(《晦庵书话·今庞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