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伯华

孔伯华
  • 姓名:孔伯华
  • 别名:名繁棣,字伯华
  • 性别:
  • 朝代:
  • 出生地:山东曲阜人
  • 出生日期:1884年6月5日
  • 逝世日期:1955年11月23日
  • 民族族群:

孔伯华(1884年6月5日-1955年11月23日),名繁棣,字伯华,以字行,号不龟手庐主人,山东曲阜人,生于1885年6月5日(清光绪十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他父亲孔庆铣,清末曾在军谘府任职。


孔伯华六岁时开始在私塾就读。稍长,随其祖父宦游。因祖父善岐黄之术,他耳濡目染,便对中医发生浓厚兴趣。十六岁时,全家迁居到河北易县以南的白杨村,他随父亲读书的同时,向当地老中医蔡秋堂、梁纯仁学医。二十二岁时,孔伯华在易县正式行医。二十五岁时应聘到北京外城官医院任中医内科医官(即医师)。不久,他在京私人开业,全家迁北京定居。


1917年,孔伯华曾先后参加晋绥和廊坊地区的防疫工作,临床经验日益丰富。其后,他与同事曹巽轩、陈伯雅、杨浩如、张菊人、陈企董、赵云卿等合编《八种传染病证治析疑》一书,共十卷。


孔伯华在广为患者诊治过程中,注意医理的研究和医疗经验的积累,善于汲取各家之长,学术水平不断提高,从而声誉日隆,成为驰名全国的中医师,与萧龙友等同为北京四大名医。他擅长内、外、妇、儿各科,尤精于医治温热病。由于他善于灵活施用生石膏,曾有“石膏孔”的雅誉。


孔伯华崇尚正义,不畏强暴,热心中医界的社会活动。1929年2月,国民政府召开“中央第一次卫生会议”,西医余云岫等人在会上提出“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说“旧医一日不除,民众思想一日不变,新医事业一日不能向上,卫生行政一日不能进展”等等。此案竟然得到通过,中医被明令取消。广大群众和中医药界闻讯莫不愤慨,纷纷抗议,于3月17日汇集于上海,召开大会,决议成立“全国医药团体联合会”进行斗争,并组成请愿团赴南京请愿,孔伯华被推选为临时主席。他率领请愿团前往南京,与政府当局据理力争,强烈要求取消这项荒诞的决定。在社会舆论的强大支援下,当局被迫收回成命。


1930年,孔伯华与萧龙友合办北平国医学院,共任院长。1944年北平的日伪当局曾企图接管国医学院,孔伯华毅然将该院停办以为抵制。北平国医学院自开创到停办十四年间,共毕业学员七百余人,为我国中医药事业培育了一批人才。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又蓄意阻挠中医事业,南京考试院于1946年10月通知北平全体新照中医师,均须重新通过考试而定取舍。这一以考试为名而行取缔中医之实的阴谋,为北平中医师所识破,他们奋而组织起“北平中医师新照同仁福利促进会”进行反抗。孔伯华任该会顾问。他们四处请愿,进行说理斗争,终于迫使国民政府当局取消了这次所谓新照中医考试。


在医理方面,孔伯华坚决主张辨证论治。他认为:“医之治病,首先在于认症,将症认清,治之则如同启锁,一推即开。认症之法,先辨阴阳,以求其本,病本既明,虚、实、寒、热则迎刃而解。辨证施治,参、术、硝、黄,并能起死;苓、连、姜、附,尽可回生。喻嘉言尝谓:‘医不难于用药,而难于认症。故主张先议病,后议药’。朱丹溪亦主张‘认症为先,施治为后’。若但知以执某方治某病,不论因时、因地、因人,不审何脉、何因、何证,是冀病以就方,非处方以治病。辨之不明,焉能用之无误。殊不知施治之妙,实由于辨证之真,寒、热、虚、实,不昧于症,而又不惑于症,汗、吐、下、和,不违于法,而又不泥于法。否则,疑似甚多,临症莫决,见病治病,十难效一。”孔伯华的精当、明快、果断的医疗风格,为世人所称颂。


孔伯华一贯关怀患者的疾苦,以济世活人为宗旨,不计较个人得失。他在外城官医院供职时,虽所入不丰,仍常解囊资助贫苦患者药费,及至成名之后,更不计锱铢,对有困难的故旧一直坚持义务施治。晚年因求诊者众多,常应接不暇。他左右虽有不少生徒侍诊,但对危重患者一定亲自悉心诊断,不辞辛劳。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孔伯华曾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二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卫生部顾问、中国医学科学研究委员会委员、中华医学会中西医学术交流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北京中医学会顾问等职。他拥护中国共产党关于团结新老中西医,互相学习的方针政策,曾上书毛泽东主席,认为:“医之活人,何分中西,存心一也,仅其理法不同耳。今逢主席洞察其旨,发扬数千年之文化,何幸如之!愿努力发挥,以期理法臻至善达于全球,使病者有所依,必先以教育人才始。”他建议大力发展祖国医药事业,培养中医工作者,得到了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关怀与支持。


孔伯华深以应诊过忙无暇著述为憾,晚年经常深夜执笔著书立说,著有《脏象发挥》、《时斋医话》等。他以古稀之年既忙于诊务,又勤于著述,终以体力难支,猝然卧病。他自知不起,遗嘱亲属说:“儿和弟子等,凡从我学业者,务尽全力为人民很好服务,以承我未尽之志。”1955年11月23日孔伯华在京逝世。


孔伯华书籍作品

猜你喜欢的书

徧行堂集

徧行堂集

《徧行堂集》是澹归和尚(1614-1680)所作的诗文集。禅师世寿六十有七,僧腊二十有九,所收诗文,大约起于清顺治九年即明永历六年,迄于康熙十九年作者逝世,实乃禅师佛门生涯的完整记录。据故宫博物院文献馆《清代文字狱档案》第三辑,《徧行堂集》数番由乾隆钦定为“语多悖谬,必有毁弃”的禁书,甚至连其墨迹碑石亦不容存世,一律“椎碎推仆,不使复留于世间”。今观集中,并无直接针砭清室的文字,作者生前曾将一些语“涉激愤,不宜广示于人”及“不和平”的内容删除(前集卷二十四《与陈季长太史》),显然已有意回避。但是作为一个明朝遗民,一个旧政权的直臣,淡归诗文中不可避免地会流露出故国之思和家国之恨,所谓“悖谬”文字,当然是指这些内容。除去大量的化缘阐道文字外,今天最值得珍视的是尺牍与记传部分,其中记载抗清赴死的瞿式耜、何腾蛟、张同敞、李元胤、李永茂等人事迹,篇篇“叙述沉痛,凛凛有生气,故犯清廷之忌”

同光大老

同光大老

1979年1月1日起在台北《大华晚报》连载,至同年6月23日结束。台北南京出版公司于1980年4月出版单行本。1982年12月皇冠出版社推出新版。晚清同治、光绪两朝,是中国上千年封建社会由没落走向崩溃的关纽。平定太平天国后,清王朝一度号称“中兴”,但文恬武嬉、官贪民穷,社会的基本矛盾并没有得到根本消除,表面的短暂安定局面,很快就被外国列强的步步紧逼所打破。清朝的覆亡,一方面是外部势力不断欺凌、侵略的必然结果,而内部统治阶层僵化保守、不思变革,也是读史治史者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高阳的这本小书,即以同光四十余年间先后入参军机的重臣李鸿藻、李鸿章、翁同龢、张之洞、阎敬铭、瞿鸿禨等人入手,旁涉财政、军事、外交等方面数十人物,多侧面地探求清末政坛运作机制及重大历史事件的决策内幕,可称是高阳鸿篇历史小说巨制《慈禧全传》的番外和补充。

白话陈书

白话陈书

《陈书》,纪传体断代史书。“二十四史”之一。唐姚思廉撰。贞观十年(636年)成书。三十六卷。分本纪六卷,列传三十卷。记载陈武帝永定元年(557)至后主祯明三年(589)三十三年历史。系据其父姚察《陈书》旧稿而成。此为《陈书》白话文。

火[合*牛]供养仪轨

火[合*牛]供养仪轨

火[合*牛]供养仪轨,一卷。失译人名。

牧牛图颂

牧牛图颂

牧牛图颂,一卷,明普明原辑,性音续集并跋,纳信序,袾宏序,超格序,乾隆四十九年了汇刻,与前书及卍续甲十八所载三本皆不同,依善本藏外增入。《牧牛图颂》也叫《十牛图和颂》,今所传本,皆是乾隆间所刻者,陶兰泉氏石印本亦是从乾隆本出,图凡十:未牧、初调、受制、回首、驯服、无碍、任运、相忘、独照、双泯,图之下方各附普明禅师颂一篇。末另附十颂,自寻牛至入尘,惟无图,写刻俱精,虽寥寥十许页,而意境无穷。《牧牛图颂》用牧牛和这种连环画形式来譬喻修佛所谓的“调心”过程,图文并茂,配以精辟清新的禅诗,很受时人欢迎,历来坊间翻刻不辍,流传的版本亦较多,但多为单行本行世,历代大藏经中只有刻于明末清初的《嘉兴藏》中将其收入。该藏的《续藏》第57函内即有是书,题签作《普明禅师牧牛图颂》,前有“牧牛图序”,“为万历己酉如来诞日后学袜宏谨书”,此即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

长寿王经

长寿王经

一卷,失译。说长寿王之因缘。附西晋录第二出,说佛昔为长寿王,广行布施,贪王伐之,誓不与战。同子长生逃出,后愍贫人来乞,随之而见贪王。王即杀之,杀时,诫子慎勿报怨。子奉遗命,欲报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