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明本禅师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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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福诸山记
民国张郁文纂修。郁文,吴木渎人。民国十年(1921年)纂修《木渎小志》。而《光福诸山记》原附在张郁文《木渎小志》之后,著者当即张郁文。光福诸山记是一部记录光福区域范围内的山志。吴荫培《木渎小志·序》称张郁文“究心史地学,尝辑《晋书微》及《元史地理通释》二书,又东瞻泰岱,谒孔林孟庙,南泛圣湖,上匡庐,西泝汴洛,窥黄河铁桥,俯仰伊阙龙门之胜,道武汉而归,其志趣远矣。”又云:“戊午夏,吴县修志局开幕,延君采访,并委任绘图事,时相过从。”本《记》分山水、寺院、名迹三大类,分别记述光福的山水和人文,有些名胜之下还引录了历代名流游玩光福时所留下的诗篇,可作为清徐傅编《光福志》之参照。民国18年苏城毛上珍铅印本清徐傅编《光福志》后附有张郁文《补编》和《附录》,《补编》主要补录徐傅编《光福志》未收的自宋至清22人的传记,《附录》内容略类本《记》之寺院、名迹,但有增删。
文房四谱译注
古代笔、墨、纸、砚专著。又名《文法四宝谱》。五卷。北宋苏易简撰。苏易简,字太简。陕西武功人。他出身于书香门第,早年仕途得意,官至翰林学士。徐铉说,其“始以世家文行,贡名春官,天子临轩考第,首冠群彦,出入数载,翱翔青云,彩衣朱绂,光映里闬”(《文房四谱序》)。苏易简认为,泱泄古先之道,发扬翰墨之精”莫不由此四宝。“苟缺其一,虽敏妙之士如廉颇,不能将楚人也。尝观《茶经》、《竹谱》,尚言始末成一家之说,况世为儒者,焉能无述哉?因阅秘府,遂检寻前志,并耳目所及,交知所载者”(《文房四谱后序》)。宋雍熙三年(986)撰成此书。 《文房四谱》前二卷为笔谱,汇集了各家造笔的经验和技术。卷三为砚谱,叙述各地名砚制作工艺。卷四为纸谱,介绍各种纸的名目、加工、用途。卷五为墨谱,记载名家造墨经验。各谱体例为一、叙事,说明沿革、产地;二、叙制作,介绍研制技术;三、杂说,采纳有关典故、轶闻;四、辞赋,汇集有关赞咏诗词。苏易简在书中“讨其根源,记其故实,参以古今之变,继之赋颂之作,各从其类次而谱之,有条不紊,既精且博”(徐铉《文房四谱序》)。此书是系统研究我国古代笔、墨、纸、砚的重要资料。 通行版本有《丛书集成》本。
文章精义
宋·李涂撰。一卷。恐非足本。涂字耆卿,生卒居里不祥,事迹亦无可考。此书乃李涂门人于钦 (1284—1333) 聆听李涂“论古今文章”时所记笔记。刊于元文宗至顺三年。其论文多本《六经》,鲜及声律章句。而于工拙繁简之间,源流得失之辨,俱有鉴裁。又能打破南宋人门户之见,故持论比较平实。其论文以“气”为主,认为“《论语》气平,《孟子》气弱,《庄子》气乐,《楚辞》气悲,《史记》气勇。在写作技巧上,主张行文通达自然,反对文理不通的“怪句”,强调指出“学文切不可学人言语”,“学文切不可学怪句”,反对“务要崎岖奥辞不足以达意者”。提倡陶诗韩文能“自理趣中流出”,而“浑然天成,无斧凿痕”的作风,否定片面追求“炼句锻字,镂刻工巧”的形式主义作风。尖锐批评为文有先入之见,认为“私意偏见,不尽以包天下之道,以及主意有所不通,则又勉强迁就,求以自伸,若是者,皆时文之陋习也,不可不戒。”所见甚为精确,于写作颇具参考价值。有影印《四库全书》 本,《文学津梁》本,人民文学出版社排印本。
妇科心法要诀
妇科著作。六卷(即《医宗金鉴》卷四十四~四十九)。清·吴谦等编。卷四十四调经及经闭诸症;卷四十五崩漏、带下,癥瘕、积、痞、痃、癖、疝等病及嗣育;卷四十六胎前诸症;卷四十七~四十八生育及产后;卷四十九乳症、前阴及妇科杂症。书中以七言歌诀加各家集注的编例,概述妇女经、带、胎、产诸疾和女科杂病的病因证治及其方药。内容简明扼要。现存初刻本及多种清刻本、石印本;建国后有影印本、排印本,另有校注本。
李太白贬夜郎
元杂剧剧本。简名《贬夜郎》。 王伯成撰。末本。存本仅载曲词和简略科白,唯知其梗概为:诗人李白带醉见驾,向唐明皇述说酒的好处,又奉命当场赋诗,由杨贵妃捧砚,高力士为其脱靴。外国进宝,明皇令高力士宣李白,李白醉酒骑马见驾。李白为自己的行为辨护后,明皇赐他酒和衣服。李白出朝时,碰到杨妃和安禄山,看出安必将作乱。安禄山、杨贵妃因私情被李白撞见,2人宴请、贿赂李白,受到李的斥责。李白离开长安,中秋节在采石渡口与朋友泛舟赏月时,酒醉向江中捞月,落水身亡,受到龙王和众水族的欢迎。剧本将历史上关于李白的记载和著名传说加以串合,集中表现了李白作为一个诗人的浪漫气质和正义感。剧名为《贬夜郎》,似应有李白被贬夜郎的具体情节。此外,据现存曲词和科白来看,李白被贬的原因是因对朝政混乱不满,得罪了杨妃、高力士,与历史上因参与永王李璘幕府而获罪的说法不同。现存主要版本有:《元刊古今杂剧三十种本》。后收入《元曲选外编》(中华书局1959年版)。
尚书稗疏
四卷,清王夫之(1619-1692)撰。《尚书》研究著作;是书仅就《尚书》部分词、句诠释,非全解经文,取名《稗疏》,犹谓小注、浅注。稗,稻田杂草,其实细小,又非谷物,故以稗形容卑微。有“不贤识小”之意,谦词。又《庄子·知北游》:“东郭子问于庄子曰:‘所谓道,恶乎在?’庄子曰:‘无所不在……在梯稗。”’意谓道无所不在,甚至细之物中亦有道。“稗疏”似含有所疏解的至微处亦有道之所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是编诠释经文亦多出新意,其间有失之太凿者……则大抵词有根据,不同游谈,虽醇疵互见,而可取者较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