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经疏记钞

作者:道暹
维摩经疏记钞

维摩经疏记钞,卷四、五,唐道暹私记,内题维摩经疏。

道暹其它书籍

猜你喜欢的书

增注唐策

增注唐策

不著编辑者名氏。前有明正德丁丑新安汪灿《序》,惟言旧刊《唐策》,不知谁集,考书中魏徵作“魏证”,与《古文集成》同,则亦宋人作也。其集中所录,兼有唐人策论、书状、表奏之文,而独以《唐策》为名者,盖辑以备答策之用,从所重耳。每篇略标其要语於上方,而卷前目录又摘其所标之语於题下,中间注语有“崇曰”、“张曰”、“李曰”、“窦曰”、“董曰”诸目,“崇曰”一处作“王崇”,则是其名,而馀又皆题其姓,均莫详其所自,亦不知诸人为谁。殆当时盛行,其本互相训释,而书贾合刊之耳。所注虽简略,而所录皆唐人名作,持择颇审,非明代坊选,冗滥无序者可比,存之亦足备采择也。

王氏兰谱

王氏兰谱

植物谱录。南宋王贵学撰。1卷。贵学字田叔。前有淳祐七年(1247)自序,称其嗜兰成癖,曾搜求五十品,随其性质植之,遂撰为此谱。全书分品第之等、灌溉之候、分拆之法、泥沙之宜、受养之地、兰品之产6篇。述种植、品评诸事,颇为详尽。可与赵时庚《金漳兰谱》互相参证。如“大张青”、“蒲统领”二品,赵书叙花、茎、根、叶之状,此书则述名之由来。明王世贞曾评为诸家兰谱之最佳者。对研究当时兰花品种、培植方法及文人艺兰风尚,颇有价值。有《说郛》、《山居小玩》、《香艳丛书》、《群芳清玩》等本。

说诗晬语

说诗晬语

诗论。清沈德潜撰。二卷。德潜有《沈归愚全集》已著录。此编成书于雍正九年(1731),上卷百二十七条,下卷九十九条,总二百二十六条。沈氏“有触即书”,“遇物杂陈,略无诠次”,故所论无系统,条名无题。大体上自先秦、下迄明代,对诗歌之源流、功能、作用、内容与形式、创作技法及历代名人佳制、风格,均有概括论述。作者论诗力主“格调说”,即视诗歌之形式音律为创作关键。“诗中韵脚,如大厦之柱石,此处不牢,倾析立见。”又主张诗歌要反映真实情感,不拘泥于古法。评论历代诗人诗作,最见功力,所下断语,几成定论,极受后人尊崇。此编虽不脱“温柔敦厚”之极则,亦难免形式主义倾向,而沈氏为诗坛鉴赏名家,诗论流传颇广,故此论远较叶燮《原诗》更有影响。有《沈归愚诗文全集》本,《诗触丛书》本,《玉鸡苗馆丛书》本,《啸园丛书》本,《谈艺珠丛》本及《国朝名人著述丛编》本,皆作二卷。《青照堂丛书》本及《三家诗话选》本,作一卷。有的版本附有他人评语。近人丁福保辑入《清诗话》,有一九七八年上海古籍出版社铅印本。

体用论

体用论

熊十力著,上海龙门联合书局1958年出版。 《体用论》是熊十力先生专门为解决宇宙论之体用问题而作的一本书。也是为修正《新唯识论》中的体用观。《体用论》共有四章,明变、佛法上、佛法下、成物。第五章明心有目无文。 第一章明变,主要讲事物由相状上看,只是刹那间生生灭灭,活活跃跃,不断的变化,总是故灭新生。此之谓万物之变迁、流行。此变迁、流行之相,皆是实体变动而成,即为实体之用。正如众沤是海水变动而引起。同时,功用而外,无有实体,离开功用(众沤)我们也得不到实体(大海)。这就是体用不二,即体即用,即用即体。 第二、三章均讲佛法。佛法有大乘双轮,即有、无两字。熊十力先生认为空有两种观,乃是人类智慧发展到最高度,能综合、深观宇宙人生,才有此两种认识。人生殉没于小己的种种私欲之中,如虫作茧自缚,造网自锢。个别的物,至大如天地,终当毁灭。此乃空之悟觉。圣人观有,乃求宇宙人生天然之真际,体验宇宙之全体大用,视天地万物为一己,而无小己之迷执。佛法两章主要讲大乘龙树之学,即空宗。其主旨是一切法相,皆无自性,故空。熊先生自认为自己之学问,初由大乘有宗起,后受大乘空宗,最后归宗易大传的生生不已。面对生灭瞬间变化的世界,吾人只有精进向上,加入这生生创化的世界。 第四章成物专论万物之由来。书中提出一种“集合缘起论”(与“分别缘起论”诸如原子论相对)。认为先有一大势力,圆满无亏,周流无碍,德用无穿,浩然油然,分化而成万物。宇宙全体是生生活跃,所以恒起分化。在此,熊先生强调,心物不许离而为二,心物只是一体之两面;同样,物质与能力不可离而为二。它们皆可归摄于体用不二。 《体用论》标志着熊十力以体用不二为宗旨的形上学宇宙观的最终形成。

书仪

书仪

十卷,宋司马光(1019-1086)撰。司马光字君实,世称涑水先生,后人称司马温公,陕州夏县涑水乡(现属山西夏县)人,着名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潜心研究儒家学说,创立涑水学派。平生着述颇丰,除《书仪》外,还有《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司马文正公传家集》(亦称《温国文正公文集》)、《通鉴考异》、《稽左录》、《家范》、《独乐园集》。宋以前以《书仪》为名研究《仪礼》者较多,司马光《书仪》之名,沿用旧称。《书仪》反对王安石“新学”,尽力尊崇郑玄注,不但对郑注之误少有驳正,并进行附会,不免显牵强。然全书诠释古礼非常详细,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及《家礼》相比,更为详确。朱熹评其“《祭礼》只是于温公《书仪》内少增损,”又说“二程与横渠(张载)多是古礼,温公则大概本《仪礼》而参以今之所可行者,要之温公较稳,其中与古不甚远,是七分好”,颇为准确。《四库全书总目》称之为“礼家之典型”亦不为过。司马光《书仪》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陈详道《礼书》代表了宋礼学研究之最高水平。版本有宋绍熙三年(1192)刊本、明刊本、学津讨源本、广东刊本、日本芳春楼刊本、清雍正元年(1723)汪亮采影宋刊本、同治七年(1868)江苏局刊本、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清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金刚经会解了义

金刚经会解了义

金刚经会解了义,一卷,清徐昌治纂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