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明经文句记

作者:知礼
金光明经文句记

凡十二卷。宋代知礼撰述。又作金光明文句记、光明文句记。收于大正藏第三十九册。本书随文解释智顗之金光明经文句。其初,知礼之师义通宣讲金光明经文句时,门徒竞录所闻成卷,然旷远之旨羁绊不宣,经论援证谬误亦不少,以致知礼有所感慨,遂援举所领大义,又借智圆之金光明文句索隐中之俗书故实以为裨助,撰述此书。至十七品,未竟而入寂。最后之赞佛品由其门人广智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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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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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泊桑于1886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又名《奥利奥尔山》。莫泊桑(1850-1893),法国著名作家。《温泉》是他重要的长篇小说之一。小说以女主人公克里斯蒂纳的爱情遭遇为主线,忠实生动地叙述了封建贵族阶级没落、资产阶级新旧交替过程。书中莫泊桑运用轻快灵活的笔法,塑造了贵族阶级、资产阶级、法国外省富裕农民及医生等鲜明的人物形象,对人物的内心活动进行细致入微的描述,并结合人物的心理变化来写景抒情,从而使这些人物,即使是次要人物,也各个活灵活现,神形兼备。

翠渠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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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卷。《补遗》一卷。明周瑛(1430—1518)撰。周瑛,字梁石,号翠渠。莆田 (福建)人。成化五年(1469)进士、历官知广德府、南京礼部郎中、四川参政、右布政使。著有《翠渠类稿》。此本乃其门人林近龙所选录,故名《摘稿》。凡七卷。郑岳撰《周瑛传》,称“其文章浑成雅健、诗格调高古。”周瑛亦曾作绝句云:“老去归平淡,时人或未知”。则其自命不在以繁音缛节务谐俗耳。《补遗》 乃康熙四十七年(1708)戊子其七世孙周维镳于家乘中抄出,凡说三篇,序一篇,诗十八首。然冠以郑岳所撰《周瑛传》。其八世孙周成又于雍正十年(1732)求得周瑛自撰志铭,补录于后,又列于题跋之中。则有失于编次之规。张诩作陈献章行状,称周瑛为陈献章门人,周成在跋中力辨其非。据《四库全书》编撰者以二人之集考之,二人系始合终暌,而张诩与周成乃各执一偏。《明史·儒林传》亦称“周瑛始与献章友,献章之学主于静,瑛以为不然,谓学当以居敬为主。”是书收入 《四库全书》。

太上升玄说消灾护命妙经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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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升玄说消灾护命妙经注。元道士混然子王玠(字道渊)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

未完的忏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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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叶灵凤著。1936年上海现代书局出版。小说写一名叫韩斐君的青年在上海与歌舞名星陈艳珠的相识、结合与离异的过程。陈艳珠原是一位歌舞名星,后到保险公司做事,她年轻貌美,追慕她的人很多,然而对她的私生活添油加醋的传闻也多,她被描述成一个下流堕落的女人。但是韩斐君为陈艳珠的风采所倾倒,不听任何人劝阻,与她来往,并向她表明爱慕之心。正在这时,小报对陈艳珠大肆渲染,说她有十三个情人,加之她有一次失约,于是两人之间闹了一次大的误会。陈艳珠自杀相白才消除误会。两人同居后,艳珠谢绝了一切社交活动。尽管社会上对韩斐君飞短流长,但艳珠则不信一切,与斐君在小亭子间住着,过了一段安宁的日子。但是没过多久,有关陈艳珠的艳史传到了香港,斐君的父亲得知后,马上叫他回香港。斐君到港后,把艳珠的正常交往也看成是对他的不忠,两人之间的隔膜越来越深,他们的孩子阿珠出生后,斐君对艳珠看得更死。斐君再度去香港时,被其父扣留住。艳珠于是搬回北京居住。秋天,韩父去世,斐君回到上海,想与艳珠重修旧好,但她不同意。后来艳珠给韩斐君去了一封信,说她是一个坏女子,只求斐君不要怀疑他们俩纯洁的孩了阿珠。小说结构新颖,以文学家叶先生为线索,首尾呼应,浑然一体; 小说寓意深刻,告诉人们两人若是真心相爱,就不得相互猜忌。同时小说也在客观上向人们展示了当时社会世道人心的险恶与无聊,一个弱女子的悲哀的不可避免。

英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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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泪》全名《绣像英雄泪国事悲合刻》,冷血生著,二十六回,宣统二年 (1910)上海校径山房石印本。书叙日本伊藤博文灭亡朝鲜的过程与朝鲜爱国志士奋起反抗为国捐躯的事迹。此作以朝鲜爱国志士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为主要线索,写出了日本吞灭朝鲜后的惨痛情景,以及朝鲜志士奋起救国的事迹。

远志斋词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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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话。一卷。清邹祗谟撰。邹祗谟,生于明崇祯年间,清顺治十五年(1658)进士。晚年广为交际,与王士禛过从甚密。工词,有《丽农词》二卷。《远志斋词衷》共六十三则,着重论述词的体制、词牌、声韵以及风格特色诸方面,并对前人论词之语多所阐述。作者强调作词要求神似,说:“咏物固不可不似,尤忌刻意太似。取形不如取神,用事不若用意。宋词至白石、梅溪,始得个中妙谛。”主张咏古词须有寄托,说:“词至咏古,非惟著不得宋诗腐论,并著不得晚唐人翻案法。反复流连,别有寄托。”评价辛弃疾词也颇中肯,说:“稼轩雄深雅健,自是本色,俱从南华冲虚得来。然作词之多,亦无如稼轩者。中调、短令亦间作妩媚语,观其得意处,真有压倒古人之意。”“词至稼轩,经子百家,驱斥如意。”对豪放词的态度与浙西词派的看法很不一样。此书有若干则论述诗词的不同特色,从体裁、格调、用韵等方面加以阐述,也颇有见解。其辨调名原起,认为“宋人词调不下千余,新度者即本词取句命名,余俱按谱填缀,若一一推凿,何能尽符原指。安知昔人最始命名者,其原词不已失传乎。且僻调甚多,安能一一傅会载籍。”“大率古人由词而制调,故命名多属本意。后人因调而填词,故赋寄率离原辞。曰填、曰寄,通用可知。”都较有说服力。有《赐砚堂丛书》本、《词话丛钞》本。近人唐圭璋编入《词话丛编》,1986年中华书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