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和尚宗本投机颂

作者:牧云通门
牧云和尚宗本投机颂

牧云和尚宗本投机颂,记室智时、侍者超慧同对。西干,震旦,宗本投机颂终病游游刃目终,序品,法华后颂,四依法颂,病游游刃终,自叙,病游初草.病游后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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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法的诉讼形式

普通法的诉讼形式

《普通法的诉讼形式》是英国法律史学家梅特兰的名著,是其担任唐宁讲座教授时所用的讲稿,被誉为了解英国普通法的“金钥匙”。该书共七讲,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包括第一讲和第二讲,梅特兰开宗明义地指出,“虽然我们已经埋葬了诉讼形式,但它仍从坟墓中统治着我们。”为了解释诉讼形式核心地位的确立,梅特兰专门分析了中世纪英格兰的司法系统及其各自的审判特点:第二部分是该书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从第三讲到第六讲,共四讲。从1066年诺曼征服到1833年,诉讼形式经历了兴起、发达和衰落的发展历程。梅特兰将这一历程分为五个阶段,并详细分析了占有之诉、契约之诉、直接侵害之诉和间接侵害之诉等各阶段具有代表性的诉讼形式及其历史演变。梅特兰认为英国法自身的严密性在其抵御外来法律制度的影响时发挥了巨大作用。第三部分即第七讲,梅特兰重点评述了对于诉讼形式的几种分类方法,他警告学人在对诉讼形式进行分类时必须注意具体的历史晤境。

六壬一字诀玉连环

六壬一字诀玉连环

大六壬之学,由来久矣,历代名家辈出。清代六壬名家程树勋云:“宋仁宗最嗜六壬,故其时习此学者甚多,而以元轸、苗公达为最。至徽宗、高宗时,邵彦和一出,又驾诸人之上。理宗时,有凌福之者,本邵公之法,作《毕法赋》,于是诸法咸备,至平至当,一扫疑神疑鬼之习气。至今朝,则以六壬、三命诸术,考试司三台之学生。时有徐次宾者,精于其学,著《一字诀玉连环》,皆六壬家一脉相传也。”简而言之,清之前壬学巨擘,一为邵彦和,一为徐次宾。《一字诀玉连环》,题“庐溪徐次宾述。徐次宾,精于壬学者也,其生活年代当在宋金时期。

虎啸龙吟

虎啸龙吟

《虎啸龙吟》,民国武侠「北派五大家」之一朱贞木所作武侠小说,江浙交界,浩渺太湖,汊港繁歧,崖峰秀拔。明朝忠臣烈士据湖依山,把三万顷水乡建成了反清复明基地,由「陆地神仙」游一瓢道人之三徒弟黄九龙统领。明末高僧百拙上人驻钖少林,炼千斤缅铁「达摩八剑」,分藏八处。小沙弥单天爵得其传授,练成「铁衫金罩神功」,顿生邪念,逃离佛门,投奔清将岳钟琪。战功赫赫,被委为芜湖驻军统领,收罗佛门败类「醉菩提」等人,剿敕太湖,并设法寻找王公征南时留下专克少林派武术的内家秘籍。

鉴诫录

鉴诫录

轶事小说集。五代何光远撰。《宋史·艺文志》、《郡斋读书志》著录3卷,《四库全书总目》作10卷,现存为10卷本。有《知不足斋丛书》本、《学海类编》本、《说郛》本、《丛书集成初编》本、明初刊本、崇文书局汇刻本。所记多为中晚唐及五代间事,而以蜀事为多。该书以写名人轶事与文人生活为主,杂有神鬼怪异、因果报应、征兆灵验等事,与“鉴诫”之名并不相称。全书共66篇,每篇前都有三字标题,扼要而醒目,如《知机对》、《诛利口》等等。《朱太祖》篇写唐昭宗为朱温改名“全忠”,有人以拆字法认为“全”乃“人王”、“忠”乃“中心”,不祥。后朱温果然建后梁称王,四分天下而居其中。《削古风》篇写杜荀鹤入梁,以《时世行》10首献给梁太祖朱全忠,欲令太祖省徭役薄赋敛,不见用。后敬翔劝杜“稍削古风”,于是杜作《颂诗》30章而见用。常失之于为记事而记事,但辑录诗文是它的显著特点和突出贡献。所录诗歌既有在当时就受推崇的高雅之作,又有为一般文人所不齿的粗鄙之作,兼收并蓄,有一定的史料价值。唐代诗人贺知章、刘禹锡、罗隐、杜牧、贾岛、贯休、王梵志等的许多诗作收录在该书中,其中数十首被采入清康熙年间着手编辑的《全唐诗》中,《鉴诫录》的贡献由此可见一斑。

风筝误

风筝误

传奇。清李渔撰。二卷,三十出。渔有《笠翁传奇十种》已著录。此乃十种之一。约清初成书。为李渔之代表作,名噪一时。剧演书生韩世勋,父母早亡,依父友戚补臣,与其子友先同窗。戚生请韩生画风筝,韩画毕题诗于筝,戚生筝线断;落于詹宅,为貌美多才的淑娟拾得。淑娟和诗于上,韩见而欣喜,与之约会,貌丑的爱娟赴会,韩惊走。后韩中状元。爱娟以韩为戚,欲嫁之,竟与丑貌陋才之戚生成对;韩以爱娟为淑娟,不欲娶,反与倾城才女淑娟成双。此剧以关目奇巧,情节细密著称,曾译成日、拉丁等文字,至今尚演不衰。但情趣过于巧合,追求低级趣味,受明代阮大钺一派影响甚深。有清初《笠翁十种曲》刊本,康熙中世德堂刊刻《笠翁传奇十种》本。

诗沈

诗沈

二十卷,清范家相著。此书立论平和,斟酌于《小序》、《诗集传》之间,而断以己意。首列《总论》三十篇,以下只著篇目,依次诠释。所论《卷耳》为文王在羑里,后妃遣使臣之作,《中谷有蓷》为怜申后,《褰裳》作于晋、楚争郑时,《丰》为男亲迎而女不从,《敝笱》为叹王纲废弛,《采苓》为申生而作,《采薇》为文王伐玁狁等说,都多臆测,而少有确证。但又多有根据充分之说,如《总论》第十四条,力破降《黍离》为国风之说,认为太史不采风,王朝无掌故,诸侯的国史也不记载以进。不唯《雅》亡,四诗皆亡。诗亡而讽谕彰瘅之道废,是以孔子作《春秋》。此可与《孟子》之说相发明。又如《总论》第十五条,论三百篇之韵叶之而不谐,提出三点论据,足以解顾炎武、毛奇龄两家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