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圆宗四教五时西谷名目

作者:佚名
天台圆宗四教五时西谷名目

2卷,万治元年(顺治 15 年)和刻本,四教:指藏、通、别、圆四教。藏教即小乘教,为三乘人说阿含经,明但空之理,由析空观入无余涅槃;通教为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共通的大乘初门教,依如幻即空之理,观体空观;别教不共二乘,独为菩萨说,次第观空、假、中三谛悟中道之理,因中道别于空、假,故称但中之理;圆教不论迷悟,本质上无区别,观空、假、中三谛之理在一谛中互具其他二谛,中道之理称为不但中之理。 五时:指华严时、鹿苑时、方等时、般若时、法华涅槃时。华严时正说圆教兼说别教;鹿苑时但说三藏教;方等时对说四教;般若时带通别二教正说圆教;法华涅槃时中法华为纯圆教,涅槃经追说为并说四教,追泯则为纯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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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卷。清乾隆三十四年 (1769),诏以内府所藏宋淳化四年赐毕士安 《阁帖》,命内廷诸臣详加校订,选工摹勒。其间搜集诸家释文,最为详备,勘核颇精详。书首乾隆题“寓名蕴古”四字及《淳化轩记》一篇,然后载原帖旧跋,及诸臣题记。其中古帖次序,均从旧刻。每卷都摹刻乾隆的论断,参取刘次庄、黄伯思、姜夔、施宿、顾从义、王澍等人的见解,并以大观太清楼诸帖,相互考校。凡篆、籀、行、草,都注释文于字旁,并各作订正,以辨正是非。乾隆四十三年 (1778),侍郎金简以石刻之,藏于内禁。后又录其释文,以聚诊版摹印。传本为“四库全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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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箓资度早午晚朝仪。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威仪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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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征》为东人东洞吉益著作之一。征药五十三品,伟业未竟,人遽云亡。弟子村井续征十品,附录七十二品,辨古之妄,释今之惑,定正考核,十易寒暑,盖亦煞费苦心矣!按:东洞为彼邦复古派之有力分子,学问渊博,著述等身,从游者数百人。村井尤能传其衣钵,治旧疴,起废疾,名振西海。尝谓及门曰:仲景氏方法者,疾医之道也。苟不经圣人制作之手,安能有如此方法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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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曾巩撰。二十卷。记太祖至英宗五朝,凡一百零六年史事。卷一至卷三分圣绪、符应、都城、官名等二十六门,每门但分若干条,不具首尾,颇似随笔札记之体。卷四以下立传二百八十四篇,各以其官为类,亦无义例,不似成书。巩曾于元丰四年(1081)七月奉诏修《五朝国史》,至五年四月罢史任,从事编纂历时八月,曾献《太祖总论》一篇,因时间仓卒,未及撰成全书,此集当为《五朝国史》之底稿。此为《隆平集》标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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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卷。清王夫之撰。此书对《礼记》经文,逐句逐章,详作笺释,颇有发明。寻其意旨,盖将合《大学》、《中庸》章句为一书,以还《戴记》旧貌。唯在每篇之首,列其篇旨,大柢短长互见。如谓“《王制》为汉文帝时,令博士诸生作”,本《正义》引卢植说。然考卢说,出自《史记·封禅书》。《封禅书》有“文帝召鲁人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明年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作 《王制》,谋议巡守封禅事”。检校今《王制》,无一语言及封禅巡守事。司马贞《史记索隐》引刘向《别录》云: “文帝所造书,有《本制》、《兵制》、《服制》篇”。以今《王制》参检,郑君《三礼目录》云“名曰《王制》者,以其记先王班爵、授禄、祭祀、养老之法度”,绝不相合。此博士所作《王制》,或在《艺文志》中 《礼家·古封禅群祀》二十二篇中,非 《礼记》之《王制》。又谓“《月令》之作,为战国时,八家之儒与杂流之士,依傍先王之礼法,杂纂而附益之。而吕不韦以武力袭取,掩为己有。戴氏知其所自来,故采之于 《记》,以备三代之遗法焉”。考《正义》云,“贾逵、马融之徒,皆云《月令》周公所作,故王肃用焉”。《后汉书·鲁恭传》:“恭议曰:《月令》周公所作,而所据皆夏之时也”。蔡邕《明堂月令论》 曰: “《周书》七十一篇,而《月令》第五十三。秦相吕不韦著书,取《月令》为纪号。淮南王安亦取以为第四篇,改名曰《时则》。故偏见之徒,或曰《月令》吕不韦作,或曰淮南,皆非也”。《隋书·牛弘传》: “今《明堂》、《月令》者,蔡邕王肃云,周公所作。《周书》内有《月令》第五十三即此”。魏郑公《谏录》“《月令》起于上古,吕不韦止是修古《月令》,未必始起秦代也”。此则《礼记· 月令》非吕不韦著审定矣。《史记·文信侯列传》,“《吕览》实不韦宾客所集,不能因此附会其说,而谓《月令》亦其客所作也”。《汉书·河间献王传》《鲁恭王传》,两称《礼记》,皆统以“古文”。《鲁恭王传》又特别明之曰“皆古字也”。《河间献王传》,且明言“七十子之徒所论”。书中又怎会有秦汉之文混杂其中呢?此皆抄袭前言,未加深考之故。然如论《明堂位》,力破吕不韦、蔡邕之说,谓“天子朝诸侯于太庙户牖之间,其庙之堂坫,即所谓明堂也”。此与《论语》《管子》亦有“反坫”之说,可相互证。论《乐记》谓“此篇之说,传说杂驳,其论性情文质之际,多淫于荀卿氏之说,而背于圣人之旨”。此则为前人所未及。其《衍中庸》一篇,所得经义为多,尤为详晰。在近代注《礼》之家中,犹可谓瑜瑕互见者。此本有《船山遗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