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感应篇直讲

作者:佚名
太上感应篇直讲

印光法师:此书系大通家所著,其注直同白话。但顺文一念,其义自显。最宜于幼年子女。 太上感应篇直讲是印光大师在世时极力赞扬并广为流通之善书。印祖在提倡每日诵读《感应篇》、《阴骘文》等之同时,复倡通文义者,“以此教子孙,为入德之门。俾幼时即知为人之道,与因果之理。则后来决定不敢作越理犯分之事。 《太上感应篇》,简称《感应篇》,作者不详,中国道教善书,托称太上老君所授,是流传最广的善书。融合了较多的佛、儒思想,许多内容至今仍然具有积极意义。 《太上感应篇》,以劝善为蚕雷、化俗济世为目的。全文仅一千二百多字,开篇以“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为纲,由天地神鬼根据世上人们的所作所为给以相应的奖惩,宣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个人修身养性、提升道德的必读书,也是劝人为善、共处和谐的必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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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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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漫话》一书作者为著名的古希腊文学与文化研究名家,是古希腊研究领域的权威,也是著名的散文家。作者曾经在希腊游学一年之久,亲身体验了古希腊的文化遗产,对于古希腊的文化与近世希腊的风俗都有非常强烈的情感。本书内容涵盖了古希腊很长一段历史,也包括作者对于旅居希腊期间所思所想,对于古希腊的历史、特色,以及古希腊文化遗产的特征,加以言简意赅的论述。本书识见俱佳,深入浅出,关于希腊文化的叙述令人信服,读来引人入胜。

都城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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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镇志。宋耐得翁撰。一卷。得翁为南宋人,生平籍里不详。感于杭州繁荣明秀,特于端平二年(1235)撰成是编约万字。分市井、诸行、酒肆、食店、茶坊、四司六局、瓦舍众伎、社会、园苑、舟船、铺席、坊院、闲人、三教外地十五目。食店目记南北食品、小儿戏剧糖果,瓦舍众伎目记杂剧及诸部、队、班等情况,道具、唱段、杂手艺等亦有详记,三教外地叙儒,佛、道三教情况。记事虽不及《梦粱录》、《武林旧事》赅备,亦足备考察当时之盛况,并可与其互相参证。有《四库全书》、《楝亭十二种》、《武林掌故丛编》本。今有中国商业出版社1982年标点本,附《东京梦华录》后。洪焕椿《浙江方志考》(1984年浙江人民出版社)可资参考。

太玄真一本际经[敦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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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经典。唐释玄嶷《甄正论》称:“《本际》五卷乃是隋道士刘进喜造,道士李仲卿续成十卷。”《正统道藏》所收残本二种,仅存其卷二《咐嘱品》及卷九《开演秘藏经》。敦煌写本多达一百零三件:卷一《护国品》存S.6027等十二件;卷二《咐嘱品》存P.2393等十九件;卷三《圣行品》存P.2795等十四件;卷四《道性品》存P.2463等十五件;卷五《证实品》存P.2366等九件;卷六(品名不详)存P.3310等六件;卷七《譬喻品》存S.6145等八件;卷八《最胜品》存P.3674等四件;卷九《开演秘密之藏》存P.3280等七件;卷十《道本通微妙经》存S.2999等九件。各写本除去重复,共约存二千五百七十余行,大致补足了原书十卷。此经为隋唐之际重要道经,托天尊与法解、妙行、天真皇人、正一真人等众神问答讨论、宣讲道教教义,内容涉及因果宿缘、功德行业、法相区别、科仪戒律、修行阶次、炼养方法等各个方面。其教义内容颇受佛教影响,与《升玄内教经》、《太上业报因缘经》、《太上妙法本相经》等隋唐流行的道经大旨相同。吴其昱曾于1960年将此经敦煌各卷写本汇集影印,并撰写导言。

福贵

福贵

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福贵》叙述了一个破产后迷入下流社会的青年农民的经历和遭遇。福贵本是个正派青年,庄稼活“各路精通,一个人能抵一个半”,又是民间戏班中的好角色。只因娶亲和安葬母亲,他借了地主王老万30块钱,被迫到王家做长工抵债,但是,所欠的债还是一年比一年多,到第四年,连本带利滚到了90多块钱,最后他的四亩地和三间草房也被地主盘剥去了。福贵成了游民无产者,到处流浪,并沾染了赌博和偷盗的不良习气。然而,他那时挣了钱,还要拿回来补助家庭,赌输了,绝不回家剥削妻子。后来王老万借口他当吹鼓手玷污了本族的清白,要把他“打死”、“活埋”,逼得他背井离乡,逃亡在外七八年。后来这个地区成了根据地,抗日政府组织改造流氓、懒汉、小偷,福贵被组织到难民组开荒,获得了新生。不久,他回到家乡,找区干部和农会主席诉说自己的经历,在群众会上,他控诉了王老万对他的剥削和迫害,说明自己背上坏名声完全是地主阶级和旧社会所逼迫的结果。作者在《对〈金锁〉问题的再检讨》一文中写道,“我所担心的一个问题是作农村工作的人怎样对待破产后流入下流社会那一层人的问题。这一层人在有些经过土改的村子还是被歧视的”,“我写《福贵》那时候,就专为解决这个问题”。

起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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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汉郑玄撰。此书是针对何氏攻驳《穀梁》的《穀梁废疾》一书而作。汉代《公羊》与《穀梁》同属与《左传》对立的今文经学,但两汉《公羊》独盛,《穀梁》远不能企及。因此,何休之驳《穀梁》,即在于维护《公羊》独尊之地位。而郑玄之申《穀梁》,盖有联合《穀梁》与之一争高低的目的。此书今存四十余条,体例同于《箴膏肓》。如“何休曰:‘《公羊》以为日与不日为远近异词。若《穀梁》云益师恶而不日,则公子牙及季孙意如何以书日乎?’释曰:公子牙,庄公弟,不书弟,则恶明也,故不假去日。季孙意如则定公所不恶,故亦书日。”又如:“何休曰:‘南季、宰渠、伯纠、家父、宰周公来聘皆称使,独于祭叔夺之上奈可?’释曰:诸称使者,是奉王命,其人无自来之意。今祭叔不一心于王,而欲外交,不得王命来,故去使以见之。”清儒刘逢禄不满郑氏之攻驳何氏,撰《穀梁废疾申何》二卷以申何难郑。

春秋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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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书。元程端学撰。30卷。端学以为,先儒对《春秋经》议论不一,未能尽合圣人作经之初意,故采辑诸传之合于经者,撰成此编,题曰《本义》。是书卷首有张天祐序及端学自序,而后有《春秋本义通论》、《春秋本义问答》、《春秋本义纲领》各一篇,再后为《春秋本义》本文。是书依经附说,类次群言,间亦下案语。所采诸儒之说, 自三传而下凡176家。其主旨为常事不书,有贬无褒,故所征引,大多为宋孙复以后之说,往往烦琐迂曲,横加推衍,事事求其所以贬,殊不足为训。然是书尚能纠正胡氏传谬误,又所采176家,其书十分之九已佚,由此书可略见其梗概,故有一定价值。《通志堂经解》辑有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