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无极总真文昌大洞仙经

作者:佚名
太上无极总真文昌大洞仙经

简称《文昌大洞仙经》。道教书。为《大洞真经》之南宋传本,乃扶乩降笔,世称蜀本或梓潼文昌经本。凡五卷。卷一、二述文昌帝君之经历、德行及此经之产生和要旨。卷三至卷五为元始天王所说“洞章”三十八章,取自《大洞玉经》。《大洞真经》原出晋时,本上清派炼养之书, 以存神诵咒为主,而此经则以济生度死,消灾延寿为主,把《大洞真经》中的存神之法,全部删去。劝人安于本份, 以诵经斋醮,行善积德为修持之要,实南宋流行之道教劝善书的一种。收入《道藏》第16册。元代卫琪为之作注,名《玉清无极总真文昌大洞仙经》十卷,收入《道藏》洞真部玉诀类。《道藏精华录》中有清朱珪校《文昌帝君大洞真经》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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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澡堂

浮世澡堂

[日]式亭三马著,周作人译。成书于日本江户时代的《浮世澡堂》,是“滑稽本”的顶峰之作。轻雾缭绕的澡堂内,有抱头呻吟的,也有拍臀高谈的,有举起一只脚吟咏的,也有张开两股踏脚高唱的。堂内家长里短、世相混杂,成此屁似的小册,织就江户庶民生活的逗趣百态。 全书共两编。前编描写的是澡堂男子部的情景,时间上是从清晨一直到午后,一片热闹喧嚣的气氛。浴客中有瘫子豚七、70岁的隐居老太爷、带着孩子的金兵卫、胡吹乱奏的江湖医生、错把别人内裤当毛巾的外乡人、醉汉、瞎子等数十个人物,以及19个小场景。二编则描写澡堂女子部,同样热闹非凡。浴池中有各种身份的女人,艺妓、使女、女儿、母亲、媳妇、婆婆、乳母等,年龄跨度大,总共16个小场景。这些前来沐浴的男女老少,每个人的性格通过对话被塑造地鲜明异常,风趣无比。

钱塘集

钱塘集

诗文别集。宋韦骧(籍钱塘)著。骧生前料理平生文稿,集成二十卷,藏于家。又有赋二十卷,行于世(《钱塘集》后附陈师锡《墓志铭》)。文集后佚末二卷,存十八卷。孝宗乾道中,其孙能定命工锓木于临汀郡庠(《钱塘集》后附能定题识)。《直斋书录解题》著录十八卷,《宋史·艺文志》著录同。清修《四库全书》,得明吴宽家藏宋版《韦骧集》,又缺一、二、一七、一八卷。遂厘改目次,定为十四卷。卷一至卷七为古近体诗,卷八至卷一四为表、启、疏、奏、书等。陆心源所藏宋乾道刊本有十七、十八两卷,因以补录(载《群书校补》卷七○至卷七一)。所补《钱塘韦先生文集》卷一七为记、序、传、论、策问;卷一八为杂著、歌词。后附陈师锡所撰《墓志铭》、骧孙韦能定乾道四年(1168)刊成韦集后所撰题识。

太上灵宝净明道元正印经

太上灵宝净明道元正印经

太上灵宝净明道元正印经,此篇盖为宋元净明诸经之一。收入《正统道藏》太平部。经文为四言诀,仅百余字,叙修真养性之要。其中有云:「不执不著,不与不并,视乎无形,听乎无声,心定神慧,是为净明。」

太乙火府奏告祈禳仪

太乙火府奏告祈禳仪

太乙火府奏告祈禳仪,撰人不详。从内容文字看,应为宋元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威仪类。本篇所载科仪属雷法仪轨,用于祈福禳灾。道士依法设坛建斋,奏告三清天尊、太极高真、北斗九星君、诸天地神圣以及火府诸师君将帅等神。祈求诸神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家族长幼安康,七世祖先亡灵俱得超度。其行仪节次有步虚、焚符、奏告文词、召降、降师、降圣、燃灯、上章等。

续补侍儿小名录

续补侍儿小名录

宋代文言轶事小说。南宋温豫撰。一卷,有《稗海》本、 《香艳丛书》本等, 《绿窗女史》、《五朝小说》等本径题作《侍儿小名录》。本书为续补洪炎、王铚二人之书,专录侍妾故事之作。所录凡二十八则,均注明出处。引书有《汉书》、 《艺文类聚》、《李贺集》等。所录《霍小玉传》、 《薛昭传》等,均较《太平广记》所录为简。出自《御史台记》的“张佶”条,出自《儆戒录》的“陈洪裕妻”条,他书未载。

孟子师说

孟子师说

《孟子》研究著作。明末清初黄宗羲撰,一卷。宗羲字太冲,号南雷,人称梨洲先生。浙江余姚人。南明弘光朝覆亡后,曾纠集里中弟子数百人,从鲁王抗清,号“世忠营”。失败后奉母返里,主讲证人书院,绝意仕进。是书系述论其师刘宗周关于《孟子》学说之宗旨的著作。刘宗周,字起东,号念台,学者称念台先生,又称蕺山先生。浙江江阴(今绍兴)人,万历进士,官至左都御史。性鲠直,天启时得罪魏忠贤,削籍;崇祯时又指责思宗过失,两次被斥为民。明亡,绝食死。宗羲以其师刘宗周于《论语》有《学案》,于《大学》有《统义》,于《中庸》有《慎独》,独于《孟子》无成书,乃述其平日所闻,潜心读其师书之所得,著为《孟子师说》,以补所未备。宗周之学,标举“慎独”为宗,而大旨渊源,以阳明之说为本,故宗羲所述,仍多阐发“良知”之旨。然于“滕文公为世子章”,力辟沈作喆语辨无善无恶之非,于“居下位章”,力辟王畿语辨性亦空寂、随物善恶之说,则亦不尽从姚江学派。其议论,大都按诸实际,推究事理,不为空疏无用之谈,略其偏驳而取其明切,于学者甚有裨益。宗羲对其师后世蒙受毁伤甚为愤慨,谓“毁誉失真,孟子虽为一时言之,而后世大抵皆然。如程朱门人尽有庸下而无不多誉,象山阳明至今毁者不已。至于青史,其淆弥甚。人言盖棺论定,君子之论定,毁誉之论未始有定也”。有《四库全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