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

作者:佚名
刘子

亦称《刘子新论》、《新论》等。初见于《隋书·经籍志》。新、旧唐书著录并题为刘勰撰。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北齐刘昼、孔昭撰,唐袁孝政注。或以为刘勰,或以为刘孝标,未知孰是。”但《宋史·艺文志》、《四库全书提要》等多认为是刘昼所撰。十卷五十五篇。“泛论治国修身之要,杂以九流之说”。评论儒家,说他们“顺阴阳之性,明教化之本,游心于六艺,留情于五常,厚葬文服,重乐有命;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尊教其道。然而薄者流广文繁,难可穷究也”(《九流》)。以为九流之中,儒与道是最重要的两派。提倡诵读儒家经书,说“不游六艺,不知智之源”(《崇学》)。主张遵循儒家礼教和道德规范,提出治世之人“宜以礼教为先”(《九流》),说“忠孝仁义,德之顺也;悖傲无礼,德之逆也”(《思顺》),指出统治者必须“以仁爱为本,不以苛酷为先。宽宥刑罚,以全人命,省彻徭役,以休民力”(《爱民》),欲以儒家学说弥补道家思想之不足。有《文津阁》本等。今有上海古籍出版社《刘子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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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斯骑鹅旅行记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

瑞典20世纪初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女作家塞尔玛·拉格洛芙所著发表于1906—1907年的一部长篇童话,原名为《尼尔斯·豪里耶尔松奇游瑞典》,是一部世界童话名著。14岁的尼尔斯是个懒散的看鹅孩子,由于没有对小狐仙兑现诺言而被变成拇指小人。一变成“拇指”后他便发现自己能听懂禽言兽语。一群北飞的大雁从天上飞过,尼尔斯家的一只雄鹅受到诱惑也想试着跟随飞走,尼尔斯及时抱住了鹅脖子,但不仅没拖住鹅腾飞,反而被鹅带上了天空。雁群的领头雁对尼尔斯的傲慢很反感,但尼尔斯见义勇为在狐狸口中救了一只大雁,从而使领头雁愿意带他到它们要去的拉普兰。在瑞典上空飞行的日子里,尼尔斯目睹了黑鼠和鹤之间的恶战;观看了一年一度的鹤舞表演;遇上了活铜像,也遇上了慈善老人;看到一座海底城堡;被渡鸦劫持等冒险经历使尼尔斯不愿同雁群分离。大雁南飞,尼尔斯随雄鹅回到了家中,此时尼尔斯已变得善良勤劳,可以使父母感到自慰自豪了。

永嘉郡记

永嘉郡记

又作永嘉记、永嘉志、永嘉地记。南朝宋郑缉之撰。已佚,今有清陶珽辑本,刊于《说郛》,王谟《汉唐地理书钞》辑本,清末孙诒让辑本。所记永嘉郡(今浙江温州、丽水)山川、乡亭最为详悉,旁及物产、佚闻、传说。其辑本是研究六朝浙江南部经济的重要原始资料。

浮黎鼻祖金华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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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书。旧题广成子著,葛玄注,有张伯端序。皆依托。此书一卷,分十二章。《道藏精华录》提要收入第六集,《提要》云:“凡药物火候,鼎器坛炉,俱已吐露。然金水交姤之玄,玄关橐籥之秘,灰池炼气之真,犹秘而未言。后此书得张紫阳序而出之,更得葛仙翁注解,始将前所未发之蕴,纤悉毕陈。于是乎天机之秘,于此书尽泄。”收入《道藏辑要》斗集四。

独异志

独异志

唐代轶事小说集。 李冗(又作李亢、李元、李冘)撰。原书十卷,现存三卷。 内容为从上古三皇五帝至隋唐时期的各种志人志怪故事,题材十分广泛。有志怪荒诞内容,也有揭露社会现实内容,赞颂女子才识品德内容等。成书约当唐宣宗至僖宗乾符元年间(846—874)。收志人志怪故事四百二十七则。从古至今,凡神仙鬼怪人间事,一并摭录。

郡阁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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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著作。宋潘若冲撰。潘若冲,或作若同,太宗时人,曾官郡守、赞善大夫。事迹不详。此书二卷,据《郡斋读书志》著录,共五十六则。今本仅八则,系以人为纲,分别记载杜牧、李远、王易简、裴皞、崔公佐、张祐、王定保、王著八人轶事,间及诗歌评论。如“杜牧”条记其“与杜甫齐名,时号大小杜”。“李远”条评其诗“体物缘情,皆谓臻妙”等。可资参考。有《说郛》本。

孔子家语

孔子家语

三国魏经学家王肃所撰。自称是从孔子22世孙孔猛那里得来的,但其后各代学者多疑为王肃伪托之作。随着近几十年考古不断发现先秦的文献,直到70年代出土的相关史料表明,孔子家语不完全是杜撰的。它的资料来源与论语同源。证实《孔子家语》的确为先秦古籍。其真实性也越来越受到历史研究者的肯定。该书杂取《论语》、《左传》、《国语》、《荀子》、《大戴礼》、《礼记》、《说苑》等书所载古代婚姻、丧祭、郊褅、庙桃等制度和孔子的遗文轶事,综合而成。据《汉书·艺文志》记载,《孔子家语》共27卷,佚于唐代。今本10卷,44篇。清代孙志祖和陈士珂各有《家语疏证》。孔颤乐处 儒家所崇尚的圣贤乐境。孔,指孔丘;颜,指颜回,孔子最得意的弟子。孔颜乐处,是孔子和颜回达到至高的道德境界之后所具有的那种心胸袒荡、不计得失、从心所欲不逾矩、洞察幽微、仕处自如的乐境。《论语·述而》:“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论语·雍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也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此谓孔颜重义轻利、乐道安贫,践行道德之乐。《论语·述而》:“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论语·子罕》:“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至也。’”是说孔颜发愤进取之乐。《论语·述而》:“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此谓孔颜仕处自如、行道自得之乐。孔颜的道德之乐,曾特别受到宋儒的崇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