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翼

- 姓名:郭翼
- 别名:字羲仲,号东郭生
- 性别:男
- 朝代:元代
- 出生地:昆山(今江苏太仓)人
- 出生日期:1305
- 逝世日期:1364
- 民族族群:
郭翼(1305-1364)字羲仲,号东郭生,又号野翁,昆山(今江苏太仓)人。早年师从卫培,习《易经》,不屑为举子业,专一于古文,诗尤精炼。借东郭先生故事,题居室为“雪履斋”。元末社会动乱,以豪杰之士自负,尝献策于张士诚,但“言颇切”,反而得罪,几乎为其所杀,只好归耕娄上。晚年出任训导官,却又不合时宜而无所作为。享年六十。时人题其墓云“迁善先生”。诗集《林外野言》二卷,今存。与顾瑛交往相当密切,《草堂雅集》卷九收有其诗一百四十七首,《元诗选·二集》选入其诗一百四十四首。杨维桢为其诗集作序,对他相当推重,并指出:郭翼早年失怙,中年丧子,家境清贫,理应在诗中大号疾呼,为自己鸣不平,但诗“皆悠然有思,澹然有旨,兴寄高远而意趣深长”。杨维桢还认为:郭翼诗精悍者在李商隐间,风流姿媚者,不在玉台(指《玉台新咏》)之下,这个风格则正是杨维桢最推崇的。可见杨维桢视郭翼之诗为“铁崖体”范例。另著《雪履斋笔记》一卷,是江行舟中随手所记。生平事迹见元明之际人卢熊撰墓志铭(《吴下冢墓遗文》卷二)、《吴中人物志》卷九、《元诗选·二集》小传、《元诗纪事》卷二四。按: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甲前集》曾说郭翼在“洪武初,徵授学官,度不能有所自见,怏怏而卒”,当系误记。郭翼并未入明。
猜你喜欢的书
高峰文集
诗文别集。宋廖刚(号高峰)著。乾道七年(1171),邵武军军学教授葛元骘序云,尝请于刚子史君,刊刚文集。(十七卷明抄本卷首)咸淳七年(1271),有修补本,吴邦杰为之跋(《善本书室藏书志》卷三○)。均不明卷数。《宋史·艺文志》著录《高峰集》十七卷。钱曾《绛云楼书目》卷三著录“宋版《高峰先生廖刚文集》八册”。宋本未见。今有明、清抄本《高峰先生文集》十七卷藏福建、浙江省图书馆。通行本为《四库全书》本,著录两淮马裕家藏本,仅十二卷,乃十七卷本之前十二卷。前九卷,札子表启等二百二十余篇;第十卷,诗四十余首,词七首;最后两卷,疏状青词等九十余篇。此本《四库全书珍本初集》亦收。另有《高峰先生文集》七卷,收入《三间草堂集录二十一种》。
绍熙州县释奠仪图
礼书名。南宋朱熹撰。1卷。书成于绍熙五年(1194)。《政和五礼新仪》中本有《州县释奠文宣王仪》1卷,此书的印本也曾颁降各州。但南渡后印本亡失,遂使州县释奠无所依据。淳熙六年(1179),朱熹知南康军,奏请颁降《五礼新仪》中之《州县释奠仪》。及颁下,发现其中多有抵牾,如依靖康诏书王安石当降在从祀之位,而所颁之本却仍以其配享。如此之类,难于施行,因奏请修改,未果。绍熙五年,始得朝廷定议行下,但吏文重复繁冗,几不可读。朱熹乃为钩校删剔,勒成定式。此书首列有关指挥数通,示人以所有修改系断自朝廷,非逞私意。次列释奠仪,仪注虽以《政和五礼新仪》所载者为准,但其抵牾处均加以修改。最后是释奠所用礼器图,图凡19,附释文,具言其体制,一以政和中议礼局所造礼器为法式。后世释奠文宣王,虽仪注少有损益,而所据率本此书。此书原本之从祀当有王安石,而今本无之;当无程颢、朱熹等人,而今本有之。这表明后人随时损益,今书已非原本。
书学迩言
杨守敬撰。守敬字惺吾,号邻苏老人等,湖北宜都人。同治元年举人,曾随黎庶昌赴日本搜访中国古籍,归国后任勤成学堂总教长等职。擅长史地、目录、金石文字诸学,工书法。辛亥革命时曾避祸上海,为日本人讲授书艺,因撰《书学迩言》,日本大正十五年刊于东京。又出任参院参政,并著有《日本访书志》、《历代舆地沿革险要图》、《寰宇贞石图》等。家富藏书,且多珍本、孤本,卒后归故宫博物院,今存台北。
西曹秋思
一卷。明黄道周、叶廷秀、董养河倡和诗。黄道周,字幼玄,一字螭若,又字细遵,号石斋。福建漳浦人。天启二年(1622)进士。著有 《易象正》、董养河生平履迹待考。著有 《罗溪阁诗》。叶廷秀字谦斋,山东濮州人。天启五年(1625)进士。官至兵部右侍郎。事迹附见《明史·黄道周传》。此编皆七言律诗,依上下平韵各为三十首。董养河子师吉随侍狱中,合而编。前有叶廷秀小引,后有师吉跋。考《明史·黄道周本传》,道周以劾杨嗣昌贬为江西按察使照磨。久之,江西巡抚解学龙荐所部官,推奖道周备至。但大学士魏照乘,则恶道周,拟旨责学龙滥荐。帝发怒,立逮二人下刑部狱,并究党羽。牵连工部司务董养河等,户部主事叶廷秀救之,皆系狱。道周照磨之贬在崇祯十一年 (1638)。后之系狱,史不言何年。现以此编跋语考之,当在崇祯十四年 (1641)。有梁上国家藏本。
春秋左氏传说
二十卷。宋吕祖谦撰。吕氏一生研究《左传》,共着三书,一是《左氏类篇》(已佚),二是《左氏博议》,三即此书。吕氏为宋代着名散文家,其治《左传》亦重其文史,此书卷首《看左氏规模》云:“看《左传》,须看一代之所以开降、一国之所以盛衰、一君之所以治乱、一人之所以变迁。能如此看,则所谓先立乎其大者,然后看一书之所以得失。”虽仍立足于《春秋》大义,但其偏重史实,较诸儒之拘于书例、变例,则稍胜一筹。吕氏之说《左传》,既称扬其能通过对史实之描述而明辨其是非曲直,“以十分笔力写十分人情”,但又批评“左氏虽才高识远,然不曾明理,溺于习俗之中,而不能于习俗之外别着一只眼,看此左氏纪述之失也。”吕氏对《左传》的批评,是基于《左传》解经的旧说。吕氏重文,故朱熹批评此书“遣辞命意,颇伤于巧”。《四库提要》为之辨云:“朱子所谓巧者,乃指其笔锋颖利,凡所指摘,皆刻露不留余地耳。非谓巧于驰辨,或至颠倒是非也。”吕氏论《左传》,要在明其如何申经之大义,与诸儒之治经传者无异。然吕氏之“巧”,则在其重视《左传》文字表达之技巧,此又与诸儒截然相别。吕氏不但重文,也重史。如卷二论毕万卜筮事云:“看《左氏》所载敬仲、毕万之言,盖左氏之世,适当战国之初,田魏始兴,故夸诬其祖,以神下民。当时民无有知者,故皆信之。左氏亦惑于流俗之见、不能于流俗之外着一只眼,故于敬仲、毕万之事亦从而书之。”又云:“以此知战国时已自有符命惑人了。虽左氏好说符怪,然战国之时,已自相传,如此便到得陈涉以符命惑乱一世,遂盛于王莽。”即是从历史之角度论《左氏》之失,远胜于诸儒之空谈。此书文体类似宋代散文家之史论,随事立论,随文解义。或一事一议,或总若干事而一论,均有感而发。现存清《通志堂经解》本、《金华丛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
六祖坛经释译
《坛经》是唐代高僧惠能大师的言行录。一般说来,佛教典籍之中,只有佛的言行录才可以称为经。其中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记载惠能大师言行的这部《坛经》。一位中国高僧,其言行得以称为经,并为大家所接受,本身就说明了这部经的价值及其特殊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