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

洪秀全
  • 姓名:洪秀全
  • 别名:
  • 性别:
  • 朝代:清代
  • 出生地:花县福源水
  • 出生日期:1814年1月1日
  • 逝世日期:1864年6月1日
  • 民族族群:

洪秀全(1814年1月1日—1864年6月1日)拜上帝教的创立者,太平天国天王。小名火秀,族名仁坤,及长,改名秀全。其先祖原居广东省嘉应州石坑堡,乃中原南来之客家人。约在清康熙年间,洪氏从嘉应州移居花县福源水(土名屋檐水),旋迁官禄㘵,秀全即诞生于此(一说秀全生于福源水)。父洪镜扬,母王氏,继母李氏,兄仁发、仁达,姐辛英(一说名凤),皆王氏所生。镜扬薄有田产,“以耕种为活”。为人公正耿直,受“众村公举保尊,兼理会事”。


1819年,秀全入村塾读书。因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几年之间,读完“四书”、“五经”,兼及诸子百家,颇有进益,深受师长及亲友赞许。


1827年,未满十五岁,即应科举试。县试已售,府试落选,失望而归。时因家道中落,遂助父兄务农。十七岁,应友人约外出伴读一年,后回乡为村塾师。此后,复三次应考,虽其才志甚高,但因清廷考政腐败,悉不得中。


1837年第三次参加府考时,曾在广州得传教士赠《劝世良言》一册,当时并未加以考究。因屡试不第,内心失望、愤懑,且劳累太过,终成大病。自云病中魂游高天,面见上帝斥责孔子,并吟“手握乾坤杀伐权”诗(一说该诗并非作于此时),并以“太平天子”自许。


1843年,第四次应试不第。7月,与表兄李敬芳共读《劝世良言》,吸取西方基督教独尊上帝教义,创立拜上帝教。洪仁玕、冯云山等首先信从。于是撤去书塾孔子牌位及家中门神、灶君诸神像。守旧乡老群起攻讦,秀全旋即失去教席。


1844年4月,与冯云山等“出游天下”,教导世人敬拜上帝。先至珠江三角洲之顺德、南海、番禺,继入粤北清远、英德与连山瑶区等十余州县。因来去匆匆,效果甚微。这年初夏,与冯云山联袂入广西,5月,抵贵县赐谷村,住秀全表兄黄盛均家中。日夜写书送人,并斥打六鸟妖庙,教导乡民敬拜上帝。仅数月,“皈依受洗礼者逾百人”,首创广西拜上帝会(一说并无所谓拜上帝会组织)。9月,云山自贵县至桂平,后入紫荆山。11月,秀全亦离贵县东下,蛰居花县乡间,重操村塾教业,并以中国儒家大同说,西方基督教独尊上帝、不拜邪神说,结合农民平均、平等之思想要求,撰写《百正歌》、《原道救世歌》、《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等诗文(一说《原道觉世训》写于1848年),提出天下男女,尽是兄弟姐妹,应独尊上帝,不行恶事,且斥封建皇帝为“阎罗妖”,号召人民奋起将其“击灭”,实现“天下一家,共享太平”。


1847年,离乡至广州,欲向美国传教士罗孝全(Rev.I.J.Roberts)学习有关宗教知识。因对“上帝”及其“真道”问题意见相左,毅然离开教会,重上广西,几经波折,于8月经贵县、武宣而至桂平紫荆山。由于冯云山之努力组织宣传,当时非但紫荆山已有拜上帝会众二千余人,即浔州府及两广边区之许多州县,亦已有拜上帝教之信从者。秀全深受鼓舞。10月,与云山自大冲村移居“形势险固”之高坑冲,并将象州甘王庙、紫荆山雷庙等捣毁。地主团练趁机反扑。次年1月,冯云山被捕入狱。3月,秀全返粤设法营救,毫无结果。时拜上帝会内波澜迭起,纠纷不断。4月,杨秀清伪托天父下凡传言,10月,萧朝贵伪托天兄下凡传言。秀全皆予承认。从此,拜上帝会之宗教权力逐步为杨秀清、萧朝贵所掌握。是时,云山已出狱,并赶回广东谋与秀全共商大计,未遇。


1849年春,秀全复回广东。7月,乃与云山重返紫荆山。广西自1847年后,民变蜂起,愈演愈烈。秀全回至广西,预见近世烟氛大变,起义时机日趋成熟,暗自以汉皇、明主自许,深信可以“收残黑雾”,迎接光明。于是,根据天父上帝,天兄耶稣之说,依齿序与冯云山、杨秀清、萧朝贵、韦昌辉、石达开等结为异姓兄弟,组成拜上帝会领导核心。秀全虽仍受尊崇为教主,然大小事务及行动则多听命于秀清、朝贵。


1850年,拜上帝会与各种敌对力量之斗争日见激化。先是,会众中有劝秀全“早坐金龙殿”者。4月,秀全一度“身穿黄袍”,但为“天兄”以“根机不可被人识透”劝阻。是时,起义准备工作正在加紧进行。7月底,秀全母及妻儿等一行十余人平安抵桂。9月2日,秀全从“天兄”命由胡以晀陪同,自金田往平南大同里山人村密藏。而各地拜上帝会众因受敌对势力之压迫,已开始集中,并定于11月4日至金田团营(一说是日起义)。12月,清方封锁山人村。金田会众前往“迎主”,大败清军于平南思旺圩,护卫秀全回归金田。


1851年1月初旬(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初旬),秀全颁发“遵条令,别男行女行,秋毫无犯,公正和傩,各遵头目约束,同心合力,不得临阵退缩”五大纪律。11日(十二月初十日),秀全三十八岁,团营会众于金田“恭祝万寿”,誓师起义(一说并无正式誓师起义日期及行动),建立太平军,正号太平天国(一说太平天国正号于永安封王建制时)。旋即挥师进踞大湟江口,以石头脚陈家大屋为大本营。3月,回师紫荆,西进武宣,秀全在东乡登极称天王,建立五军主将制。太平军在武宣、象州屡败清军,复回师紫荆、金田。秀全在茶地发布命令,对各军统属,行营匝营重作安排,号召各军各营同心同力,护持老幼男女病伤,总要个个保齐。并明令今后行动,宜听中军主将杨秀清将令。9月,全军东出平南,分水陆两路向永安州挺进,25日占领州城。秀全进城后,即改州衙门为“天朝”。听取“诸臣随时奏事”,并以天王名义,先后发布缴获归公,杀妖记功,封赏打仗升天功臣,禁止称上称帝,褒封杨秀清为东王,萧朝贵为西王,冯云山为南王,韦昌辉为北王,石达开为翼王,明定所封各王,俱受东王节制等诏令。并重申别男行女行,严厉查禁违犯第七天条者,同时颁行太平天历,刊印《太平礼制》、《幼学诗》等文献。


1852年4月,秀全以建国规模初具,而敌人攻城甚急,城内盐粮俱缺,遂号召通军男将女将,齐举刀枪,同心杀妖。且命萧朝贵、罗大纲率军破围,大败敌人于永安、昭平山区,然后围攻桂林,破兴安,下全州。南王冯云山在全州牺牲。于是改变从湘江北进计划,转由蓑衣渡向湘南前进,连克道州、嘉禾、蓝山、桂阳、郴州等州县。军行所至,敌人土崩瓦解,各地官廨、学宫、寺庙或焚或毁,农民、矿工、会党分子踊跃参加,争为效命,兵员激增。9月中旬,萧朝贵在长沙城外战死。秀全乃自郴州挥师北上,月底,直逼长沙。重申严禁私藏私带,别男行女行,整肃后宫等条令。并取道益阳,渡洞庭湖,北出岳州(今岳阳市),向湖北挺进。12月底,夺取汉阳、汉口。


次年1月,攻克武昌。3月8日,秀全在城内“放炮祭旗”,然后分兵水陆两路,夹江东下,一路斩关夺卡,九江、安庆、芜湖等沿江重镇皆被攻破。19日,占领南京城。秀全原拟兵出河南,以主力北伐。后从杨秀清议,定南京为国都,改名天京。秀全进城后,即征调男女万人,大兴土木,将清两江总督衙门改建为天王府。所造宫殿,“穷极壮丽”。随即分军北伐、西征。北伐军由林凤祥、李开芳、吉文元统率,奋战两年,虽直逼天津,震动北京,但因孤军深入,后援不继,终致全军覆灭。西征军由胡以晄、赖汉英等统率,经安徽、江西直抵湖北武汉,颇多攻取。是年,在天京建诸匠营、百工衙,设立圣库,颁布《天朝田亩制度》。根据“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原则,欲行平均分配土地,废除私有财产,并对政治、军事、社会组织及军民生活,多有具体规划,以期实现“处处均匀,人人饱暖”。并于地方推行乡官制度。旋因《天朝田亩制度》无法施行,而天京兵民日众,米粮奇缺。秀全乃从杨秀清、韦昌辉、石达开等奏议,改行“照旧交粮纳税”政策。但秀全入天京后,即“僻处深宫,从不出户”,日唯孜孜矻矻,写作各种文告、诏书,着意讲求官规礼仪,语多不切实际之“天话”、“梦话”。一切军政事务,多任杨秀清裁决。


1856年夏,打破清军围困天京之江南、江北大营。8月,杨秀清逼秀全封其为“万岁”(一说并无逼封事)。秀全表面应允,暗中则派人赶往江西,密诏韦昌辉回京(一说并无密诏)。9月,昌辉杀杨秀清,兼及亲属与部众二万余人。致令天朝元气大伤,人心涣散。11月,因昌辉滥杀太过,复动员天京军民将其捕杀,并召石达开回京辅政,同时重用胞兄仁发、仁达等,对石达开多方牵制。次年6月,石达开以秀全疑忌太过,率军远征。秀全虽颁诏挽留,但石达开一去不回。至此,首义六王或死或走,朝政无人掌管,秀全虽云“主是朕做,军师亦是朕做”。但力不从心,事与愿违。


1858年,遂拔蒙得恩、陈玉成、李秀成等人掌管军政。


1859年3月,洪仁玕自香港抵达天京。秀全大喜,立即封他为干王,总理朝政。仁玕向秀全“恭献”《资政新篇》,陈说“致治大略”。秀全逐条加以批示,多加赞赏。


1860年5月,太平军再解天京之围,乘胜进取苏南和浙江各地,建立苏福省。11月,秀全发布安民告示,揭露清廷“厚敛重征”,申明太平军“奉行天讨,救民水火”,以期百姓“安居乐业”。同年,命令重刻《天朝田亩制度》,并批准洪仁玕关于平分土地的《天朝则例》。但曾国藩湘军已从湖北进窥安徽,天京上游主要据点安庆危急。秀全命陈玉成、李秀成分军进攻武汉,谋解安庆之围。因受英国侵略分子之阻止,加以李秀成误期,以致功败垂成。当时,第二次鸦片战争已经结束,中外反动势力正加紧勾结,联合镇压太平天国革命。而洪秀全执迷天情,不信人谋之思想日益严重,对清方的破坏缺乏积极的应变措施。他滥封王爵,相信有天父天兄庇护,即使睡着也“做得王,坐得江山”。


1861年,他把太平天国改名为“上帝天国”。旋又改为“天父天兄天王太平天国”。结果,战守频遭失败,政局日益不稳,军心民心涣散。9月,安庆被湘军攻陷,守军全部战死。次年5月,陈玉成牺牲,天京上游屏障尽失。清军在“洋兵”配合下,分三路向天京进逼。


1863年,苏州沦陷。曾国藩湘军与李鸿章淮军联成一气,合围天京。城内兵粮俱缺,形势十分危急。李秀成建议“让城别走”,另谋发展。秀全断然拒绝。自谓“天兵天将多过于水”,并命军民“多备甜露(野草)”,谓“可食饱长生”,终至坐困孤城,一筹莫展。


1864年6月1日,秀全经“卧病二旬”后“升天”(一说死于6月3日)。6日,长子洪天贵福继位,称幼天王。7月19日,天京被清军攻破,太平天国政权全面崩溃。

猜你喜欢的书

畏惧与颤栗

畏惧与颤栗

是丹麦存在主义哲学家日兰·克尔凯郭尔的代表作品之一。1843年出版。克尔凯郭尔认为,对于人个人来说,自我疏远主要是一个发生在个人自己的自我之中的过程,不是一种外在的关系,而是一种内在的关系,以个人自己对自己的态度为基础。克尔凯郭尔作为一位心理学家,或是作为分析自我疏远的精神病理学家,把异化状态(自我疏远)描绘为焦虑(恐惧)而宣告焦虑时代的到来。焦虑(恐惧)这个词的丹麦原文是Angest,在德语和现代丹麦语中,这个词是Angst。英文把这个词译成dread,即恐惧、害怕和不安。这个词译成焦虑要确切些。焦虑是对某些即将来临的灾难或痛苦的神秘恐惧,是对某些并没有出现,而是未来会出现的东西的神秘的恐惧,是对某些并不在我们心中的东西的神秘恐惧,是对一种异己的力量的神秘恐惧。克尔凯郭尔这样描述恐惧,它是一种“带有同情感的厌恶和带有厌恶感的同情”,也是一种“对一种甜蜜的恐惧的渴望”。克尔凯郭尔比较了恐惧和失去自由的眩晕。他认为,恐惧就是一种以死亡威胁我们的异化力量使我们的存在为一种恐惧状态所统治。他说,如果我们要问,构成恐惧的对象是什么,那么答案是:它是虚无。恐惧和虚无是不可分的。因此,恐惧是关于虚无的经验的必然结果。任何没有领悟到恐惧的人,无疑终将不能成为信仰义士;进而每一个感悟到恐惧的人都不会否认,他没有勇气去理解恐惧。

岭外代答

岭外代答

区域志。南宋周去非撰。 十卷。去非字直夫,永嘉(今浙江温州)人。隆庆进士。淳熙间为广南西路桂林通判。归后,以答客问于淳熙五年(1178)写成此书。约七万五千字。内容含地理、边帅、山川、岩洞、风土、服饰、法制、食用、宝货、金石、花木、禽兽、古迹和蛮俗等。原书久佚,后从《永乐大典》中录出,编入《知不足斋丛书》,共十卷,列二十门,总二百九十四条。《四库全书》收编时云: “其书条分缕析,视嵇含、刘恂诸书,叙述为详。”“而边帅、法制、财计诸门,实足补正史所未备,不但记土风物产徒为谈助已也。”有《知不足斋丛书》和《丛书集成》等本。

山家清供

山家清供

食疗烹饪专著。二卷。宋·林洪著。撰年不详。本书以笔记形式撰写,书中列一百零四种馔之品,多数由作者亲自品尝和体验过,故颇有心得。本书与宋以前的食疗著作相比有明显的不同,过去的食方大部分以食配药,食药相混,本书则以食为主,重视食物的养生和治疗作用,多数由作者亲自品尝和经验过。种类有菜肴、羹、煎、粥、饭、馄饨、面、糕饼点心等,取材容易,价格低廉,制作简单,食用方便。既可防病疗疾,又能健体强身。本书重视食物的治疗作用,这与宋以前的食疗著作相比有明显不同。

食物本草

食物本草

二卷;明薛己著。是以记载食、药两用植物、动物等为特色的本草专著,由于《食物本草》的作者具有丰富的医学知识,因此,该书至今仍是常用的中医食疗类著作的经典代表,具有很好的社会影响和很广的读者认可。

松峰说疫

松峰说疫

瘟疫著作。6卷。清·刘奎 (松峰)约撰于 1785年。卷1述古,广采前贤有关瘟疫之论,以明其学术渊源;卷2论治,先列总论十二条,次举瘟疫统治八法等;卷3杂疫,集诸疫七十余证,列举放痧、刮痧、治痧诸法及用药宜忌;卷4辨疑,列举14条论瘟之疑,详加辨析;卷5诸方,载方120余首;卷6运气,阐述气候变化与瘟疫的关系。此书上承《内经》运气学说,兼采吴又可等瘟疫名家,参以作者见解,将疫症统分为瘟疫、寒疫、杂疫三类,提出治疫症最宜通变,首倡瘟疫统治八法,在瘟疫著作中有一定地位。现存嘉庆年间刻本。

末罗王经

末罗王经

全一卷。刘宋沮渠京声译。收于大正藏第十四册。本经系叙述佛陀显现神通力,移去横于末罗国中道上之大石,并为末罗王及其国中九亿人民宣说精进力、忍辱力、布施力、父母力等四力,以度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