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休符

莫休符
  • 姓名:莫休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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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休符,生卒年待考。唐代官吏、学者。广东封开县人。历官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左散骑常侍、融州刺史、御史大夫。晚年辞官退居桂林。于唐光化二年(899)写成《桂林风土记》,将所见所闻录入书中,是一部有关桂林历史地理和风俗人情最早的风物志。书中有李渤、元晦、裴行立、韦灌等人开发桂林山水、修建风景名胜的记载,以及张固、卢顺之、张丛、元晦、路单、李渤等吟咏桂林山水的诗作,多为轶篇,弥足珍贵。原书3卷,宋时已佚失两卷,今存1卷,42个条目。《四库提要》推测今本为“残阙之馀,非完书矣”。

莫休符书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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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藏外科

枕藏外科

《枕藏外科》作者佚名,成书时间约为明末清初。书分“诸症”和“必用诸方”。“诸症”绘八十形图,每图一至多症不等,标示病症名称、部位,偶及性状,图后附文论其病因、病机、传变、治法、禁忌、方药、预后。图直观,文精审,相得益彰。“必用诸方”录九十余方,多汤剂,其次为散、膏、丸、饼、药酒方,方水煎,或酒、姜汤送服,外用方以敷、洗浴为主。本次整理以乾隆三十二年(1767)胡瑔刻本为底本。【图片见PDF版】

洞玄灵宝太上真人问疾经

洞玄灵宝太上真人问疾经

《洞玄灵宝太上真人问疾经》,撰人不详。从内容文字看,盖系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太平部。经文分十二品,乃天尊为弟子元始真人演说,解说众生疾病苦恼之原由。谓众生今世富贵贫贱,皆前身善恶之果报。后世学仙之士有内怀阴恶、不念济众生、悭贪杀害、不仁不孝等七十二大病。斋戒行道,可除眼耳鼻舌身意六情罪源,得六慧通达。修诵此经,能各满所愿,成仙升天,九祖同度。全书要旨在说明善恶因缘果报,劝人敬礼天尊。修道行善。

写给谁的信

写给谁的信

本书是将他创造社时代的自述文字及回忆创造社时代生活的文章编成一本书。也可以说本书是一本自传。内容有:《写给谁的信》、《白滨的灯塔》、《澄清村》、《通信一则》、《我的创作经过》、《曙新期的创造社》、《新经A字自序》。除了创造社活动,张资平再也没有可圈可点的事业可供他作堂而皇之的自传文章了。

蓝涧集

蓝涧集

诗别集。六卷。明蓝智著。今存明世宗嘉靖(1522—1566)年间刻本,卷内题:“方外友生上清道士程嗣祖芳远编集。”集前有元顺帝至正(1341—1368)年间张昶序,明太祖洪武(1368—1398)年间张矩、蒋易序。在张昶序后有“时永乐元年癸未孟春蓝山书舍刊”牌记,在张矩序后又有“嘉靖丙戌孟冬榖旦山涧六世孙可轩、蓝鉏等重刊”字样。此集收诗五百馀首,是蓝涧诗作收罗较完备的版本。但清四库馆臣未见此本,收入《四库全书》的《蓝涧集》是《永乐大典》辑本,如《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所云:“(蓝涧诗)惟《永乐大典》各韵中所收尚夥,搜辑裒缀,共得古今诗三百馀首,虽篇什不及《蓝山集》之富,而大略已见,谨以类编次,厘为六卷,俾其兄弟著作,均不致泯没于世矣。”以嘉靖本与《永乐大典》辑本相比较,嘉靖本多出诗作一百五十馀首。蓝仁、蓝智诗,选家时有参错之处,有时已很难辨析清楚。今常见者有影印《四库全书》本及清宣宗道光(1821—1850)、文宗咸丰(1851—1861)间其裔孙蓝鼎雯刻本。

空轩诗话

空轩诗话

近代诗话。吴宓著。附刊于1935年中华书局(上海)出版之《吴宓诗集》。卷首有1934年作者自叙。自叙说:“近年编辑读书,及与友人通函谈叙之所得,有关于诗者若干条,录存册中未尝刊布,兹汇为一编,以示同好。”所录诗话52则,约7万字。其内容则兼顾记事与评论。所记述与评论者均为清朝末年及民国年间人士,其中不乏吴宓的师友。如杨钟羲、吴芳吉、张尔田、黄节、王国维、梁启超、姚华、柳诒徵、胡先骕、黄遵宪、于右任、汪荣宝、曾广钧、曾宝荪、胡子靖、凫公、徐英、陈家庆、吕碧城、李思纯、王越君、卢前等。所记黄节临终前关于顾炎武的谈话及王国维自沉前的题扇诗,均可补文献记载之缺。偶尔也有独到之见。如梁启超《饮冰室诗话》以黄遵宪、夏普佑和蒋智由为晚清“诗界三杰”。吴宓却说:“细按之,蒋君殊平庸,夏君为史学家,帷黄先生可当此名”。吴宓认为爱国救亡与民族之复兴,同传统文化之保存完全一致。“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兴起,使得“旧诗之不作,文言之堕废,尤其是汉文文字系统之全部毁灭”,是最令人感到悲伤痛苦的。主张“以新材料熔入旧格律”,方才是诗歌创作的正轨。而黄遵宪正是以新材料入旧格律的典范,故“可作吾侪继起者之南针”。

春秋随笔

春秋随笔

二卷。顾奎光撰。顾奎光字星五,无锡(今属江苏)人,清代文学家。顾氏博学多识,诗、古文俱有名于时。乾隆十一年进士,历任泸溪、桑植知县,堪称循吏。除此书外,顾氏还有《然疑录》一书行世。此书乃其读《春秋》之心得。不载经文,偶有心得则录之,故名“随笔”。此书长于议论而疏于考证,如其谓“春秋”例从义起,非义从例生;谓“春秋”有达例、有特笔,但应从大处着眼,不能苛细缠绕;又批评说《春秋》既云为贤者讳,又可责贤者备,既曰隐公为摄,又曰桓公为篡,此乃自相矛盾,皆深中《春秋》家迂阔之弊。又如其谓春秋灭国自齐桓始,然齐桓之前已有郑灭虢、桧,晋灭魏、霍之事,失考之甚。又如鲁庄公取哀姜,顾氏谓因其色美;敬嬴因雨而不克葬,《公羊》以为咎征,已是附会,而顾氏乃借以明天道,此皆臆度穿凿之说。如此之类,不胜枚举。现存《敷文阁丛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