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祖谦

- 姓名:吕祖谦
- 别名:字伯恭
- 性别:男
- 朝代:宋代
- 出生地:婺州(今浙江金华)人
- 出生日期:1137年4月9日
- 逝世日期:1181年9月9日
- 民族族群:
吕祖谦(1137年4月9日—1181年9月9日)南宋哲学家、文学家。字伯恭。因曾祖为东莱郡侯,人称小东莱、东莱先生。婺州(今浙江金华)人。隆兴元年(1163)进士。乾道5年(1169)除太学博士,任严州书院教授。规定学生“毋得干谒、投献、请托”,“不得相互品题。”(《乾道四、五、六年学规》)淳熙3年(1176)除著作郎兼国史院编修宫和实录院检讨。曾邀集鹅湖之会,“虑陆朱议论犹有异同,欲会归于一”并“兼取其长”(见《宋元学案》中《槐堂诸儒学案》、《东莱学案》)。和朱熹、张栻并称“东南三贤”。主张抗金与改革弊政。创建浙东“婺学”,又称“金华学派”。著作有《吕东莱先生遗集》,《东莱左氏博议》、《吕氏家塾读诗记》、《东莱左氏传说》、《古周易》、《宋文鉴》、《书说》以及《近思录》(与朱熹共辑)等。
吕祖谦把性分为天理之性与气质之性,认为仁义道德为天地之性所固有。“人生而静,天之性也,乃中正仁义之体,而万物之一源,中则无不正矣。必并之曰中正。仁则无不义矣,必并言之曰仁义。亦犹元包四德而与亨利贞俱列,仁可以包四端,而与义、礼、知同称,此所谓合之不浑,离之不散也。”(《吕东莱先生遗集·与朱侍讲》。以下简称《遗集》)“吾之体与天地同其体,不知自贵,乃慕爵禄,不知一体之中自有广大之道。”(《遗集》卷十四,易说·咸卦)汲取了张载的“气质之性”的观点。说:“性本善,但气质有偏,故才与性亦流而偏耳。”(《杂说》,《遗集》卷二十)“恶”便是由“气质有偏”所致。
把“心”分为“道心”和“人心”。说:“人心,私心也。私也胶胶扰扰,自不能安。道心,善心也,乃本然之心,微妙而难见也。此乃心之定体,一则不染,精则不差,此又下功夫处。”(《东莱书说》卷二)又说:“‘人心惟危’,人心是私心;‘道心惟妙’,道心是本心。‘精一’是仔细之意。既能精一,则信能执中矣。”(《杂说》,《遗集》卷二十)。他把道心说成“本心”,并认为“心外有道非心也,道外有心非道也”,“通天下无非心也”(《东莱左传博议》卷三);进而提出“心即天也,未尝有心外之天;心即神也,未尝有心外之神”(同上书,卷一),这同陆九渊“道未有外乎其心者”(《敬斋记》,《陆象山先生全集》卷十九),“宇宙便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的观点是一致的。又进一步称“人心”为“外心”。“盖人之心有内外(父子)天属之爱,内心也。”但被小人引诱,内心便向外,以至流而忘反,外心日炽,内心日消,使“父子自为虎狼,更相戕贼。”“夫岂独父子之间为然,凡事皆然。”(《左氏传说》卷十四)就是说,“人之心”由善变恶,也是由于内心被外物引诱而日消的缘故。
吕祖谦强调的“内心”,即孟子讲的“良心”,其内容是“仁义礼智”四善端,他尤注重“仁”和“礼”,认为“仁”和“礼”可囊括天下之“理”,其他封建道德规范都是由此推衍出来的。“自五常之理推之,又如恭宽信敏惠及刚毅之类,其名非不多,何独惟说仁礼?盖仁者,人也,仁之一字,已自尽了,更说礼字,又可以知其等差高下。天下之理,除了仁和礼,更有甚事?仁者爱人而人常爱,通天下皆在爱之中,自然不得乖戾。有礼者敬人,通天下皆在敬之中,自然不得慢易。”(《孟子说》,《遗集》卷十八)认为在仁、礼之中,“仁”是最高的道德原则和评价道德的最高标准。“仁是人之本心浑然一体。”(《论语说》,《遗集》卷十七)“仁者,天下之正理也。”“惟仁者能好仁,能恶人。人而未仁,其好恶皆私心也。……若夫仁者之心,既公且一,故所见至明,而此心不变,譬如镜之照物,唯其无私,而物之妍丑自不能逃,虽千百遍照之,其妍丑固自若也。”他把仁心与天理结合起来,认为心即天即理,即封建伦理纲常。“人言之发,即天理之发也;人心之悔,即天意之悔也”(《东莱博议》卷十二)道德之于人心与理之在天下是一致的。“理之在天下遇亲则为孝,遇君则为忠,遇兄则为友,遇朋友则为义,遇宗庙则为敬,遇军旅则为肃”(同上书卷一)。
要求人们恪守“可以知其等差高下”的“礼”,维护尊卑贵贱的封建等级制度。“圣人欲上全天子之尊,必先下谨士庶人之分,守其下所以卫其上也。”“吾儒者之议礼,每力争于毫厘尺寸之间”,这并非腐迂,而是为了“遏僭乱之源”(同上书卷二)。要贯彻“仁”、“礼”,就必须做到“忠”。“夫仁与礼通彻天下,自足以谈天下之理,如何更说忠字?此一句极要看。忠之一字,非仁礼之外别有一忠也,盖已之为忠。仁与礼稍有不尽,则非忠矣,自忠而反,到此已自无不尽。”(《孟子说》,《遗集》卷十八)他要求臣必须绝对服从君,各安其名份。“君臣本非论施报之地。君虽不仁,臣不可以不忠,父虽不慈,子不可不孝,此天下之常理矣”。认为“孝”是“仁”之实。“仁之实,事亲也。只如此说,于己不相干,须实就事亲上看,则方真如此是仁之实。”。
吕祖谦重视学校道德教育。强调“为学须识义、利、逊、悌、廉、耻六个字,于此守之不失为善人,于此上行之而著,习矣而察,便是精义妙道。”(《杂说》,《遗集》卷二十)他制订的《学规》明确规定:“凡预此集者以孝、悌、忠、信为本。其不顺于父母,不友于兄弟,不睦于宗族,不诚于朋友,言行相反,文过遂非者,不在此位,既预集而或犯,同者规之,规之不可,责之;责之不过,告于众而勉之;终不悛者,除其籍。”(《乾道四年九月规约》)“凡与此学者,以讲求经旨,明理躬行为本。”(《乾道五年规约》)要求学生遵循三德,即至使以为道本,敏德以为行为,孝德以知逆恶。做到三行,即孝行以亲父母,友行以尊贤良,顺行以事师长,践履封建道德规范。
重视道德修养,要求在认识和对待天理与人欲、义与利的关系上下功夫。他虽然没有把理、欲截然分开,认为“天理在人欲中未尝须臾离也。”(《东莱博义》卷三)但又把人欲说成盗寇、陷阱、虎豹。“欲之寇人,甚于兵革;礼之卫人甚于城廓。而人每不能守礼者,特以欲之寇人”;“有有形之寇,其来有方,犹可御也;至于无形之寇,游宴之中有陷阱焉,谈笑之中有戈矛焉,堂奥之中有虎豹焉。”(《东莱博议》卷一)这种说法与朱熹“天理、人欲,不容并立”相同,与他“理”“欲”不相离相矛盾。其义利观亦有自相矛盾之处,一方面,重义轻利,赞赏董仲舒“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的观点。认为舜与跖的区别就在于其心向善(“道”)抑或嗜利,“心是活物,流而不息,故舜跖之善利,同一孽孽。”(《杂说》,《遗集》卷二十)另一方面又提倡务实致用,与功利派代表人物陈亮结为挚友,重视赋役、漕运、盐法、酒禁、钱币、田制等民生国计。他说:“百工治器,必贵于有用,而不可用工费为也。学而无所用,学将何为也。”(同上)甚至对古人的评价,也是以功绩来衡量,认为孔子门人中若论趋向,都比不上管仲事业。“学者看古人,要须看得至此。”(同上)这种观点与事功派相似。不过,总的说来,他还是要求人们去掉人欲、私利。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存心”、“守初心”、仁的境界。他说:“此心操之常存”,舍之不存而“堕于私意人欲中,天命便至于雍遏而不行”,“此心常操而在”则“福本自内,若有一欲败度败礼,则祸自外来。”(《左氏传说·成公二十年》)“人当守初心,如自贫贱而至富贵,不可以富贵遗其所履,惟素履,故无咎,盖不为地位所移也。此最是教人出门第一步。”(《易说·履卦》,《遗集》卷十四)为了做到“存心”、“守初心”,他首先倡导主敬,“敬之一字,乃学者入道之门。敬也者,纯一不杂之谓也。事在此而心在彼,安能体得敬字?”(《杂说》,《遗集》卷二十)还要立诚。“问‘诚’‘敬’两字有异乎?只是一般。所谓诚存便是敬。”(同上)“人之于道,须先立其根本,……立其诚而使内外一体,然后可以居业也。”(《易说·咸卦》卷十四)排除一切私心杂念,除去人欲之蔽,保存善心,培育善端、涵养气质,这就是诚敬工夫。这一过程即“反诸求己”、“自反”、“求放心”的过程。他认为“人心所有之明哲,非自外来也。”(《左氏传说》卷十八)提出“圣门之学,皆从自反中来。……凡事有龃龉,行有不待处,尽反求诸己,使表里相应而后可。”(《孟子说》,《遗书》卷十八)因而赞扬孟子“求其放心而已矣”的主张。这样,便能达到“内外一体”的“仁”的神秘境界,从内心深处接受三纲五常的封建伦理纲常观念了。
吕祖谦学“习于家庭”,受二程、张载和陆九渊的思想影响,并吸收永嘉学派、永康学派的经世致用之说,因而被朱熹视为“杂博”,并诋及婺学。对此,全祖望等人在《宋元学案·东莱学案》中作了如下评述:“宋乾、淳以后,学派分而为三:朱学也,吕学也,陆学也。三家同时,皆不甚合。朱学以格物致知,陆学以明心,吕学则兼取所长,而复以中原文献之统润色之。门庭经路虽别,其要归宿于圣人,则一也。”又指出:“小东莱之学,平心易气,不欲逞口舌以与诸公角,大约在陶铸同类以渐化其偏,宰相之量也。”由于东莱以性命之学并包括陈亮的事功之学,唐仲友的经制之学、故“婺学”(吕学)“最盛”(《宋元学案·说斋学案》)。
猜你喜欢的书
食物辑要
食物本草著作。8卷。原题为“太仓云谷穆世锡辑,华亭眉公陈继儒正,男天谷士清编。”撰年不详。全书共八卷,分为:水、谷、菜、兽、禽、果、鱼、味八类,收载食物条目四百多条,每条下论其性味、良毒、功效、主治及宜忌等。书末附:饮食须知、同食相忌、孕妇忌食、服药忌食、月令摄养。此为明万历四十二年娄东穆氏原刊本。此书较稀见,已知大陆地区仅上海图书馆有藏一部。【本书文字是机器提取,可能错字较多,请对照原书阅读。】
周易集说
元俞琰撰。四十卷。《通志堂经解》本。亦称《俞氏易集说》。俞氏曾裒集历代《易》家之说为《大易会要》一百三十卷,后乃掇其精华以成是书,前后历三十多年而四易其稿。其初宗主程颐、朱熹之说,后于程、朱之外自出新义,颇有创获精审之处。《四库全书提要》指出:俞氏立说,虽有离奇怪异者,“然其覃精研思,积三、四十年,实有冥心独造,发前人所未发者,固不可废也。据琰自作《后序》,尚有《读易举要》、《读易须知》、《易图纂要》、《易经考证》、《易传考证》、《六十四卦图》、《古占法》、《卦爻象占分类》、《易图合璧连珠》、《易外别传》诸书。今惟《易外别传》有本单行,《读易举要》、《易图纂要》见《永乐大典》,余皆未见。《序》称诸篇皆旧所作,将毁之而儿辈以为可惜,又略加改窜而存于后。则旧刻本附此数书,今佚之矣。”
修真九要
道教炼养著作。1卷。作者是清代的刘一明。此书系作者传述其师砻谷老人之说。共九要为:勘破世事第一,积德修行第二,尽心穷理第三.访求真师第四,练已筑基第五,和合阴阳第六,审明火候第七,外药了命第八,内药了性第九。作者认为修真之道,乃天下至大至难大事,非深明造化,洞晓阴阳,存经久不易之志。循序渐进者不能行之,故提出修真纲领由浅入深,总为九条。
民国野史
从来天下愈乱,人才愈多,行出来的事迹也愈离奇。诸君不信,但看《三国志》同《战国策》这两部书便是先例。五花八门,处处引人入胜。盖中国自上古以来,帝王相传,唐虞以降,由传贤改为传子,由揖让变为征诛,都靠着武力取得天下。所以每逢易姓受命之际,除了一部正史之外,都有几种野史稗官,纪载些琐细事迹,推波助澜,这也是不可少的。因为这野史乃是私家著述,倒还可以言论自由;不比那正史,受了层层的束缚裁制,言不由衷,反不如野史有些价值。到了年湮代远之后,都把正史束署高阁,全赖几部小说家言,脍炙人口。然而这种小说说来说去,无非侈谈些君臣遭际,铺张些富贵功名,千篇一律,换汤不换药,纵然笔墨再好些也做穷了。
佛法要论
冯达庵著,佛之行,积极救世;随缘设教,不离正宗。钝根众生,弗喻厥旨,辄流消极:开明之世,渐成国家赘疣:长此不思奋勉,恐难立足。大心之士,早已提撕、儆惕于其间矣。然如何前进,方适于时代性?眼光浅近者,宁得其宜?则佛教之积极发扬,不可不赖智识界优秀分子之兴起。一部大藏,权实杂陈,各标对机之说为至上,真面目安在?意识所不能辨。苟无指针,学人或滞于一偏,或废于半途,佛教精神奚由弥纶世界?精研本著,自然如醉初醒,如梦方觉!
心与禅
本书是弘一法师一生人生体悟和学佛心得的集大成之作,在这部著作中弘一法师以大才子、大学者、大艺术家的俗家修为向常人揭示出佛门的真谛和人生的要义。书中除了弘一法师的著作之外,还包括他的演讲稿与处世格言,与同时代交往的文化名人、学界泰斗之间的书札、信函,从中感悟人生真谛,深切体悟他的思想内涵,领略弘一法师的人文风采。弘一法师有极高的的文学造诣和佛学造诣,他的作品被同时代的梁实秋、林语堂等名家所推崇,赞誉为“一字千金,值得所有人慢慢阅读、慢慢体味、用一生的时间静静领悟”。阅读弘一法师的作品,从中领悟人生真谛、佛学思想,从多侧面、多角度领略一代文化巨人和佛学大师的风采。《心与禅》收录弘一法师的全部佛学著作,是一部全面展现弘一大师人生境界、佛学思想体系的经典著作。弘一大师平生注重实践,本书内容也要言不烦,其慈悲心怀,溢于言表,堪称启悟世人的经典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