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德璟

- 姓名:蒋德璟
- 别名:字申葆
- 性别:男
- 朝代:明代
- 出生地:晋江(今福建晋江)人
- 出生日期:1593
- 逝世日期:1646年
- 民族族群:
蒋德璟(1593-1646年),明思宗、南明弘光帝时兵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
明朝末年,连年战乱。在朝许多官员不思治理,只求自保。然而宰相蒋德璟办事却不遗余力。他耿直公正,为民着想。倡练兵之法,反对聚敛,钞饷,但终为封建统治者的昏庸所误,饮恨终生。
蒋德璟,字申葆,晋江(今福建晋江)人。其父蒋光彦,曾任江西副使。在这样的官宦人家,蒋德璟从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天启二年(1622)中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崇祯时,又由侍读迁少詹事,负责赈灾救荒事宜。不久,又擢礼部右侍郎。
明崇祯年间,内忧外患,国库空虚。为此,有人提议限制民田。蒋德璟久事农业,熟悉民之疾苦,大声疾呼:“民田不可夺,足食不如贵粟。应该让北平、江北、陕西一带的农民更多地开垦土地,植桑种粮,兴修农田水利。把开垦土地的多少、兴修农田水利的优劣作为府县官员晋级升迁的考核标准。至于一般的产粮地,令其根据实际交纳本年的赋税,这样就可以了”。崇祯十四年(1641)春,杨嗣昌畏罪自杀于军中,崇祯帝命九卿讨论给其定罪。蒋德璟说:“杨嗣昌倡导聚敛,增加剿饷、练饷,导致天下民穷财尽,盗贼横行不法,并且还掩盖失误,冒领战功,如此之人,应按法令,追加其罪。”可是,崇祯念嗣昌旧功,未接受德璟的建议。
崇祯十五年(1642)六月,廷推阁臣第一人便是蒋德璟。受到重用的蒋氏更加勤勉,经常提出一些正确建议。他看到朝廷对边臣更换过频,有碍边疆防守,便入宫拜见崇祯帝,奏道:“防守边臣应该让他们驻防的时间长一些,我见蓟城都督不到半年就更换了5个人,这样恐不利守城。”崇祯帝说:“他们不称职就应该换撤。”德璟又奏:“与其屡加变更于后,何若当初任官时就谨慎些呢?”崇祯帝又问:“面对乱世我们该怎样办呢?”蒋德璟见时机成熟了,便合盘托出了自己的主张:“最好的办法就是拯救百姓,最近加辽饷1000万,练饷700万,老百姓怎么能够忍受呢?按明朝祖制,三协只派一都督、一巡抚、一总兵,现在却增加到二都督、三巡抚、六总兵,又设数十员副将,权力不统一,不能统一口径、号令,怎么能够打胜仗呢?”崇祯帝点头称是,对蒋德璟的学识十分欣赏。适逢首席阁臣周延儒上疏推荐蒋德璟,学识渊博,可备顾问,文笔精湛,可用为诏令。崇祯帝相信德璟乃有用之才,遂擢其与黄景防、吴甡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辅政。
入阁后,周延儒、吴甡等都各树门户,提拔安插各自门生,发展势力。蒋德璟本人生性耿直,办事从不计个人得失,不以个人好恶为转移。像召用黄道周,为刘宗周免罪,德璟皆尽力为之。开封府被围告急,蒋德璟多次自请亲自督军前往救援,只是未获允许。
明末多战事,军队要打仗,就要有粮草,如果没有一个周密的粮草调配计划,势必造成军队内部的混乱。为此,崇祯十六年(1643)蒋德璟经过周密调查分析,制成御览备边册,把所有的九边16镇新旧兵员之数,以及屯、盐、民运、漕粮、马价等都有详细的记录。没过多久,他又写成《诸边抚赏册》、《御览简明册》,进献皇帝,得到了崇祯帝的赞扬。当时,诸边兵马报给户部的,有很多是有名无人,吃空额,耗粮很多,而屯田、民运、盐引,每镇达到数百万,都由边臣负责,难免有贪污之嫌。如天津海道运往蓟、辽的米、豆达300万担,这些粮食却只有仓场督臣以及天津抚臣负责出入,户部中的数字与其往往不相符合,为此,蒋德璟令户部部臣,将各边民运、屯田、盐引等,统盘考虑,拟定计划,这样饷额再也不会空缺了,那么所加派的饷粮便可以裁去很多,百姓相对来说也就少交一些赋税,随后,他又罗列了十条建议交给部臣,可是,仅是一人之力,终不能全部解决。
对于练兵打仗,蒋德璟亦有自己的见解。他认为,高皇帝教练士兵,一要以弓、弩、刀、枪行赏罚,这是练军之法;卫所总、小旗补役,以枪胜负为升降,凡武士比武,必骑射娴熟,方准世袭为将,这是练将之法。按照旧制,各边养军只有屯田、盐引、民运三方面,本无京运银,自正统时始有数万,到万历末年,才只有300万。而现在却同以前大大不同了,辽饷、练饷并旧饷累计有2000多万,而兵力却又大大少于从前,耗费之大,可想而知。除此,文皇帝设京卫72个,计40万军队,京城卫戍部队共分8府,28万军队。再加上中都、大宁、山东、河南的16万军队。当春秋季入京操演之时,兵虽不多,将虽不广,但纪律严明,作战能力极强,甚是威猛。而如今,军队中虚数很多,况且自古征战皆用卫所军队,嘉靖末年,才开始召募军队,军饷也一天天多起来,致使军民两困,他殷切希望皇帝能励精图治,改变一下旧制。对他的建议和精辟透彻的分析,崇祯帝极为欣赏,可由于当时崇祯还没有力量和精力来重振朝纲,德璟的正确建议,未能得以贯彻施行。
崇祯十七年(1644),户部主事蒋臣请求实行钞法,他声称一年可造3000万贯,一贯价银一两,一年就可得3000万两。此提议得到了侍郎王敖永的赞成。使一时苦无银钱,财政告急的崇祯帝似乎看到了光明,赶紧下令设宝钞局,昼夜督造。然而等将贯钱造好到买卖商号中去出售时,却无一人愿买。蒋臣提出的造钞之法,实际上行不通。蒋德璟对崇祯帝就钞法发表了自己的主张:“百姓虽愚鲁,可谁肯用一两银子,去换成一张纸呢?”要钱心切的崇祯皇帝哪里听得进去。
德璟听说,皇帝要从京师附近、山东、河南,浙江等地敛收200万斤桑杆,不久,又要从这些地方富户中敛收米豆,运往天津。为此事,当地百姓怨声载道,德璟了解民之疾苦,乃据理力争,在皇帝面前,面陈其害,请求将这些诏令收回,崇祯帝既为难又无奈,不得已只好将此事作罢。
明为加强中央集权,废除了从汉以来存在一千多年的丞相制度和自隋唐以来的三省制度,设立了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加强了皇帝的职权,但也不免带来了互相推委、工作效率偏低的弊病,内阁阁臣办事互相牵制,谁也不愿出面担风险。崇祯十七年(1644)二月的一天,都御史李邦华密奏崇祯,言辅臣中有知而不敢言者。第二天,崇祯帝带其密书于朝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演奏称是少詹事项煜东宫南迁事,崇祯听后,很长时间没有作答,对陈演的回答,蒋德璟以为极对,也从旁力赞,崇祯帝始终默然无言,也许其中另有隐情吧。
对练饷之害,蒋德璟早就深恶痛绝,适巧,给事中光时亨上疏指责练饷的种种弊病,蒋德璟对此也拟旨上奏:“向来聚敛小人倡导练饷,此必导致民穷和战祸,误国误民。”听后,崇祯帝很不高兴,指责他说:“你指的聚敛小人是谁?”蒋德璟不敢直接说是杨嗣昌,回答是已故尚书李待问。崇祯帝回答:“我不是要聚敛,只是想训练兵马,以抵内外之祸罢了。”蒋德璟言道:“陛下岂肯聚敛,然而既有旧饷500万,新饷900余万,又增练饷730万,可是所练的新兵又在哪里呢?蓟督练4.5万人,实则只有2.5万人;保督练3万人,实则只有2500人;保镇练1万人,实则只有200人。如果山、永两地兵7.8万人,蓟、密两地兵10万人,昌平兵4万人,宣大、山西及陕西各边各20余万,一经抽练,原额兵马又不问,抽练之兵又不练,只是徒增饷700余万,为民增加负担罢了。”崇祯帝讲:“今已并三饷为一,你又说这么多干什么?”蒋德璟答:“户部虽并为一,别州县一级,却仍是三饷。”崇祯帝听后大怒,指责他言过其实。蒋极力为己辩解,群辅臣也都出面为他开脱,再加户部尚书倪元璐说钞饷的事,是户部职责,因而引咎辞职。崇祯这才没有追究。第二天,蒋德璟再次上疏崇祯,承认自己的错误。虽然不久练饷不征收了,蒋德璟也于三月二日被罢官。
蒋德璟遭崇祯帝罢官后,给事中汪惟睱、检讨傅鼎铨都上奏章请求皇帝留用蒋氏,其他廷臣也相继提出类似请求,崇祯意已决,终不听。蒋德璟听说山西失陷,家乡是回不去了,便合家搬到城外,等到义军攻至,不得已才流亡而去。
到福王南京称帝,又被召入阁,德璟力陈己罪难恕,坚决要求辞职。到唐王福州称帝(1645),与何吾驺、黄景昉并召入阁,唐王朱聿键,也很想有所作为,光复明室,但因各方面的掣肘,使他的宏伟计划难以实现。唐王所建隆武朝的军事大权掌握于郑芝龙手中,德璟有志难酬。第二年以足疾辞归。二月,隆武帝朱聿键摆脱郑芝龙束缚,下诏亲征。郑芝龙见隆武帝亲自出师,十分难堪,便劝隆武帝回福州。这样,良机一再错过,而清兵却步步紧逼,六月,清兵渡过了钱塘江,击败了鲁王朱以海的水军,清兵长驱直入,与福州咫尺之遥。郑芝龙不做战争准备,却思投敌之策,暗中命令前线守军“遇官兵撤官兵,遇水师撤水师”,清军未遇抵抗,抵福州城下。隆武帝慌忙出逃江西,八月二十四日,与曾后被捉,九月被处死。回家治疾的蒋德璟忧恨交加,病情一天天加重,不长时间,也与世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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