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调

- 姓名:薛调
- 别名:
- 性别:男
- 朝代:唐代
- 出生地:河东宝鼎(今山西万荣西)人
- 出生日期:公元830
- 逝世日期:872
- 民族族群:
薛调(公元830—872),唐代小说家。字号不详,河东宝鼎(今山西万荣西)人。生于唐文宗大和四年,卒于懿宗咸通十三年。浙西观察使薛苹孙,婺州刺史薛膺子。大中八年登进士第。咸通间任户部员外郎。咸通十一年十月,转驾部郎中,充翰林学士。十二年正月,加知制诰。十三年二月,卒官,时以为遇鸩而死。年四十三。薛调美姿貌,人号为“生菩萨”。《太平广记》卷四八六存其所撰传奇小说《无双传》,叙述王仙客与其表妹刘无双间曲折离奇之爱情悲欢故事,为唐人传奇中优秀之作。后世多以此篇录出单独刊行,明人陆采并据以作传奇《明珠记》。薛调事迹见《重修翰林学士壁记》、《唐语林》卷四、《郎官石柱题名考》卷一二、《读书杂识》卷七。
薛调书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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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我们》是俄国作家尤金·扎米亚京创作的长篇小说,完成于1921年,但当时前苏联当局认为该作不宜发表。1988年《我们》才在前苏联公开发表。这是一部反乌托邦作品,《我们》针对的是极权主义的种种弊端。全书采用笔记形式,假借生活在未来世界中的一个模范公民之口,戏拟了一个高度数字化、采用集中统一管理的“联众国”中各色人等的生活和心态。《我们》的写作风格直接影响了后来的《1984》、《美丽新世界》,更是开创了反乌托邦这一文学作品类型。
东文选
133卷,纂集官有卢思慎、姜希孟、徐居正、梁诚之、崔淑精等23人,但作品选录工作主要由徐居正完成。《东文选》常见的版本有两种,一为太学社1975年对朝鲜王朝时代刻本的影印,一为民族文化刊行会1994年的标点排印本。正文共130卷,选录了上自三国、下逮鲜初的辞赋、诗歌、文章共4500余篇,其中,各体文章计108卷,按文体分为45类,分别是:诏勅、教书、制诰、册、批答、表笺、启、状、露布、檄书、箴、铭、颂、赞、奏议、札子、文、书、记、序、说、论、传、跋、致语、辩、对、志、原、牒、议、杂著、策题、上梁文、祭文、祝文、疏、道场文、斋词、青词、哀词、诔、行状、碑铭、墓志。《东文选》“正编”由徐居正编选,收有“采自三国,至于当代”的辞赋诗文,实际收录的是公元7世纪新罗统一之后至成宗年间(1470~1494)的文学作品。“续编”由申用溉于中宗年间(1506~1544)编选,所收为正编之后约四十年间的诗文。肃宗年间(1506~1544)宋相琦又进行补编。最终《东文选》长达154卷,45册,成为一部历代优秀诗文集。所收诗作,有高句丽名将乙支文德和高丽的李仁老、李奎报、李齐贤等不同历史时期的代表性作家、文人的作品,还有虽然并不闻名但留下了思想、艺术水平高的作品的人的诗作。散文作品里有李奎报、林椿、李承仁、郑已五等文人的传记和义人传记体文学的代表性作品。《东文选》作为一部诗文并举的通代文学选本,保存了朝鲜大量的汉文学史料,总结了前此“始于三国,盛于高丽,极于盛朝”的朝鲜汉文学的历史成就,是朝鲜编纂出版的文学作品选集中所收作品最多、体系井然紧凑的丛书。不仅在某种程度上具备了东国文学史的意义,而且不少作品关涉中国的政治文化及文学艺术,具备见证古代中国与朝鲜半岛历史、文化交流的文献价值。
字鉴
辨正文字的字书。元代李文仲撰。凡五卷。李文仲,长洲(今江苏吴县)人,馀未详。据卷首颜尧焕、于文傅、张楧、唐咏涯、黄潜等人所撰叙文云,李文仲伯父李伯英曾撰《类韵》三十卷,从形、音、义三者关系出发,训释文字假借用法,该书脱稿未久,伯英逝世,因而字形笔画多未校正。李文仲遂撰此书,以辨正字形,刊除俗谬。并对前人字书,如唐颜元孙《干禄字书》、张参《五经文字》、宋郭忠恕《佩觿》以及毛晃增注之《礼部韵略》等书中错误,均有举正。以二百零六韵编次文字,以《说文》为依据辨正字形,一般均在注释音义后指出俗体之讹谬,如“尨,莫江切。《说文》:‘犬之多毛者,以犬从彡。’俗又加犬作狵,非。”作者于文字形体的正谬区别甚严,但并不一味强调从古。本书清初由朱彝尊抄得,张士俊刊行,方得行世。今存有清张氏泽存堂本、道光五年(1825)刻本等。
洪恩灵济真君灵签
洪恩灵济真君灵签,撰人不详。「洪恩灵济真君」即五代南唐道士徐知证、徐知谔兄弟,明永乐中受封真君之号,故是书当出于明代。原书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正一部。书中载签诗五十三首,皆为七言绝句。如第一签云:「上吉。龙韬豹略韫奇谋,若遇明时即献筹。世道风波多勇猛,好从静处细沉浮。」
太上说酆都拔苦愈乐妙经
太上说酆都拔苦愈乐妙经,撰人不详。盖系唐宋道流之作。收入《正统道藏》洞玄部本文类。经文不足二百余字,谓拔苦愈乐天尊在酆都为众生演说《酆都普济妙经》,普度地狱受罪穷魂获生朱陵,上登仙境。
周易程朱传义折衷
元赵采撰。三十三卷。《四库全书》本。此书用孔颖达《周易正义》之本,节录程颐《周易程氏传》及朱熹《周易本义》之说,并增列程、朱《语录》有关《易》说于前,而各以己意附说于后,谓之“折衷”。全书大旨,虽以宋代义理之学为宗,但亦颇取汉魏以来之象数《易》学。《四库全书提要》指出:此书“所注仅上下经,殆以程子所传不及《系辞》以下欤?前有采《自序》,称:‘其康节邵子推明羲、文之卦画而象数之学著,有伊川程子推衍夫子之意而卦画之理明。洎武夷朱文公作《本义》,厘正上下经、《十翼》而还其旧;作《启蒙》,本邵子而发先天。虽《本义》专主卜筮,然于门人问答又以《易》中先儒旧说皆不可废。但互体、飞伏、纳甲之类,未及致思耳。故愚以为今时学者之读《易》,当由邵、程、朱三先生之说泝而上之。’云云。故其书虽以宋学为宗,而兼及于象数变互,尚颇存古义,非竟暖暖姝姝守一先生之言也。顾炎武《日知录》谓‘割裂《本义》以入《程传》,始于胡广之修《大全》’。然董楷已用程子之本而附以《本义》,采又因之,则其来有渐矣。炎武专责胡广,殆未见二书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