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安

- 姓名:秦志安
- 别名:字彦容
- 性别:男
- 朝代:元代
- 出生地:陵川(今属山西)人
- 出生日期:
- 逝世日期:
- 民族族群:
秦志安,元代道士,字彦容,号通真子,又号樗栎道人,陵川(今属山西)人。秦略之子。早岁志趣高雅。金后期四举进士,至廷试罢归。父死,遂致家事不问,放浪嵩山少室之间,取方外书读之,以求治心养性之实。于佛、道之书有疑,质诸僧人,厌其无可徵诘,去从道士游。蒙古破汴京,北归,遇宋德方,略谈数语即有契,因执弟子礼,受《上清》、《大洞》、《紫虚》等,且求道藏书纵观之。宋德方虑丧乱之后,道书散落,欲锓木传布,委志安任编纂之职。遂于平阳主修《玄都宝藏》,历时八年完成。著有《金莲正宗记》五卷、《林泉集》二十卷。《金莲正宗记》今有《正统道藏》本,《林泉集》佚。《全金诗》卷六一收其诗二首,《金文最》卷二一、八四收其文二篇。生平事迹见元好问《通真子墓碣铭》(《遗山先生文集》卷三一、《甘水仙源录》卷七)。
秦志安书籍作品
猜你喜欢的书
奥斯曼帝国六百年
奥斯曼土耳其人来自中亚的大草原。公元1300年左右,他们迁徙到亚洲的最西端,并且在此建立了自己的国家。草原民族的凌厉作风,土耳其人特有的灵活与包容,再加上几位开国苏丹的英明战略,让他们的国家很快壮大起来。 1453年“征服者”穆罕默德苏丹攻陷君士坦丁堡,1529年苏莱曼大帝陈兵维也纳城下——这是奥斯曼帝国的鼎盛时代。在欧洲,奥斯曼帝国灭亡了“最后的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并且继承了拜占庭的广阔领土和政治遗产;在亚洲,它再现阿拉伯帝国的辉煌,带领伊斯兰世界重振了团结和繁荣。这一切,使得奥斯曼帝国在那个帝国时代无往不利,成为“三洲两海、东方西方、世界中心伊斯坦布尔的主人”。 随着世界现代的降临,奥斯曼帝国却落后了。一个又一个欧洲国家站上历史变革的潮头,崛起为奥斯曼帝国的强大对手——哈布斯堡王朝、西班牙、沙皇俄国、拿破仑帝国、英国。1683年帝国军队惨败于维也纳城下,从此,“胜利”对土耳其来说愈发成为一种奢望。为了改革日益陈旧的制度,奥斯曼帝国尝试过种种维新道路,很多维新志士乃至帝国苏丹在与守旧势力的抗争中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教育的本质
本书是怀特海的代表作,集中体现了他的教育理念。怀特海认为,教育的目的是激发学生的自我发展之路,反对灌输生硬的知识和没有火花的思想。他主张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技术教育与科学、文学教育有机结合发展;强调古典文化在提升学生思维能力中的重要性;揭示了智力发展的规律,以使家长和老师根据学生的智力发展节奏,安排课程,提升学生的学习力。
南华真经副墨
八卷。明陆西星撰。陆西星,字长庚,号方壶外史,其人生平事迹均不详。所作《南华经副墨》,当成于焦竑以前,所以焦竑作 《庄子翼》引陆西星之说颇多。此书卷首有陆西星从子律序,作于万历六年戊寅 (1578)。可知其从子与焦竑 (1540——1620)同时代或稍早于焦竑。此书编次依郭象注本,又以 《天道篇》虚、静、恬、淡、寂、寞、无、为八字分标八卷。每篇逐节诠次,篇末为韵语,总论一篇的旨意。此书名为“副墨”,是取《大宗师篇》墨子之语。其要旨是说南华子(即庄子)祖述道德,又与佛家不二法门,提倡老释合一。其言博辩恣肆,词胜于理。谓 《天下篇》是《庄子》后序,历叙古今道术,而以己承之,即《墨子》终篇之意。陆氏之论,颇有见地,所以后世注《天下篇》的,都承用其说。陆氏对全书的解说,也颇有发挥,所以焦竑等人解《庄子》都常引之。此书也是后世研究《庄子》的重要史料之一,可惜传本无多。清《四库提要》据两江总督采进本,著录于道家类存目。
野祭
现代中篇小说。蒋光慈著。上海创造出版社1927年11月20日初版。这是一部以“革命与恋爱”为题材的小说。作家陈季侠搬家后结识了新房东女儿、小学教员淑君。淑君对陈季侠逐渐从敬慕产生了爱,但陈季侠只是尊重淑君。失恋的痛苦促使淑君积极投身秘密的革命工作,她向陈提出介绍自己入党。不久,陈季侠又认识了小学教师郑玉弦,并很快就爱上了她。时局日渐紧张,淑君为着秘密的革命工作而劳瘁。而郑玉弦在反革命大屠杀即将开始时,动摇了,离开了陈季侠。而淑君却仍然冒着被逮捕杀头的危险,继续从事革命工作,最后被反动派秘密杀害了。小说采取对照的手法,描写了两个不同的女子形象:热情有主见的淑君和外貌美丽而思想平庸的郑玉弦。当反革命政变发生后,一个勇敢地战斗,直至献出生命;一个胆小怕事,在革命的浪潮中退却了。作品通过这两个不同人物形象的描写,客观上反映了知识妇女在革命危急关头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皋鹤堂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
一名《张竹坡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长篇小说。清张竹坡(1670—1698)评。竹坡名道深,字自得,号竹坡,铜山(今江苏徐州)人。此书为《金瓶梅》评本,评者继承冯梦龙“四大奇书”之说,称此编为“第一奇书”,故名。张氏以崇祯本《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为底本,用眉批、行间夹批、行内夹批形式揭示《金瓶梅》之艺术成就。以为该书为“世情书”、“史公文字”,而非淫书。充分肯定该书描绘市井社会逼真如画,刻画人物“各不相同”,艺术手法丰富多姿。书前有《竹坡闲话》、《金瓶梅寓意说》、《苦孝说》、《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读法》、《冷热金针》等总评文字,每回前有“回评”。张氏因袭崇祯本对《金瓶梅词话》本有所改动,并在语言上对崇祯本小有润饰、改动,如改“胡僧”为“梵僧”、“虏患”,为“边患”,“金虏”为“金国”之类,或可能出于清初政治之考虑。日本人鸟居久靖谓“此书居于第一奇书中的善本”(《金瓶梅版本考》)。有康熙三十四年(1695)本。一九八七年齐鲁书社出版王汝梅、李昭恂、于凤树校点本。
菩萨戒指要
自从我深入律藏以及古人的戒律注疏以来,知道以今日的时代环境,墨守完成于二千五百多年前印度境内的戒律条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若无佛制的戒律,作为佛教徒的生活准则,清净身口意三业的目的,也就很难达成。因此,我是注重佛陀制定戒律的精神,不主张死守其全部的戒律条文。 我对于戒律的探索,自始迄今,虽没有间断,我的戒律学作品,却不是很多,成书出版的,除了《戒律学纲要》,仅有《佛教制度与生活》、《学佛知津》两书,收有戒律的文章。到了一九九三年《法鼓全集》编成时,即将此二书中与戒律问题相关的各篇,集成一册,名为《律制生活》。所以,本书应算是我研究戒律学的第三种专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