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振

- 姓名:吴之振
- 别名:字孟举,号橙子
- 性别:男
- 朝代:清代
- 出生地:石门(今桐乡)洲泉镇人
- 出生日期:1640
- 逝世日期:1717
- 民族族群:
吴之振(1640—1717),字孟举,号橙子,别号竹洲居士,晚年又号黄叶老人、黄叶村农,石门(今桐乡)洲泉镇人。幼即聪颖过人,文才隽秀。清顺治九年(1652),13岁应童子试,即与吕留良定交,试后又与黄梨洲(宗羲)兄弟交往。举贡生,以赀为内阁中书,亦不赴任。性坦率豪爽,淡泊于名利。是时重宋诗,之振家富裕,购藏宋人集部秘本甚多。康熙二年(1663),与吕留良、吴自牧合编《宋诗钞》,收录宋诗成集者84家,凡94卷。集前有作者小传,为吕留良所撰。康熙九年,刊行于南京。又选施国章、宋琬、王士祯、王士禄、陈廷敬、沈荃、程可则、曹尔堪8人诗为《八家诗》,刊刻行世。十二年,去北京访求宋人遗集,与当时名流、复社诗人冒襄、长洲尤侗、汪琬、锡山严绳孙、工部尚书汤斌等订文字交。南归时,冒襄等为之饯行,吴之振于席间赋《种菜诗》以言志,众人和之,后汇编成《种菜诗倡和集》。筑别墅于石门城西,因爱苏子瞻名句“家在江南黄叶村”,便命名为黄叶村庄。别墅内有亭台楼榭,曲水回廊,竹洲草庐,小山丛桂,极为自然雅致。之振慷慨好施。康熙十年,江南大旱,浙北尤甚,灾民辗转沟壑,之振开厂施粥,分区赈米,自正月至麦收,捐粮施食,救活大量灾民。他于筑路、浚河、育婴、恤孤、施药、助葬等善事无不乐为。卒后葬洲泉镇西学字圩。
猜你喜欢的书
俄罗斯帝国史
《俄罗斯帝国史》按时间线索,讲述了俄国上起留里克王朝,下至罗曼诺夫王朝的千年历史,呈现了俄国一步步发展壮大,成为横跨欧亚两洲大国的进程,生动地复现出留里克的奠基、沙皇制度的形成、彼得大帝的改革、叶卡捷琳娜的柄政等重大事件与古代生活的诸多方面,大量引用罕见的俄国古代编年纪 事等一手文献资料,并对现当代历史学家的观点进行了辛辣的点评。本书是作者十余年创作的成果,全景式展示出俄国丰富而伟大的历史。
格式塔心理学原理
K.考夫卡著。纽约哈考特-布雷斯-约万诺维奇公司1935年出版。本书1937年出版过傅统先的中译本。考夫卡主张"心理学是意识的科学,心的科学,行为的科学"。心理学既研究直接经验,又研究行为,行为是出发点。他把物理学的概念引入心理学,提出"物理场"和"心理场"等概念,并普遍应用于生理过程、行为过程和意识过程。他论述了"同形论",即认为生理过程与心理过程在结构形式方面完全等同,生理过程是"意识的相关物",用"场"解释神经系统的组织作用,用"场组织作用"和整体性概念解释经验、知觉、感觉对比、错觉、记忆、遗忘及其他心理过程。认为"完形趋向律"(即只要主要条件允许,心理的组织作用总是力趋于完善)是一条总的原则,尝试错误在学习中不起作用,只有顿悟才是学习的本质。客观观察法和经验内省法都是心理学的基本方法。本书是格式塔学派心理学家把自己的学说加以系统化的一部著作,概括了作者的格式塔理论的要点。
续吴先贤赞
十五卷。明刘凤(生卒不详)撰。刘凤,字子威,长洲 (今江苏省苏州市)人,明嘉靖二十三年 (1544)进士,官至河南按察使佥事。《续吴先贤赞》收明代吴地先贤,各为之作论赞。六卷以前不分门类,序中称“节义”以上不为题目,七卷以下分为节义、死事、孝友,儒林、文学、隐逸、艺事、道术、寄寓十类。该论赞与刘凤其他著述一样,文字晦涩,行文诘屈难懂,且前六卷与后卷,体例不一。有《丛书集成初编》本。
春秋尊王发微
十二卷。孙复撰。举进士不第,退居泰山学《春秋》,着此书。此书是现存最早的宋代《春秋》学专着。此书上祖唐啖助、赵匡、陆淳废传解注,以经求经,直寻大义之风,又兼宗韩愈排斥佛教,以为佛家是以春秋乱中国之旨,力主“尊王攘夷”。如此书于隐公“元年春王正月”下云:“孔子之作《春秋》也,以天下无王而作也,非为隐公而作也。然则《春秋》之始于隐公者非他,以平王之所终也。”此为尊王。又如僖公元年“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极邢”条下云:“齐桓公每天遂以来二十年”用师征伐皆称人者,以其攘夷狄、救中国之功未着,微之也。”而于此言“师”,乃因其“攘夷狄、救中国之功渐见,少进之也。”此为攘夷。历来治《春秋》者,皆谓《春秋》一书寓意褒贬。如庄公八年《经》“秋,师还”,《穀梁》以“还”为善辞,而《左传》亦云“君子是以善鲁庄公”,这是褒。又如隐公八年《经》“郑伯使宛来归祊”,《穀梁》以名宛为“贬郑伯、恶与地”,这是贬。而《公》、《穀》所谓的《春秋》大义,主要也在于褒善贬恶。然孙复发孟子所谓“《春秋》作而乱臣贼子惧”之意,认为《春秋》有贬无褒。如僖公九年九月戊辰葵丘之会,《公》、《穀》根据日月例,以为是美桓公尊天子。然此书却云:“桓公图伯,由帅诸侯,外攘夷狄,讨逆诛乱,以救中国。经营驰骤,出入上下三十年,劳亦至矣。然自服强楚,其心乃盈,不能朝于京师,翼戴天子,兴衰振治,以复文武之业。前此五年致王世子于旨上,今复致宰周公于葵丘,观其心也盈已甚矣!……此葵丘之盟,桓公之恶从可见矣。”诚如南宋大学者朱熹所说,《春秋》只是直书其事而善恶自见,并没有在文词字句中隐寓什么褒贬,诸儒之言褒贬者已属无稽之谈,而孙复所创之“有贬无褒”之说更是臆度妄断。孔氏《春秋尊王发微》首开宋代以苛议说《春秋》之风,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引常秩批评孙复之言曰:“明复为《春秋》,犹商鞅之法,弃灰于道者有刑,步过六尺者有诛。”叶梦得着《石林春秋传》,于诸家义疏多所排斥,但特别反对孙复此书,认为孙复不深于礼乐,故其言多自抵牾,有甚害于经者,虽概以礼论当时之过,而不能尽礼之制,尤为肤浅。尽管诸儒对孙复此书多所批评,但此书在当时影响极大,开了宋学之先河。现存有宋抄本,清《通志堂经解》本等。
七俱胝佛母心大准提陀罗尼经
唐中印度沙门地婆诃罗译
与《佛说七俱胝佛母准提大明陀罗尼经》同,地婆译,缺观行法。
金耀童子经
佛说金耀童子经,一卷,赵宋天息灾译。婆罗门之一子,身有光明,少有净信,后从佛出家,佛说其因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