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

- 姓名:陆机
- 别名:字士衡
- 性别:男
- 朝代:西晋
- 出生地:吴郡华亭(上海松江)人
- 出生日期:261年
- 逝世日期:303年
- 民族族群:
陆机(261年-303年)字士衡,吴郡华亭(上海松江)人。西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出身吴郡陆氏,为孙吴丞相陆逊之孙、大司马陆抗第四子。吴亡,居家苦学十年。太康末,与弟陆云俱入洛阳,大学者张华极为赏识,称“伐吴之役,利获二俊”。他俩名动一时,世称“二陆”。官历郎中令、尚书中兵郎、殿中郎,参与诛杀贾谧及其党羽的政变。赵王伦篡位,委任他为中书郎。司马伦被齐王冏等攻杀后,陆机被收捕入狱,几遭不测,靠成都王颖、吴王晏等保护而免于一死。齐王冏专权,陆机作《豪士赋》讽劝他,不听。陆机后被成都王颖任作平原内史,世称陆平原。太安初,奉成都王之命讨伐长沙王,任后将军、河北大都督,督北中郎将王粹等诸军二十余万人。在都城附近的鹿苑被长沙王击败。成都王听信谗言,疑陆机有异志,派人杀之,他临死感叹道:“华亭鹤唳,岂可复闻乎!”(《晋书·陆机传》)。博学有文采,好吟诗作赋,著论过于注重技巧,有形式主义倾向,刻意追求辞藻雕琢,忽视思想内容。较重要的作品有《赴洛道中作》、《文赋》等。时人极推崇他的诗文,赞其辞藻宏丽,张华即曾对他说:“人之为文,常恨才少,而子更患其多。”葛洪亦称:“机文犹玄圃之积玉,无非夜光焉,五河之吐流,泉流如一焉。其弘丽妍赡,英锐漂逸,亦一代之绝乎!”(同上)原有文集十四卷,已佚。宋人辑有《陆士衡集》十卷。
猜你喜欢的书
没有钥匙的房间
温特斯利普家族是个有名望的大家族,其族人遍布美国,从古老的波士顿,到美丽的夏威夷。他们重视名誉、意志坚强、受人尊敬。然而,一天夜里,丹·温特斯利普——檀香山的首富——却在自己的从不上锁的住宅里被刺身亡。谁也没料到,丹的死却改变了另一个温特斯利普——约翰·昆西——的一生,把他从一个文质彬彬的银行职员变成了四处出击的“侦探”,把他从古老守旧的波士顿拖到了充满活力的檀香山,也使他离开了优雅孤傲、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投入了美丽活泼、坚强而柔情的姑娘之怀抱。
二南密旨
五代时期诗论著作。1卷。旧题唐贾岛撰。此书《崇文总目》文史类、《新唐书·艺文志》四及《通志·艺文略》八录为贾岛《诗格》一卷,《宋史·艺文志》八作贾岛《诗格密旨》,《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二作《二南密旨》,当为同书异名。陈振孙谓此书“恐亦依托”,《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亦斥之为“伪本之重儓”。 全书共分十五门,“论六义”、“论风之所以”、“论风骚之所由”、“论二雅大小正旨”、“论变大小雅”等五门均传统诗学之通说,以下十门则其新论。概括起来,主要有三个方面:其一,以南北宗论古今诗,所谓“南宗一句含理,北宗二句显意”。以南北宗论文,首见于王昌龄《诗格》,实以南北地域比论南北二宗。本书则以见意先后而比顿、渐,并以此判教。释虚中《流类手鉴》颇受其影响。其二,论诗题与内容的关系。原文有四十七则,今存二十九则。如称:“梦游仙,刺君臣道阻也。”“白头吟,忠臣遭佞,中路离散也。”诸如此类,颇为牵强。其三,论总例物象,即揭示一定的物象有何特定的象征意义。如谓:“幽石、好石,比喻君子之志也。”“白云、孤云、孤烟,比喻贤人也。”这些,对虚中均有直接影响,《流类手鉴》亦专列“物象流类”节。虚中的时代稍后于贾岛,而其书已多受《二南密旨》的影响,其“举诗类例”节又多引贾岛诗,由此看来,亦不得轻易断言《二南密旨》为伪作。有《吟窗杂录》、《诗法统宗》、《诗学指南》本。今人整理者有《全唐五代诗格校考》本。
拳变馀闻
罗惇曧撰。是罗氏《庚子国变记》的拾补。是书系杂记,记事不按时间顺序,随闻随录,记叙义和团各派源流,宗教仪式,在京、津活动情况和八国联军攻陷北京等事。侧重记叙清廷上层各派之间矛盾,对毓贤、徐桐、赵舒翘、袁昶和许景澄等人有关活动皆一一叙其始末。首见天津庸报馆编印的《庸言》第1卷第3、4号,又见胡寄尘辑《清季野史》。是篇录有义和团揭帖、义和拳源流、义和团首要人物如张德成、曹福田和黄莲圣母的事迹,以及红灯照活动,均为重要的史料。作者序言中提及的《庚子国变记》,全篇约7000余言,叙述义和团兴起至那拉氏母子由西安启程回京止,材料系从李希圣撰《庚子国变记》中录出。
成就梦想法
成就梦想法,一卷,唐不空述,日本圆俊题记,繁承题记,佚名题记。
牧云和尚七会语录
六卷,卷一收上堂、小参、夜参、普说、示众、示语、禅净玄昌,卷二收室中语要、书、答语、天童上堂,卷三收像赞、佛事,卷四至卷六收偈。收入《明嘉兴大藏经》第二十六册。
梵摩难国王经
全一卷。又作梵摩难王经。译于西晋之时,译者不详。收于大正藏第十四册。内容述说梵摩难国王不知其子均邻儒出家已证得阿罗汉,惟见其精勤粗食,遂对其供养异于僧众,佛陀乃令均邻儒现神通为国王解说苦、空等四谛要旨。梵摩难王闻其所说,心意领解,证得须陀洹。佛陀并对阿难阐述比丘受人布施饮食、衣服之时,为使施者得福,不得分别好坏;又令阿难于进食时解说‘僧跋’之重要,即谓众僧饭食皆平等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