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慎行

- 姓名:于慎行
- 别名:字无垢,一字可远
- 性别:男
- 朝代:明代
- 出生地:东阿(今属山东)人
- 出生日期:1545
- 逝世日期:1608
- 民族族群:
于慎行(1545~1608),字无垢,一字可远,别号谷山。东阿(今属山东)人。生于嘉靖二十四年(1545),卒于万历三十五年(1608)。其先世本登州(府治今山东蓬莱)人,明时才迁至东阿。父于玭,官至平凉府(府治今甘肃平凉)同知,以清正廉洁著称。于玭娶妻刘氏,生于慎行。于慎行11岁时,其母刘氏不幸病逝。这对于于慎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为了表达自己对母亲的思念,于慎行将母亲生时的言行记录下来。每次读时,都悲痛不止。
嘉靖三十八年(1559),14岁的于慎行试童子科,在郡、县都是第一名,乡人大异之。朱维京之父让于慎行、于达真同朱维京一起跟从郑日休学习。经过郑日休严格的教育培养,于慎行的学识大有长进。嘉靖四十年(1561),于慎行参加省试,主试者因其文太奇,故意压制他,于慎行仅得第六名。隆庆二年(1568),于慎行中进士,选庶吉士,师从殷文庄、赵文肃,殷文庄善词章,赵文肃善经济,两人情趣不同,但都非常器重于慎行。
隆庆四年(1570),于慎行被授为翰林院编修,参加纂修《世宗实录》。隆庆三年(1572),又奉令纂修《穆宗实录》,万历二年(1674),《穆宗实录》修成,于慎行因功被赐金币,并晋升为翰林院修撰。随后,于慎行被推举为皇帝日讲官。在封建社会,皇帝为了接受历史教训,研讨探索治国之道,特设经筵日讲。这实际上就是皇帝为研读经史而特设的御前讲席,在讲席之上,除了对经史进行讲读研究之外,还联系实际进行讨论。按照旧例,皇帝的日讲官都是由翰林院的大僚充当,于慎行能以史官的身份充当日讲官,在当时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礼遇。
当时,神宗皇帝刚刚即位不久,对朝政颇感新奇,尚能勤于政事,励精图治。每当开讲之日,神宗总是早出晚休,孜孜不倦。与于慎行同时充当日讲官的,都是当时的一些名流,他们的讲授,对神宗大有裨益。当时,于慎行主讲唐史,每讲到唐代历史上的成败得失之处,于慎行总是反复论说,神宗也总是竦然而听。
有一次,于慎行讲授刚刚完毕,神宗就取出御府所藏的一幅画来,让他在上面题诗。这使于慎行十分为难。于慎行虽精于诗,但却拙于书法。不题则违皇帝之命,题则自己的书法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于慎行无计,只好自己写好诗,再请善书法者题于画上。后来神宗曾问起此事,于慎行则如实作了回答。神宗十分赞赏于慎行的率直与坦诚,即刻亲笔书写了“责难陈善”四个大字赠给他。这四个字出自《孟子·离娄篇》,原文作“责难于君谓之恭,陈善闭邪谓之敬”,意思是说,用仁义来要求君主叫作恭,向君主陈述善事、堵塞异端叫作敬。神宗的题字,既是对于慎行的肯定,又是对他的希望。
万历四年(1576),于慎行进为翰林院侍讲。五年(1577),《世宗实录》修成,于慎行因劳加俸一级。这年的九月十三日,当朝内阁首辅张居正的父亲张文明病逝。二十五日,消息传到北京。按照封建礼法,从闻丧的这天起,张居正就应该回家守丧27个月,在这期间,不能为官、嫁娶、应试,这叫作守制。但是,神宗皇帝一天也离不开张居正;张居正的新政,也正在实施;他本人不愿意离开京师,恐怕一旦离开会有人谋算自己。于是他便同大太监冯保制造了一个“夺情”之局。夺情,即守丧未满而朝廷强迫出来做官。这是不合乎封建礼法的事情。
张居正的夺情马上遭到了朝臣的激烈反对。其中最为激烈的是翰林院编修吴中行、检讨赵用贤、刑部员外郎艾穆、主事沈思茅。他们分别上疏,弹劾张居正。这实在是张居正难以容忍的事情,为了尽快扼制此风的蔓延,他伙同冯保,决定对四人进行廷杖。四人因弹劾张居正获罪后,一些朝臣极力疏救。于慎行也联合了翰林院侍讲赵志皋、张位、李长春、田一、修撰习孔教、沈懋学等人上疏申救,可惜他们的奏疏被阁臣吕调阳从中阻挡,无法呈上。
于慎行等人的上疏是于慎行拟就的。张居正知道这事后,心中十分气愤。但是于慎行毕竟是皇帝的日讲官,一时也无可奈何于他。最后张居正终于找了个理由,将于慎行训斥了一顿。张居正说道:“您是我所推重的人,难道也跟随别人干这种事么?”于慎行没有被张居正吓倒,正色道:“您推重我,所以我才这样报答您。”张居正听了,气得脸色发青,大怒而去。
这年的十一月,朝廷因星变考察百官。张居正因夺情遭到了廷臣们的反对,这下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借考察之名,张居正利用职权,将上疏申救吴中行等四人的赵志皋、张位、习孔教等人统统贬谪。于慎行在这次考察中虽然未被贬谪,但张居正却处处排挤他,于慎行无奈,便于万历七年(1579),引疾回归乡里。
万历十年(1582)六月,张居正病逝。家居接近4年的于慎行在张居正死后,奉诏入京,仍旧充当日讲官。当时,充当日讲官者共有6人,都是于慎行的同年,但其他5人官职和俸禄都高于于慎行。过了许久,于慎行才被进升为左谕德。
张居正在世时,推行新政,辅佐神宗治理天下,其功卓著。但同时他也树了许多政敌。在他死后,这些政敌纷纷粉墨登场,趁机弹劾他。隆庆二年(1568),辽王朱宪被废为庶人。这事与张居正并无多大关系。张居正死后,由朱宪的次妃王氏(时朱宪已死)出面,向朝廷呈上了一份《大奸巨恶丛计谋陷亲王,强占亲赐祖寝霸夺产业,势侵全室疏》,疏中除了为辽王辩冤外,还称辽王府原有金宝万计全部为张居正家所有。贪财的神宗看到这句话,即刻下令司礼监张诚、刑部侍郎丘等人,前去查抄张府。
查抄张府的消息一传出,马上有许多官吏为张居正求情。于慎行是在张居正的排挤下才乞罢回家的,张居正死后他完全可以借机发泄私愤、落井下石。但他没有这样做。当他得知丘奉令查抄张府时,便马上给丘写了一封信。在这封信中,于慎行写道:张居正一生殚精竭虑,为国家效劳。其是非功过,当另当别论。在任职其间,张居正即使接受过别人的贿赂,但也屈指可数,其家所藏,连冯保家藏的万分之一也不到。倘若您想称职尽责地完成皇上的任务,那么张居正家乡的人必定全被牵连进去。张居正有八十老母在堂,他的孩子也都是些读书之人,涉世不深。抄没其家产之后,必然会颠沛流离,这真是让人心酸的事情。望您疏请皇上,对张居正的家人予以宽恤,以推广明主帷盖之恩,成全大臣簪履之谊。
于慎行的这封信,写得语气极其恳挚。在当时,张居正的一些政敌,趁机推波助澜,必欲置张居正家人于死地而后快,于慎行敢于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真是难能可贵的。而他这种不计较个人恩怨的优秀品格,也受到了时人的称赞。
张居正死后,于慎行的官运还算不错。万历十三年(1585),晋升为翰林院侍讲学士。万历十四年(1586),晋升为礼部右侍郎,兼侍讲学士,不久又转为左侍郎。万历十七年(1589)改为吏部,掌詹事府。刚刚到任,又被擢为礼部尚书。
神宗不喜欢王恭妃及其为他生下的皇长子朱常洛,而宠爱郑贵妃及其为他生下的三子朱常洵。在册立太子问题上,神宗也企图废长立幼。这一不符合封建礼法的做法,激起了朝廷大臣的激烈反对。册立谁为太子,成了朝廷大臣与神宗斗争的一个焦点。到了万历十八年(1590),皇长子已经9岁了。神宗实在难以抵挡朝廷大臣的压力,便于十月二十一日传旨:册立之事,定于后年春举行。
在册立太子问题上,神宗一直施用拖延术对付朝廷大臣。这一点,朝廷大臣们看得非常清楚。在神宗传旨的第二天,已作了礼部尚书的于慎行就上疏催促神宗速决大计,他在疏中写道:“圣人办事,必定顺乎人心;人心所同,即天意所在。”
神宗为了防止朝廷大臣上疏,在传旨的同时,还下令大臣不许上疏激扰,并声称越发上疏激扰则越发推迟册立日期。神宗是想借此钳制朝臣之口,没想到传旨后的第二天就有人上疏,这可把神宗给气坏了,便下严旨将于慎行斥责了一通。
可是于慎行偏偏没有被神宗吓倒。第二天又上了一份奏疏。疏中写道:“册立太子,本来就是礼部的职掌,臣等不言,那就是臣的罪过,望陛下迅速册立东宫,并将臣放回田里。”对于于慎行这种带有要挟意味的催促,神宗实在难于接受。怒气冲天的神宗传旨:“你等职掌典礼,要挟怀疑君主,罪责难逃,各罚俸禄三个月。”于慎行因为上疏请求册立太子,连同他的属僚一起,最终竟受到了如此惩罚,他实在难以接受。这时的于慎行,已经觉得时不可为,遂萌发了乞罢的念头。山东举行乡试,考试尚未举行,而典试者之名已传了出来。言官便弹劾礼部官员泄漏典试者之名。于慎行是礼部尚书,便首先引罪乞休,疏凡九上。神宗终于在万历十九年(1591)九月允其离去。
于慎行又一次从京城回到了养育他的故乡。从万历十九年(1591)罢职,到万历三十五年(1607)重新被起用,于慎行在家乡整整度过了17个年头。在这17年里,他专心著述,写下了大量的著作;除此之外,他还经常游览家乡的山山水水,创作了大量诗文。在这17年中,朝廷大臣虽然屡次推荐他,但他都未被重新起用。
万历三十四年(1606)七月,沈一贯、沈鲤两位阁臣同时离去,内阁中只剩朱赓一人。万历三十五年(1607)五月,神宗下令推举阁臣。于慎行与礼部侍郎李廷机、南京礼部侍郎叶向高并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参预机务。于慎行再三推辞,未获允许。当时,于慎行已有病在身,便带病上路了。
按规定,新任阁臣到京,必须先见皇上,当面谢恩,方能入阁办事。当时,于慎行已经63岁,加之病魔缠身,廷谢之时,连跪拜他都觉得十分吃力,动作极其迟缓。他自知这样不合礼法,便上疏请罪。神宗温旨劝慰,并令他马上入阁办公。
于慎行已卧病在床,确实已病得不轻。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便草就了一份遗疏,请求神宗亲近大臣、补充言官,起用被罢的旧官。写完之后,他传来自己最亲近的门人,让他抄写了一遍。门人刚刚抄写完毕,就听见于慎行大喊:“我最终也不能报国了!”几天之后,于慎行便去世了。听到于慎行去世的消息,朝野上下都很悲痛,为他的逝世深表痛惜。神宗对他深加悯悼,赠太子太保,谥文定。
于慎行性爱读书,至老不倦。他不仅仅是一个正直的官吏,还是一个著名的学者。于慎行最熟悉历代典制,当时的许多大礼,都是由他裁定的。嘉靖时,孝烈后死后升入祖庙,附祭于仁宗。万历改元,穆宗升入祖庙,附祭于宣宗。于慎行认为这不符合典礼,便作《太庙祧迁考》,授引晋、唐、宋历代典制,反复申说。其立论雄辩精核,虽然未被施行,但当时的人都佩服于慎行懂得典礼。
于慎行又是一位史学家,他的史学论著主要有《谷山笔麈》、《读史漫录》、《兖州府志》等。《谷山笔麈》主要记述明代万历之前的典章、人物、兵刑、财赋、礼制、释道、边塞等内容。其中对于嘉靖、隆庆、万历三朝的史实,特别是官吏的互相排挤,官场的黑暗腐败,多出于于慎行自己所见所闻,对于研究明史,有较高的参考价值。《读史漫录》一书,则评论历代史事,上自伏羲,下至宋元,持论平实允当。《兖州府志》是他编纂的一部地方志,其特点是体例谨严、资料翔实、考证精确,对社会经济方面的内容,多有记述,是明代地方志中较为优秀的一部。
于慎行还是一位文学家。在文学上,他反对复古主义和模拟风气。他曾说过,唐人并没有模仿古乐府诗,唐人创作的乐府诗,只不过是借古乐府之名表达自己的胸臆;五言诗在魏晋时,也并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今人要一味地模仿,那就太愚蠢了。他的这些观点,是具有进步意义的。其诗文则平和淡雅,从容旷达。《明史》本传中曾这样说:“于慎行学有原委,贯穿百家。神宗时,在词馆中,于慎行与临朐(今属山东)冯琦文学并为一时之冠。”
猜你喜欢的书
北海集
四十六卷。《附录》三卷。宋綦崇礼(1083—1142)撰。綦崇礼,字叔厚,高密(今山东高密县)人,后徙潍之北海(今山东潍坊)。登重和元年(1118)上舍第。调淄县主簿,历秘书省正字。高宗时,拜中书舍人,历漳州、明州,除翰林学士。以宝文阁直学士知绍兴府。退居台州卒。赠左朝议大夫。史称崇礼“妙龄秀发,聪明绝人。覃心辞章,极润色论思之选。再入翰林,凡五年。所撰诏命数百篇,文简意明,不私美,不寄怨,深得代言之体。”其内外诸制,大多明白晓畅,切中事情,颇与汪藻风格相近。著有《北海集》六十卷,世久失传。《北海集》四十六卷,《附录》三卷乃清四库撰官从《永乐大典》中辑录编次而成。有《四库全书》和 《四库全书珍本初集》诸本。
算学启蒙
中国宋元数学高峰时期的代表作之一。卷首一卷,正文三卷,元朱世杰撰,大德三年(1299)刊于扬州。卷首名总括,包括“释九数法”(九九表),“九归除法”(九归口诀),“斤下留法”(化两为斤)等共18项算学预备知识。“斤下留法”表明中国古典数学对进位制和不同进位制的换算有一定的研究。 正文三卷共20门259问。卷上有纵横因法、身外加法、留头乘法、身外减法、九归除法、异乘同除、库务解税、折变互差8门113问。其留头乘法门首载留头乘法,九归除法门首载撞归法和起一法。留头乘法与归除法(包括撞归和起一)的系统记载说明筹算简化的过程已趋完成。卷中有田亩形段、仓囤积粟、双据互换、求差分和、差分均配、商功修筑、贵贱反率7门71问,卷下有之分齐同、堆积还源、盈不足术、方程正负、开方释锁5门75问。 《算学启蒙》不仅涉及《九章算术》以来的一些传统算法,如筹算四则运算、比例算法、面积与体积计算、盈不足术、方程术等,并且吸收宋元时期出现的优秀算法,如垛积术、天元术、增乘开方法以及系统的筹算简化算法。内容编排由易入难,循序渐进,简而不略,明而不浅,是一部算学入门上乘之作。 本书初刊本现已失传。现传最早的版本是15世纪上半叶朝鲜李朝世宗时期(1418~1450)的铜活字本,今藏日本筑波大学。清顺治十七年(1660)朝鲜全州府尹金始振重刊《算学启蒙》。道光十九年(1839),数学家罗士琳(1789~1853)访得金始振刊本,附识误、后记,请阮元作序,刊于扬州,始得流传。【文中有些小图,可以对照PDF版阅读】
铁岭县志
地方志书 清康熙十六年(1677)贾弘文修,董国祥纂。首有贾序,末有董跋,有修志姓名,附图(疆域图、县治图)。2卷,9志,29目。卷上建置志(城池、公廨、坛壝、祠庙、关梁、驿站、仓库、养济院、丽谯)、疆域志(山川、村落、物产、市集、古迹);卷下田赋志(丁粮、徭役、杂税)、户口志(里社、风俗、孝义)、学校志(选举、书院、名宦、乡贤、乡钦)、官师志、祥异志、人物志、艺文志(碑记、杂文、诗)。此志是现存东北第一部县级志书,为研究关东政治、经济、文化,提供了有用的资料。辽宁图书馆藏康熙刊本。此外,铁岭县志还有康熙二十二年(1683)贾弘文修纂本,同治年间魏燮均、商广源等修纂本,1915年陈艺、蒋益龄、郑沛纶等修纂本,1931年黄世荣、俞荣庆、陈德懿等修纂本等。
猫城记
长篇小说。老舍著。最初 连载于1932年8月至1933年4月《现代》杂志第1卷第4期至第2卷第6期。1933年8月上海现代书局初版。全书共二十七节。这是一部寓言体的讽喻小说,借描写火星上的一个猫国来影射讽喻中国的现实。作品描写猫国的人们吸毒成性,凶暴残忍,极端自私,空谈苟安,教育腐败,道德沦丧,崇洋媚外等等。最后在外国的侵略下,猫国灭亡。整部作品对种种“人间的毛病”进行了揭露和批判。与作者的早期作品相比,它对黑暗现实和国民劣根性的揭露更为全面。但作者是有感于“对国事的失望”而写, “揭露他们的坏处原是出于爱他们”(老舍《我怎样写<猫城记>》)。并且由于作者当时对革命缺少认识,抱有怀疑,因而作品“严重歪曲人民革命运动,并错误地嘲笑了革命者”(唐弢《中国现代文学史》)。后来老舍也说:“《猫城记》,据我自己看,是本失败的作品。它毫不留情的揭显出我有块多么平凡的脑子”(老舍《我怎样写<猫城记>》)。作品情节的大胆想象和夸张,明显是受了英国作家赫克斯莱的《新的勇敢的世界》和奥威尔的《动物农庄》等作品的影响。
钦定皇朝通志
一百二十六卷。清乾隆时三通馆臣奉敕编修。又名《清朝通志》。是书共分二十略,计有“氏族略”十卷,“六书略”三卷,“七音略”四卷,“天文略”六卷,“地理略”八卷,“都邑略”四卷,“礼略”十二卷,“谥法略”八卷,“器服略” 六卷,“乐略”二卷,“职官略”八卷,“选举略”三卷,“刑法略”六卷,“食货略”十六卷,“艺文略”八卷,“校雠略”八卷,“图谱略”二卷,“金石略”七卷,“灾祥略”三卷,“昆虫草木略”二卷。卷首有“凡例”十二则。宋代郑樵曾撰《通志》二百卷,分帝纪、皇后列传、年谱、谱略、列传等目,记事起自三皇、终于隋代。又有清代三通馆奉敕所修《续通志》,门类沿袭《通志》,记事上接《通志》,止于明代。是志则上起清太祖天命元年 (1616),止于清高宗乾隆五十年 (1785),不但体例与《通志》、《续通志》相比,省去本纪、列传、世家、年谱,而且细目也根据实际情况作了删简和增补。如“都邑略”,《通志》载四裔,是志仅载清统治区域;谥略”,《通志》分为三等二百又十品,是志仅录尊谥与赐谥;“金石略”,《通志》分载泉币、钟鼎彝器款识和诸家碑刻,是志只收御定诸帖及奉敕石刻;“天文略”,是志细述历数、仪象,比《通志》全面,“地理略”,是志备载各地河流,比《通志》详细,“六书略”,是志则记有满蒙回等多种文字,“七音略”,以汉满梵音翻切配合十二谱。当然是志的价值不能与《通志》相比,但其反映了清代前期的政治、经济、文化等诸方面的情况,内容还是比较丰富,不失为一部有用的工具书。是志记事起止年代与《清朝通典》相同,两书相较,内容多有重复之处,作用与价值也大体相仿。是志最常用的本子是1935年至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二集的《十通》合刊本。是志影印精装一册。
无崖际总持法门经
乞伏秦沙门释圣坚译
与《尊胜菩萨所问一切诸法入无量法门陀罗尼经》同(咒作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