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

- 姓名:陈杰
- 别名:字寿父
- 性别:男
- 朝代:宋代
- 出生地:丰城(今属江西)人
- 出生日期:
- 逝世日期:
- 民族族群:
陈杰,宋元间诗人。字寿父(一作寿夫),号自堂。丰城(今属江西)人,一作分宁(江西修水)人。宋理宗淳祐十年(1250)进士,授赣州簿,累官工部郎中,江西宪使参谋,转朝议大夫。召赴行在,未行而宋亡,遂隐居江西东湖。与谢枋得、汪元量为友,汪元量由大都南归后,曾访陈杰于东湖,有诗《东湖送春和陈自堂》纪其事。工诗。《四库全书总目》称其诗虽源出江西诗派,但风姿峭茜,颇参以范成大、陆游诗的格调,诗中多有关心国事之作,如《读邸报》、《见邸报》以及和郭应酉韵诸作,语皆忠愤,对宋末庸臣非才误国尤愤恨不平,故其诗“视宋末江湖一派气含蔬笋者戛然有殊,在黄茅白苇之中不可不谓之翘楚。”著有诗集《自堂存稿》,黄虞稷《千顷堂书目》著录为13卷,原本散佚,《四库全书》本系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分为4卷,仅书末有赋(《闲舣赋》)、记(《闲舣记》)各1篇,其余均为各体诗,卷4有《男竹枝歌》、《女竹枝歌》各1首,在诸家诗集中实不多见,可供研究《竹枝词》者参考。《闲舣记》末署“延祐二年(1315)七月十一日”,为集中有年代可考者之下限,而作者已是耄耋之年了。
陈杰书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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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开府集笺注
诗文集注本。十卷。北朝周庾信撰,清吴兆宜注。庾信集在隋代有魏澹为其作注(见《隋书·魏澹传》),惜未传世;至清代又有胡渭对它加了注释,但也未能成书。吴氏此书在采辑胡注的基础上,又与徐树谷等人作了补注,是集合众手而成的。卷一、二赋,卷三乐府,卷四、五诗,卷六至卷一○文。用明张溥《百三名家集》作底本,诗的部分据朱曰藩本补入《咏桂》、《庭前枯树》二诗,又从《海录碎事》辑得《愁赋》、《荡子赋》的残句,皆为其他各本所无。但据《文苑英华》卷三二六,《庭前枯树》为孙万寿作,又据《艺文类聚》卷八九,《咏桂》为范云作,可见吴氏轻信前人旧本而失于考证。注释主要着力于注明典故、字词的出处,比较简略,且缺点也比较明显,《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曾援例评云:“如注《哀江南赋》经邦左汉一事,引《史记·索隐》误本以园公为姓庾,以四皓为汉相,殊不免附会牵合。”这种牵强求合的情况还可举出一些,如《三月三日华林园马射赋序》:“阶无玉璧,既异河间之碑。”所谓“河间之碑”,当指后汉张超《灵帝河间旧庐碑》,文载《艺文类聚》卷六四,而吴氏则错误地把河间看成是河间相张衡,并引张衡《西京赋》文句来加以说明,致使正文文意了不可通。至于该注而未加注的情况更所在多有。总的来说,吴注本在精详上比不上倪璠注本。但是,吴注也自有其优点。例如,《陪驾幸终南山和宇文内史》“树宿含樱鸟”,倪注仅注:“樱桃,一名含桃。”而吴注则引《礼记·月令》:“天子羞,先以含桃荐寝庙。”注:“樱桃为鸟所食,故曰含桃。”既交代了词语的出处,也有助于读者深入理解诗人选词的用心。又同诗“迎风下列缺”,倪注引《汉书·扬雄传》及应劭说作注,而吴注则怀疑“缺”当作“子”字,并引《庄子》“列子御风泠然”之文证之,这样“列子”与下句“洒酒召昌容”之仙人昌容相对举,似更合情理。吴注本与倪注本相较,各有得失,它的价值不单是有“经营创始之功”(《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还可以弥补倪注本的不足。有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战国子家叙论
战国子家叙论,本书为傅斯年先生残稿,共15章,是对战国时代各思想流派与思想家的考察。其中“十一 独行之士”、“十二 坚白异同之辨”有目无文,自注“以上两章非仓卒所能写就,待后补之”。
道德真经义解
四卷。宋息斋道人 (生卒年不详)撰。息斋道人,即李嘉谋,宋人研究《道德经》者,关于道德分体与否多有争议。息斋道人坚持道德分见的看法,所以他撰 《道德真经义解》将 《老子》分为 《道经》、《德经》上下卷共八十一章。他认为《道德经》微妙玄通,深不可测,天地有尽,此道无穷;并对该书分章作解,每章统论大义,顺文衍义,以求道、治国、修身之说释解《老子》。后世学者对于此书的作者众说不一。除有学者认为是李嘉谋所作外,也有人认为是李荣之作。但一般认为是息斋道人李嘉谋所作,而李荣作此书之说似传抄之误。此书释义有反证之言,较为可贵;注释明畅,是读王弼注本的重要参考读本; 对于研究《老子》其他注本,亦有可鉴之处。现存明《道藏》本。
金丹问答
问曰:“如何谓之金液还丹?”
答曰:“金液者,金水也。金为水母,母隐子胎。因有还丹之号也。前贤有曰,丹者,丹田也。液者,肺液也。以肺液还于丹田,故曰‘金液还丹。’”
书仪
十卷,宋司马光(1019-1086)撰。司马光字君实,世称涑水先生,后人称司马温公,陕州夏县涑水乡(现属山西夏县)人,着名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潜心研究儒家学说,创立涑水学派。平生着述颇丰,除《书仪》外,还有《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司马文正公传家集》(亦称《温国文正公文集》)、《通鉴考异》、《稽左录》、《家范》、《独乐园集》。宋以前以《书仪》为名研究《仪礼》者较多,司马光《书仪》之名,沿用旧称。《书仪》反对王安石“新学”,尽力尊崇郑玄注,不但对郑注之误少有驳正,并进行附会,不免显牵强。然全书诠释古礼非常详细,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及《家礼》相比,更为详确。朱熹评其“《祭礼》只是于温公《书仪》内少增损,”又说“二程与横渠(张载)多是古礼,温公则大概本《仪礼》而参以今之所可行者,要之温公较稳,其中与古不甚远,是七分好”,颇为准确。《四库全书总目》称之为“礼家之典型”亦不为过。司马光《书仪》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陈详道《礼书》代表了宋礼学研究之最高水平。版本有宋绍熙三年(1192)刊本、明刊本、学津讨源本、广东刊本、日本芳春楼刊本、清雍正元年(1723)汪亮采影宋刊本、同治七年(1868)江苏局刊本、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清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咒齿经
一卷,东晋竺昙无兰译。经云:南无佛,南无法,南无比丘僧,南无舍利弗,大目犍连比丘,南无觉意名闻(舍卫国之译名)边北方犍陀摩诃延山,彼有虫名羞吼无,在某牙齿中止,今当遣使者无敢餐某牙及牙中牙根牙边,虫不即下器中,头破作七分,如鸠罗勒蚁梵天劝此咒,南无佛使我所咒皆从如愿。是为经之全文,而不说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