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澄之

刘澄之
  • 姓名:刘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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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齐人。官至都官尚书。曾与顾欢辩论“四本论”正误,并撰有《永初山川古今记》二十卷、《司州山川古今记》三卷,已佚。

刘澄之书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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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箓九巵灯仪

黄箓九巵灯仪

黄箓九巵灯仪,撰人不详。约出于宋元时。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威仪类。本篇为道教灯仪之一,用于消灾度亡。行道者按九宫八卦方位,依次向九方燃点九巵神灯,供奉三清道主、四帝天真、十方救苦天尊、九州神君、九幽地狱冥官等神灵。礼拜赞颂,所求九阳梵气上照诸天福堂,中照九州境域,下照九垒地狱。阳光所到,妖恶潜消,凶灾殄灭,破除地狱苦刑,罪魂解脱,存亡获福。

太上混元真录

太上混元真录

不题撰人。避唐讳,盖唐人所撰。楠山春树《太上混元真录 考》 (《吉冈博士还历记念道教研究论集》,国书刊行会,1977 年)认为本书撰于唐,不迟于法琳、道宣,几与尹文操同时。本 书鲜见其他传本。述老君自殷周以来历代降生的神话及传道与关尹之事。其思想以“太虚为上,存真为宝”。又曰:“伪道养形,真道养神。”其修炼则主“行气”与“存三一之法”,而排斥导引、辟谷之术。其中言及老子西游,开化西域、天竺之事,显然受《老子化胡经》的影响。收入《道藏》第604册。

阴符经解

阴符经解

一卷,又称《黄帝阴符经集注》,旧题黄帝撰,太公、范蠡、鬼谷子、张良、诸葛亮、李筌注。《阴符经》又名《天机经》,经文仅四百三十多字,卷首有佚名序文一篇。一本不分章;一本分三章,曰:神仙抱一演道章、富国安民演法章、强兵战胜演术章。经文出自何时,尚无定论。一说为先秦旧籍,即战国苏秦“夜发书,陈箧数十,得《太公阴符》之谋”(《战国策·秦策》)。《隋书·经籍志》著录:《太公阴符钤录》一卷,又有《周书·阴符》九卷。《阴符经》或为其遗编。宋代则被著录于道家(见《崇文总录》和《新唐书·艺文志》)。由于唐以前流传情况不详,杜光庭《神仙感遇传》云唐李筌“自嵩山虎口崖,得《黄帝阴符经》本经”。故后人又怀疑为李筌伪撰自注。当代有学者提出该书为北朝人所撰(王明《道家和道教思想研究》)。《阴符经》自宋后极被推重,注家蜂起,或认为“虽六经之言无以加”。经文内容重在阐述天道与人事之间的关系,认为人事必须顺天而行。所论诸如“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因“自然之道不可违”,便以“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来制之,亦称为“机”。而后对《阴符经》的认识亦分为道家和兵家两方面。李筌等旧注则多从兵家解释,如“用兵之术百数,其要在奇正权谋”,“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恩者害之源,害者恩之源”,等等。现有《说郛》本、《道藏》本、《四库全书》本等多种版本。宋明以来其他注释本也传世较多。

蕙风词话

蕙风词话

近代况周颐著。正编五卷,系况氏晚年合并旧作厘订而成。卷一重在论词的作法以及对词的鉴赏和批评等理论性问题,卷二至卷五则据卷一的理论,泛论自唐迄清的词人词作。续编二卷,为今人唐圭璋从况氏遗著中辑出,连载于1936年的《艺文》月刊上,侧重于词事的考证,兼评前人的词作和词论。况氏词论,首尊词体,反对传统的“诗余”说。卷一:“词之为道,智者之事。酌剂乎阴阳,陶写乎性情。自有元音,上通雅乐,别黑白而定一尊,亘古今而不敝矣。”其次在词格上提出重、拙、大“三要”说。“重”即沉著,主要表现在气格和笔力上;“拙”以真为核心,强调语言的真率、自然;“大”指含蕴远大,词境开阔,三者关系以拙为本,“融重与大于拙之中”。故况氏推进了常州派词论的发展,丰富和完善了中国的词学理论。今有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年王幼安校订本(与《人间词话》合为一册,为郭绍虞、罗根泽主编的《中国古代文学理论批评专著选辑》之一种)和《词话丛编》本。

南天痕

南天痕

二十六卷,附思陵改葬事一卷。纪传体南明史。以南明正朔纪年,惟改本纪为纪略,以避时讳。表彰南明忠义,贬斥奸倖。其资料采集,兼及诸野史及各家已刻未刻文集等九百七十四种,可补前南明诸史之缺。四明西亭凌雪纂修,同郡后学汪成教、江镜清校订。此盖托名,可能是明朝遗老所作。书前有自序评言,后有同治年间陈励、董沛的识语。其实此书是从《南疆逸史》抄袭而出,原文完全相同,只是每篇之后多出一段赞语而已。但作者在自述中,说引用书达九百七十四种,有目者达七十四种,似比温氏书为详,实则不然。全书纪略二卷,分子目四,列传二十四卷,分子目四十,还增改了体例。此书有清宣统庚戌(1910年)复古社排印本。

续吕氏家塾读诗记

续吕氏家塾读诗记

诗经学专著。三卷。南宋戴溪撰。戴溪字肖望(一说字少望),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历官工部尚书、华文阁学士。《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此书是“宋戴溪所续吕祖谦之书也。……溪以《吕氏家塾读诗记》取《毛传》为宗,折衷众说,于名物训诂最为详悉,而篇内微旨,词外寄托,或有未贯,乃作此书以补之,故以续记为名,实则自述己意,非尽墨守祖谦之说”。此书与吕书颇有不同,其解说每与《诗序》相违。如《召南·驺虞》,吕书据《诗序》释为“《鹊巢》之应”,戴溪则云:“草方萌芽,遂以蒐田无蹂践之患,田有五豝,一发遽止”,视为国人所作歌咏狩猎的诗。《小雅·鹿鸣》,戴溪定为“燕嘉宾之歌也”,并且明白指出“诗辞止言嘉宾,序诗者增言群臣”,不遵序说。该书不录诗文,但述篇义,与吕书在诗篇之前,首列《诗序》,每章之后,分列诸家之说之体例迥异。戴氏说诗常有可取之见。如谓《唐风·葛生》为“妇人思其君子也……此新婚之别,古之所以为叹也”;《小雅·白驹》为“诗人惜贤者之去而冀其复至也”;所言皆平实简易,每得诗旨。再如《周南·芣苢》之诗,谓“采采芣苢,凡六言之,采取收拾,执衽襭裾,其同辈相乐,一时嬉戏尚可想也”,黄震《日钞》极其赞赏,谓所言“得其气象”。凡此,皆吕书所不及。此书清初未见传本,四库馆臣从《永乐大典》辑其佚文,谓已得十之七八,其原序总纲则已无从补录。有《四库全书》本、《武英殿聚珍版丛书》本、《墨海金壶》本、《经苑》本、《十万卷楼丛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百部丛书集成》本。以《武英殿聚珍版丛书》本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