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敷

王敷
  • 姓名:王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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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敷,仅署乡贡进士,当为唐末、五代人。《茶酒论》前题“乡贡进士王敷撰”,后署“开宝三年壬申岁正月十四日知术院弟子阎海真自手书记”。其生卒年及事迹均不详。

王敷书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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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古录

集古录

十卷,宋欧阳修撰。欧阳修早年即喜搜集碑刻,凡有所闻,便多方求取。朋友馈赠拓片和实物,更增加了他集古的完备性。自仁宗庆历五年 (1045)开始整理,至嘉祐七年(1062),历时十八个年头,与修撰《新唐书》差不多同始终。其集得彝铭碑刻和法帖一千卷,上起周初,下迄五代末,编录成册。其中,以唐人碑帖居多,占总卷数的十之七八。对所集金石铭刻,欧阳修“撮其大要”,详加审定考释,于卷尾写下题跋。因是随得随录,边写边改,写法不尽一致,也未依时代先后排列。自仁宗嘉祐八年 (1063),至神宗熙宁二年 (1069),总共写下题跋四百余篇,编为十卷,于《欧阳文忠公集》中称《集古录跋尾》,通常称为“集本”。其自为书,则自宋方崧卿裒聚真迹,刻于庐陵 (今江西吉安),名以《集古录》,是为合编本。该书刊行,为第一部金石考证专著。对于金石铭刻,欧阳修遇“与史传不同者”、“有褒有讳,疑其不实”,至于世系、子孙、官封、名字、因 “无情增损,故每据碑以正之”。该书在订正史籍错误、补充史传疏漏、考索典制渊源、品评历史人物等方面,都有出色的贡献。自该书问世,别创一种积聚文化财富的风尚,并将摩挲玩赏古董引向考据史事,导致金石考据学的诞生。该书流传,分为两个系统,一为“集本”,随各种版本《欧阳文忠公集》传布;一为合编本,单独通行。宋庐陵刻本,今已不传。其单独通行之本,今已是以时代先后为序排列了,每卷之末附列原本卷帙编次,此本收入《四库全书》中。附带辩证一事,即欧阳修子棐所编《集古录目》,是从先前搜集的一千卷铭刻、法帖中选其重要篇目编成,分注其撰人姓名、官位事迹以及立碑时间等,亦为十卷。《欧阳文忠公集》中有《集古录目序》 一篇,有人不知《集古录》与《集古录目》是内容不同的两部书,竟自将 《集古录目序》置于了《集古录》 一书卷首,读者应加辨识。

电术奇谈

电术奇谈

二十四回。署“日本菊池幽芳原著”,“东莞方庆周译述”,“我佛山人(即吴沃尧)衍义”,“知新主人(即周桂笙)评点”。发表于光绪二十九年(1903)八月至三十一年六月《新小说》第八至十八号,标“写情小说”。光绪三十一年八月上海广智书局出版单行本,1923年3月又由世界书局出版。本书是根据日本小说原著改写而成。卷末我佛山入《附记》云:“此书原译,仅得六回,且是文言。兹剖为二十四回,改用俗话,冀免翻译痕迹。”“凡人名皆改为中国习见之人名字眼,地名皆借用中国地名。”“书中间有议论谐谑等,均为衍义者插入,为原译所无。”可见作者实际上进行了再创作。书叙英国技师喜仲达在印度采矿,与高兰酋长之女林凤美相爱,但是由于阶级、种族、宗教的不同,难图婚姻。仲达返英,凤美一往情深,相随远渡重洋。船抵韶安,凤美暂寓客栈,仲达只身前往伦敦,欲向大牧师求取结婚允许状。临别凤美以珠宝一箱赠仲达,中有镂花金镯一副。仲达寓友人医学士苏士马家。士马素习催眠术,自炫其能,误用电将仲达击毙。士马弃尸于河,囊卷仲达珠宝钱钞,潜逃于法。凤美久等仲达不归,追寻至伦敦,托侦探甄敏达访查,杳然无踪。凤美抑郁独居,几为奸人所骗,轻生投河,幸被报贩钝三所救。钝三面目歪斜丑陋,但对凤美忠恳肫挚。凤美易名李赛玉,侧身梨园,名噪一时,法国戏院以重金聘至巴黎演出。苏士马一见销魂,以镂花金镯相馈。凤美大惊,原来正是自己当日赠与仲达之故物。士马谋财害命之迹败露,自杀。钝三触电,忽然恢复本相,原来他就是喜仲达,当日并未死,只是声貌改变,迷失本性,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本书熔言情小说与侦探小说于一炉。情节诡奇,扑朔迷离,有草蛇灰线、匣剑帷灯之妙;叙情处,秧冶绵密,开近代通俗娱乐小说之先河。

静志居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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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别集,不分卷,清朱彝尊撰。《静志居琴趣》集中的作品主要描写男女之情,是作者少年时恋爱生活的记录。冒广生在《小三吾亭词话》中说:“世传竹垞《风怀二百韵》为其妻妹作,其实《静志居琴趣》一卷,皆《风怀》注脚也……”但从作者在词中常用有关风尘女子的典事来看,似乎他所眷恋者并非良家女子。此集中作品十分细腻地刻画了少男少女恋爱时心态,并富于情趣。如:“忍泪潜窥镜,催归懒下阶。临去不胜怀,为郎回一盼,强兜鞋。”(《南歌子》)“寻。帘外无端堕玉簪。笼灯去,休待落花深。”(《十六字令》)

英吉利广东入城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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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作者署名“七弦河上钓叟”,真实姓名不详。是书卷尾有作者自叙。记事起自道光十三年(1833年),与英国议和,许兵费银两千一百万元,定和约五年而一易始,至咸丰九年 (1859年),叶名琛在孟喀喇大里恩寺地方花园楼上病死止。重点记述咸丰七年(1657年)英军入侵广州城始末。是书取材以华廷杰《触藩始末》为主,辅以永嘉张志瑛记述,及自己在广州期间,亲身经历之事,加以增删改易,“诸说同者,可信也;此或诋之,彼有恕词也,亦可信也。其他猥鄙、诽讪、怨愤之语尽删之”。此书对叶名琛颇多微辞,认为他“心仇夷而无术以制夷,以为夷无如我何”,终至“辱身以辱国,且至荡摇边疆,而无能善其后”。对事实的叙述,尚称公允。有“仰视千七百二十九鹤斋丛书” 本行世。

金刚经持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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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持验录,许添诚集,十二篇,第一篇往生净土,第二篇临终瑞相,第三篇得长寿,第四篇得回生,第五篇愈疾病,第六篇救杀戮,第七篇脱刑系枷锁,第八篇救水火险难,第九篇超荐,第十篇及第,第十一篇生子,第十二篇感神灵。

胜鬘经疏

胜鬘经疏

佛典注疏。S.524。照法师撰。原著约一卷。首残尾存。原无题,据内容及卷末题记拟题。此疏自《胜鬘经》首“胜鬘夫人是我之女”起,至末尾之结劝流通分止,将《胜鬘经》分作十五章,逐章分科疏释。体例与敦煌出土的佚名《胜鬘义记》、隋慧远的《义记》及吉藏的《宝窟》属同一流派。在疏释文句时,着意于主要宗义的诠释疏通,而无后代疏释常见之旁征博引、卖弄训诂之风。历代大藏经均未收,敦煌出土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卷末题记云:“一校竟。皝有。照法师疏。延昌四年五月二十三日於京承明寺写《胜鬘疏》一部,高昌客道人得受所供养许。”据此,此疏抄于高昌麴氏延昌四年(515),或系由高昌人自京师携至敦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