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槐

- 姓名:刘廷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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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廷槐。清代人。河南汜水举人来安县令。著有《来安县志》。生卒年不详,生平事迹不详。
刘廷槐书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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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占经
《开元占经》在我国天文学史上,在我国文化史上具有伟大的意义。它是印度后裔天文学家瞿昙悉达于唐开元二年(714)主持编纂的,历经十年左右。全书120卷,这部书事关占星,因而唐以后各代政府均秘而不传,藏于宫闱。直到万历四十四年(1616),安徽道士程明善在古佛籍中发现了一个传抄本,于是它开始在民间流传,后清收入《四库全书》。《开元占经》辑录现已失传的古代天文、占星著作77种,纬书82种,是座大型的历史文献宝库。书中收有大量关于天文星象及各种物象变化的占语。亦搜集到古代甘氏、石氏、巫咸氏三家的占经资料,保存了不少古代天文占候方面的文献。书中还介绍了印度的《九执历》,对中国的天文学、星占术都有很大的影响。
伤寒论类方
《伤寒论》方著作。4卷。清徐大椿(灵胎)撰。刊于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徐氏将《伤寒论》方剂,按方名归类、编次,先列方药组成及服用法,后论主治、间附按语。前3卷列述桂枝汤、麻黄汤、葛根汤、柴胡汤、栀子汤、承气汤、泻心汤、白虎汤、五苓散、四逆汤等类方共91首;卷4为“杂法方类”,计22方。总合113方。此书在《伤寒论》方剂著作中,是“以方归类”之代表作,有便于检索、不失仲景原意等优点,具有相当广泛的影响。现有初刻本、《四库全书》本等多种刊本,1956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影印本,1984年江苏科技出版社出版校注本。
藏斋诗话
“赵元礼好为诗,以余力为随笔。近复摘随笔中之谈诗者以为诗话”。《藏斋诗话》主要内容是谈诗论诗。一是,结合具体诗作,对李白、杜甫、韩愈、苏东坡等唐宋诗词大家的艺术风格和特点进行点评,具有一定的理论指导意义。如他认为,李白的“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一诗具有“磊落刚健”的特点;杜甫的“安得壮士挽天河,净洗甲兵常不用”一诗体现了诗人的“抱负”;韩愈“我能屈曲自世间,安能从汝巢神山”一诗表达了作者的“倔强”气;苏东坡“相逢握手一大笑,白发苍颜略相似”一诗“坦白阔大”。正因为这些大家具有不同风格,并且这些诗作均记录了一定的社会内容,故赵元礼认为,“熟读此等诗可以变化气质”。二是,记录了城南诗社的一些情况,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由于赵元礼晚年大部分时间生活在天津,且在1921年与严修、金息侯、王仁安等人共同发起成立了“城南诗社”,因此,《藏斋诗话》记载很多这方面的情况,这也是该书最大的价值所在。
双槐岁钞
笔记。明黄瑜(1426—1497)撰。十卷。瑜字廷美,香山(今广东中山)人。景泰举人,官长乐县知县,有惠政,后因刚直弃官。瑜自景泰七年起,每遇所见所闻,辄自抄录,积四十年成此编,以其曾植双槐,筑亭吟咏其间,自称双槐老人,书因以名。弘治八年(1495)书成,所载洪武至弘治初朝野故事,凡二百二十篇,十万余字,其中洪武初科第及永乐庶吉士两篇,为瑜孙黄佐补。其记科举、军政、边备等条,皆可补史志之缺。亦载朝野轶事琐闻,多资参考。全书首尾贯穿,文采可观,在明人野史中颇有体要,钱谦益极称此书记载之核(见《绛云楼书目》)。惟略失于剪裁。有明嘉靖重刻本,藏北京图书馆,六册,善本。《岭南遗书》、《丛书集成初编》及台湾版《笔记小说大观》本。
画墁录
笔记。北宋张舜民撰。一卷。舜民字芸叟, 自号浮休居土,又号矴斋,邠州(今陕西彬县)人。治平进士。屡官襄乐令、监察御史、陕西转运使等。工诗词。此书集笔记、杂论为一编。张舜民文集称《画墁集》,此书为其所作笔记,故亦以“画墁”为名。 一卷,有《百川学海》、 《稗海》、 《唐宋丛书》等本。中多载北宋杂事。于《新唐书》、《新五代史》均屡致不满之词。所述唐宋君臣轶事趣闻,可补史传之缺。本书以记载宋代杂事为主,亦兼及五代遗闻。所记一部分为作者自所闻见,如《陈彭年》即其在太学时所见。
学蔀通辨
十二卷。明陈建撰。其学以朱学为宗,反对王守仁的心学。主要着作有《皇明后信录》、《经世宏词》、《陈氏文献录》、《西涯乐府通考》等。当时王守仁心学盛行。他“忧学脉日紊”,乃取《朱子年谱》、《行状》、《文集》、《语类》及朱熹与陆九渊兄弟往来信札,逐年编辑,并对以往《朱陆编年》二编进行修改,稿本修改六七次。终于在嘉靖二十七年(1548)成书,题名《学蔀通辨》。全书分为《前编》、《后编》、《续编》和《终编》,每编又自分上中下。他在此书的《总序》中认为,自陆九渊以来,引释入儒,阳儒阴释之风很盛,到王守仁师徒更是推波助澜,加之王守仁等人造作朱熹“早异晚同”说,致使儒学正宗的朱学受到佛学“异说”的遮蔽,而失其正。造成“儒佛混淆”,“朱陆莫辨”的学术“蔀障”。故他愤然究心通辨,要专明一实,以扶三蔀。此书的《前编》辨驳朱、陆“早异晚同”说,以明朱、陆“早同晚异”之实。他认为,朱子早年尝出入禅学,与陆九渊是未会而同,故朱、陆之学早年并非异而是同。朱子中年时方认识陆九渊,其学说多去短集长,疑信参半。朱、陆晚年相互指斥,“冰炭之甚”,陆九渊卒后朱熹“排之尤明”。《后编》批评陆、王心学“阳儒阴释”。他站在朱学的立场,批评陆、王心学为“佛禅”、为“援儒入佛”、“借儒以掩佛”、“阳儒阴释”。指出陆九渊的“宇宙无穷之说”、“吾心宇宙之说”与佛教禅宗的“佛性”、“法界十方世界”一样,“一言而该禅学之全”。他还认为,明初的陈献章发扬了陆九渊的“宇宙之旨”,把佛禅的“作弄精神”推向极端。《续编》论佛学近似惑人之实。《终编》讲圣贤正学不可妄议。在王学盛行时,陈建撰此书对它进行批评,其思想颇有影响。有《西京清麓丛书读编》本,《聚德堂丛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