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珠保命真经

作者:佚名
化珠保命真经

《佛说化珠保命真经》所宣扬的药王菩萨信仰,应本自《法华经》卷六《药王菩萨本事品》,讲述药王菩萨本生故事。药王菩萨在过去为了“一切众生”,自念“以神力供养于佛,不如以身供养”,遂燃身以供佛。佛说若听闻《药王菩萨本事品》,“能令众生离一切苦,一切病痛,能解一切生死之缚”。又说此品“为阎浮人病之良药”,若人有病,“得闻是经,病即消灭,不老不死”。《法华经》在中国被翻译出来之后,迅速受到中国人的欢迎,六朝时不仅出家僧徒抄写此经,连贵族们也争相抄写,如南朝齐竞陵文宣王萧子良曾抄写《妙法莲华经》一部十四卷等。伴随着《法华经》的流传,效仿药王菩萨燃身供佛的药王信仰,在民众中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佛说化珠保命真经》收录于《大藏新纂续藏》,宣扬药王菩萨以法力治愈痘患,极有可能是流传于贵阳周围的一部伪经。经前有王阳明所作的《药王菩萨化珠保命真经序》,失收于各版本的《王文成全书》、《王阳明全集》。序文应该是王阳明被贬贵阳、读到《佛说化珠保命真经》后所作,撰写时间应在正德五年(1510)初至赴三月庐陵县任之前。王阳明在序文中承认《佛说化珠保命真经》对于痘患的治疗作用,并刊刻此经和建立寺庙供奉药王菩萨,这些方面都直接证卖了王阳明与佛教之间的密切关系。

猜你喜欢的书

彩虹升起的地方

彩虹升起的地方

本书是D.H.劳伦斯的短篇作品集,D.H.劳伦斯以内敛的笔法刻划社会下层的生离死别,描述日常生活中永无休止的心灵抗争,作品弥漫着一股忧郁的情调,然而世人关注的焦点,却囿于大胆且露骨的用字,让他感叹:“三百年内无人能懂我!”他生前,本人与作品皆屡遭口诛笔伐,可谓是二十世纪文学史上的叛逆者,饱受争议的作家。 本书集结劳伦斯1907至1917年间的短篇小说和文章。所选文章皆有出处,更收录同一个作品的不同修改版。在本书中,劳伦斯描绘出一群平凡人的喜怒哀乐,隐藏在幸福生活下的诸多无奈,让人得以一窥一代文学大师,不断挑战自己,试炼文学纯度的历程。

闻过斋集

闻过斋集

元文别集。8卷。吴海撰。《四库全书》曾据两淮盐政采进本编入别集类。本集有明成化年间邵铜刻本、明范氏天一阁抄本等主要善本。卷首有明建文三年(1401)徐起序。本集是吴海的门人王偁所编,王偁是王翰之子,王翰于明洪武十一年(1378)将王偁托付给吴海,自刎而死。据徐起序,本集曾由胡伯宁首次刊行于福建。卷1—2为叙,卷3—4为记,卷5为墓志铭、行状,卷6为书、哀辞、传,卷7为箴、铭、题跋、赞,卷8为杂著、祭文。卷末有明建文三年王偁跋。吴海的文章典雅流畅,徐起《序》称:“叙事严整,议论正大,雄健宏奥,离合变化,一归于理。”吴海平生虚怀若谷,以闻过斋作为自己书斋之名,所以当门人王偁编其文集时,就名为《闻过斋集》。吴海是王翰的挚友,他为王翰写下《友石山人墓志铭》、《王山人哀辞》、《友石山人真赞》等多篇文章,并一一编入《闻过斋集》,这些文章不但写得真挚感人,也是有关诗人王翰生平的重要资料。

上清道类事相

上清道类事相

上清道类事相,道教书。唐王悬河编撰。四卷。为道教类书。辑录道典中有关道士、神仙所居宫观石室之文。分为六品,即仙观品,楼阁品,仙房品,宝台品,琼室品(即石室),宅宇灵庙品。书中征引道教典籍百数十种,可供考校唐以前道籍之用。收入《道藏》第765册。

两宋史纲

两宋史纲

张荫麟生前对于《中国史纲》的宋史部分已有写作规划,即:一、宋朝的开国和开国规模;二、北宋的外患与变法;三、宋代的文学与思想;四、女真的兴起与宋金的和战;五、蒙古的兴起与金宋的覆灭。但写作未半,即已去世。本书以张氏拟定章题为纲,收录已成文的第YI章、第二章及中辍的第三章第YI节全部内容,并将张氏所撰论文中与各章主题相关者择要选编,附于各章之后,以便读者加深对宋代历史和张荫麟史学成就的理解与认识。

隋唐五代史

隋唐五代史

记述中国隋唐五代时期历史的著作。吕思勉撰。1959年上海中华书局编辑所初版,1984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再版。全书共100余万字,22章。第1章至第13章叙述政治史,主要是隋唐五代王朝的兴衰史,基本采用纪事本末体。有隋室兴亡、唐之初盛、武韦之乱、开元天宝治乱、安史乱后形势、德宗事迹、顺宪敬穆4朝事迹、文武宣3朝事迹、唐室衰亡、五代十国始末等内容。第14章至22章叙述民族、经济、政治制度、社会生活、思想文化等内容,采用旧式典章制度的体例,有唐中叶后四裔情形、隋唐五代社会组织、社会等级、人民生计、实业、人民生活、政治制度、学术、宗教等内容。该书是中国现代较早地系统叙述隋唐五代历史的著作,虽然程度不同地存在着旧史学的影响与考古出土资料的运用不足等缺点,但全书资料翔实,叙述周密,是研究隋唐五代历史的重要参考书。

祖堂集释译

祖堂集释译

这部《祖堂集》采译文与原典相互对照的方式,为了使读者顺利阅读,我在译文中采取的是“直译”和“意译”相结合的办法,不少地方都绞尽脑汁,生怕破坏了禅师话语的风趣、幽默、简洁与机智,可是,禅语里太多的机锋和术语使译文总是不能完成它传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