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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梨洲文集

黄梨洲文集

明清之际黄宗羲著。由近人陈乃乾据《南雷文案》、《南雷文定》、《南雷文约》、《南雷余集》分类重编,又据黄宗羲手写残稿校正而成。本书共分为:传状类、碑志类、哀祭类、赋类、序类、记类、书类、杂文类、寿序类等,共三百三十一篇。其中《明州香山寺志序》、《阿育王寺舍利记》、《读葬书问答》等篇,表现了无神论、反迷信的思想。《与陈乾初论学书》、《陈乾初先生墓志铭》等,保存了明代陈确的思想资料,也从中反映了黄宗羲自己坚持“天理人欲正相反”的观点。在几篇诗文集序里,提出了对时文和文学的见解。还有一部分内容颂扬了当时许多反清的忠臣义士。但对明末农民起义有诋毁之词。有1959年中华书局排印本。

知医必辨

知医必辨

医论。清李冠仙撰。一卷。冠仙字文荣,号如眉老人,江苏丹徒人。事儒兼医,喜钻研古典医籍,临证经验较多。著有《仿寓意草》等。为矫正时医偏颇,于道光二十九年(1849)撰成此书,时年七十八岁。所论十三篇,凡三十二条,约二万余言。包括:举诸书之得失,读医书之难,以例示初学之从违;论诊疾须知四诊、论时邪、论初诊用药,及辨证施治的一些重要问题;关于疟、痢、肝气、类中,及妇、儿、外科中有关疾病论治,多有个人经验,并指出时医误治妄药之弊。认为张仲景方不偏不倚,而自王叔和以下则无有不偏,至张景岳尤甚。主张“遇热症则用河间,遇阴亏则用丹溪,遇脾虚则用东垣,遇寒虚则用景岳”,要在择善而从。所论多有创见,论理精辟,文笔流畅。但是对吴又可《瘟疫论》所持完全否定批判态度,则欠妥当。有一九一八年绍兴医药学报社刊本,《中国医学大成》本,一九八四年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点注铅印本。

鉴诫录

鉴诫录

轶事小说集。五代何光远撰。《宋史·艺文志》、《郡斋读书志》著录3卷,《四库全书总目》作10卷,现存为10卷本。有《知不足斋丛书》本、《学海类编》本、《说郛》本、《丛书集成初编》本、明初刊本、崇文书局汇刻本。所记多为中晚唐及五代间事,而以蜀事为多。该书以写名人轶事与文人生活为主,杂有神鬼怪异、因果报应、征兆灵验等事,与“鉴诫”之名并不相称。全书共66篇,每篇前都有三字标题,扼要而醒目,如《知机对》、《诛利口》等等。《朱太祖》篇写唐昭宗为朱温改名“全忠”,有人以拆字法认为“全”乃“人王”、“忠”乃“中心”,不祥。后朱温果然建后梁称王,四分天下而居其中。《削古风》篇写杜荀鹤入梁,以《时世行》10首献给梁太祖朱全忠,欲令太祖省徭役薄赋敛,不见用。后敬翔劝杜“稍削古风”,于是杜作《颂诗》30章而见用。常失之于为记事而记事,但辑录诗文是它的显著特点和突出贡献。所录诗歌既有在当时就受推崇的高雅之作,又有为一般文人所不齿的粗鄙之作,兼收并蓄,有一定的史料价值。唐代诗人贺知章、刘禹锡、罗隐、杜牧、贾岛、贯休、王梵志等的许多诗作收录在该书中,其中数十首被采入清康熙年间着手编辑的《全唐诗》中,《鉴诫录》的贡献由此可见一斑。

唐诗杂论

唐诗杂论

闻一多著。收录作者有关唐诗的评论及考据文章九篇。《类书与诗》、《宫体诗的自赎》、《四杰》三篇探讨初唐诗风的转变,从唐初宫体的沿袭六朝,经王、杨、卢、骆对旧体制的破坏和新体制的建设,以至刘希夷、张若虚完成诗歌境界的升华,为一百来年唐诗的演进勾画出清晰的轮廓,体现着环环相生、有机相联的内在逻辑,读来令人耳目一新。《孟浩然》、《贾岛》两篇论作家,除对其诗风的清淡和清冷有相当准确且富于诗意的概括外,还把问题提到更高的历史层面,如联系宋末“四灵”、明末竟陵派、清末“同光体”,以说明每个朝代“在动乱中灭毁的前夕都需要休息”,因而“都有回向贾岛的趋势”(见《贾岛》)。这都体现了闻氏作为诗人的慧心和史家的卓识。《少陵先生年谱会笺》、《岑嘉州系年考证》两篇属考据文字,前者有不少新见,后者则属于开创性的力作,显示了作者渊博的素养与深厚的学植。此外,《杜甫》作为一篇未完成的传记文学,写来笔意灵动,神形俱现;《英译李太白诗》是对小畑薰良用英语翻译《李白诗集》所作的批评,兼及中英两种语言和诗体的比较,亦资参考。此书因包含深刻的历史观念和丰富的审美感受,一直受到人们推重。原书作者生前未加出版,1948年辑入上海开明书店出版的《闻一多全集》第四卷,1956年古籍出版社据以重印单行。

沧浪集

沧浪集

诗别集。三卷,包括《诗话》一卷。宋严羽撰。严集初刊于南宋度宗咸淳四年(1268),前有黄公绍序,但此本已佚,宋代目录诸书中亦未见记载。现存严集最早刻本为元刊本,已残,缺二页,后明刻多由此出,亦缺此二页。元刊本作《沧浪严先生吟卷》三卷,前题“樵川陈士元旸谷编次,进士黄清老子肃校正”。明武宗正德(1506—1521)间有三个刻本传世:一为淮阳胡岳(仲器)刻本;一为正德十二年丁丑(1517年)李坚刊本;一为正德十五年尹忠嗣刊本,前有都穆写于正德十五年之序,此本名为《沧浪先生吟卷》二卷,刊于昆山。另有明神宗万历(1573—1620)末闽刊本,为何若士重编,前有徐��序。集名《沧浪集》,作四卷。万历四十三年(1615),潘是仁编《宋人三十七家集》,收《严沧浪诗集》六卷。清代有圣祖康熙六十一年(1722)朱霞双笏山房刊《樵川二家诗》本(另一家为元黄镇成)、德宗光绪七年(1881)徐氏重刻《樵川二家诗》本,收入邵武《徐氏丛书》之中。另有民国五年(1916)年乌程张氏所刊《适园丛书》本。

沙门袒服论

沙门袒服论

慧远撰,“袒服之辩”主要发生在慧远与何无忌之间。慧远专门有《沙门袒服论》作说明,在《沙门袒服论》一文中,慧远从以下几个方面做出了回答:第一,沙门袒服虽是方外之俗,但礼仪制度本是因时因地而设,不应定一唯一标准。现在中国没有朴素的古礼,在异邦风俗中或许可以见到,袒服本身并不能说明其不合礼制:“是以天竺国法,尽敬于所尊,表诚于神明,率皆袒服,所谓去饰之甚者也。”第二,分辨贵贱,以生进德尚贤之念。“佛出于世,因而为教,明所行不左,故应右袒。”第三,偏袒右肩,符合人体习惯。“人之所能,皆在于右,若动而不顺,则触事生累。”第四,人的形体有左右,即如理的邪正一样,袒服可闲邪存诚:“袒服既彰,则形随事感,理悟其心……是故世尊以袒服笃其诚而闲其邪,使名实有当,敬慢不杂。” 总之,袒服是天竺之古法,“斯乃如来劝诱之外因,敛粗之妙迹”,如果反对的话,不也是在反对古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