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顶瑜伽理趣般若经

作者:佚名
金刚顶瑜伽理趣般若经

一卷,不空译之理趣经外,异译之理趣经也。唐南天竺沙门金刚智依梵本于中天译,与《佛说最上根本大乐金刚不空三昧大教王经》同。而诸心明。皆佛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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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开府集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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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集注本。十卷。北朝周庾信撰,清吴兆宜注。庾信集在隋代有魏澹为其作注(见《隋书·魏澹传》),惜未传世;至清代又有胡渭对它加了注释,但也未能成书。吴氏此书在采辑胡注的基础上,又与徐树谷等人作了补注,是集合众手而成的。卷一、二赋,卷三乐府,卷四、五诗,卷六至卷一○文。用明张溥《百三名家集》作底本,诗的部分据朱曰藩本补入《咏桂》、《庭前枯树》二诗,又从《海录碎事》辑得《愁赋》、《荡子赋》的残句,皆为其他各本所无。但据《文苑英华》卷三二六,《庭前枯树》为孙万寿作,又据《艺文类聚》卷八九,《咏桂》为范云作,可见吴氏轻信前人旧本而失于考证。注释主要着力于注明典故、字词的出处,比较简略,且缺点也比较明显,《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曾援例评云:“如注《哀江南赋》经邦左汉一事,引《史记·索隐》误本以园公为姓庾,以四皓为汉相,殊不免附会牵合。”这种牵强求合的情况还可举出一些,如《三月三日华林园马射赋序》:“阶无玉璧,既异河间之碑。”所谓“河间之碑”,当指后汉张超《灵帝河间旧庐碑》,文载《艺文类聚》卷六四,而吴氏则错误地把河间看成是河间相张衡,并引张衡《西京赋》文句来加以说明,致使正文文意了不可通。至于该注而未加注的情况更所在多有。总的来说,吴注本在精详上比不上倪璠注本。但是,吴注也自有其优点。例如,《陪驾幸终南山和宇文内史》“树宿含樱鸟”,倪注仅注:“樱桃,一名含桃。”而吴注则引《礼记·月令》:“天子羞,先以含桃荐寝庙。”注:“樱桃为鸟所食,故曰含桃。”既交代了词语的出处,也有助于读者深入理解诗人选词的用心。又同诗“迎风下列缺”,倪注引《汉书·扬雄传》及应劭说作注,而吴注则怀疑“缺”当作“子”字,并引《庄子》“列子御风泠然”之文证之,这样“列子”与下句“洒酒召昌容”之仙人昌容相对举,似更合情理。吴注本与倪注本相较,各有得失,它的价值不单是有“经营创始之功”(《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还可以弥补倪注本的不足。有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东洲集

东洲集

诗文别集。明崔桐(号东洲)著。二十卷,续集十一卷。卷首有嘉靖二十九年(1550)曹金序。卷一至卷九为诗,卷一○为词,卷一一至卷二○为文。续集卷一至卷六为诗,卷七至卷一○为文、卷一一为杂著。卷末有嘉靖三十四年(1555)周希哲跋。有嘉靖间刻本。

〈水浒传〉与中国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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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一部由小说“闲”看中国社会的著作。但作者贯通古今,引证诸多历史材料阐发其社会学理论,且借题发挥,谈的是政治、经济、伦理、兵制、士人、社会组织、婚姻问题等整个中国古代社会。作者有着看透社会与政治的火眼金睛,因此看似游戏走笔,但分析中国社会却要言不烦,深入精当。

青霞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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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案。清沈登阶撰。一卷。登阶字青霞,号青芝,濑江 (在今广西) 人。年届八旬时,将平生诊治疑难证治验案编辑成帙,成于光绪十八年 (1892)。约万余言。载秋燥伤阴、温毒内陷、温病、惊风、膈证、乳癖、疳积、产后病、梅核气、中风、痹痛等各科证治。所载各案均详叙其连续复诊的历次方案,间附按语。温病一案,从驱热到救阴诊治三十九次,演变复杂,方药屡易。论治多宗张仲景、喻嘉言。有一九三六年世界书局铅印 《珍本医书集成》 本。

黄白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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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续黄白镜 一卷。明李文烛(生卒年不详)撰。李文烛,字晦卿,自号梦觉道人,丹徒(今属江苏省丹徒县)人。撰有《黄白镜》、《续黄白镜》各一卷。古来修丹者,常以黄金白银比喻丹药之宝贵。又以其颜色比喻炼外丹先白后黄的变化状态。或借以言炉火修丹道而称黄白之术。李文烛则以内丹作黄白之说。他所撰《黄白镜》一书,专言丹汞之术,称土禀中央之气,色象故黄;铅禀西方之气,色象故白。称黄者为药,白者为丹;一药一丹,是谓黄白,自得丹药以至成仙。按其次序分二十六条,其前有自序,后有自跋。他所作《续黄白镜》收《醒醒歌》二十七则,《水心篇》五十则。卷末也有自跋。其跋云:“昔,余遭刘青田(刘基)累,几成孔北海(三国时孔融)祸。姑苏拙老独不避去,于是多老遂欲以修炼胎仙之法告之,故续此境”。题万历辛丑年(1601)午月。然万历辛丑距刘基死时(1375)二百多年,不知其受何累。所以《四库提要》称其“大抵荒诞之谈”。此书传本很少,《四库提要》据两淮盐政采进本,著录于道家类存目。现存《宝颜堂秘笈》本。

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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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中篇小说。沈从文著。上海光华书局1928年10月初版,列入“文艺小丛书”。作品以第一人称手法,描写一个痛感孤独、渴求人间同情与温暖的知识分子的内心苦闷。小说主人公“我”是一个穷得连出门的车费也没有的知识青年,悲苦的生活使他渴求得到人间的爱。住在西城的大姐和六姐,一个是寡妇,一个是有夫之妇,但都缺少“爱”。“为了收割爱的谷子”,“我”就经常前往她俩住处。在长久的接触中,大姐处处流露出“爱我”的言行,但我感到“大姐的爱我”是“累赘”,因为“我不要太太,所要的只是浪漫的情人”,所以我无法“爱我所不能爱”的大姐,只能同情和怜悯大姐。而六姐没有爱情的生活以及多愁善感的性格正合“我的口味”。因此,“我”和六姐就渐渐相爱了。作品在细腻的心理描写中,剖析了一个凄苦灵魂的追求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