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正法甘露鼓经

作者:佚名
楼阁正法甘露鼓经

一卷,赵宋天息灾译。阿难问,云何种清净善根,云何作曼拿罗,乃至作如来像,云何功德?佛为广说曼拿罗,乃至作像功德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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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爻变义蕴

周易爻变义蕴

元陈应润撰。四卷。《四库全书》本。此书以古占法“之卦”爻变之例解说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义蕴,各爻颇引史事以为证。并力破陈抟所传之学,于宋、元《易》家中独树一帜。《四库全书提要》指出:“其书大旨,谓义理玄妙之谈,堕于《老》、《庄》;先天诸图,杂以《参同契》炉火之说,皆非《易》之本旨。故其论八卦,惟据《说卦传》‘帝出乎震’一节,为八卦之正位;而以‘天地定位’一节,邵氏指为先天方位者,定为八卦相错之用。其注用王弼本,唯上、下经六十四卦。据《春秋》传某卦之某卦例,如:“乾之姤”称“潜龙勿用”,“乾之坤”称“见群龙无首吉”一类,故名《爻变》。据焦赣《易林》之例,以为一卦可变六十四卦,六爻可变三百八十四爻。

三国志通俗演义

三国志通俗演义

嘉靖壬午本。明代通俗长篇历史小说,二百四十则。罗贯中著,约成书于明太祖洪武三年(1370),此外还有成书于宋以前、宋、元、明中叶等说法。它最初是以抄本流传,现在所见到的最早刊本,是弘治间蒋大器作序、嘉靖元年(1522)刊行的大字本《三国志通俗演义》,题“晋平阳侯陈寿史传,后学罗本贯中编次”。此书刊本很多,书商刻书时屡易名色,如《三国志》、 《三国志传评林》、《三国志传》、 《三国英雄志传》等,明刊本不少于二十余种。明建阳吴观明刊本题《刻李卓吾批点三国志全像百二十回》,以二则合并成一回, 目录每回二句,取前后两则标题合并而成,唯第九回稍有不同。它与嘉靖本其实并无二致,但却开了合并回目的先例。 清康熙刊本《毛宗岗评三国志演义》一百二十回,是此后三百多年流传很广的刊本。毛评本是江南长洲(今苏州)人毛宗岗(字序始)在父亲毛纶的帮助下评改的。他舍弃分卷,整顿回目,合两则为一回,用两个偶句作目录,用删、增、削的方法,将正文修改润色,删除大部分诗词韵文,每回都作了评点,遂成为定本。

笠阁批评旧戏目

笠阁批评旧戏目

古典戏曲目录集。清人笠阁渔翁著。作者姓名及生平不详。这一戏曲目录,共记载了明、清传奇179种,每种下注有作者姓氏,并分为9个等次。而其所列曲目,往往有其他的戏曲目录所不载的,因此该目在曲目考证上有相当的价值。作者对所列戏曲目录所作的品次(即将其分为9等),是一家之见,而又未加评述,故价值不大。其总评对戏曲价值的认识,对南北曲的差异分析,对演唱的论述,对创作方法的阐释,虽然承袭了前人之论,但也有个人的发挥,如其中说:“况事本陋,而思路一新,曲白俱随生色;曲本凡,而人境一妙,臭腐且化神奇。”这些对戏曲实践还是有一定指导意义的,因为作者也本是曲家,所论自含有其个人实践的经验在内。《笠阁批评旧戏目》附见于清乾隆间笠阁渔翁《笺注牡丹亭》刻本,曾收入《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第7集。

春秋简书刊误

春秋简书刊误

二卷。清毛奇龄撰。此书是清人校勘《春秋》经文取得成绩之第一部。毛氏认为,《春秋》经书是依据鲁史简书修成,而《左传》则是依据各国史记之策书而作。《公羊》、《穀梁》“两家杜撰,目不见策书,徒以意解经,故经多误字,而《公羊》且复以里音市语谰謱其间,其所存圣经已非旧矣”。故其书以《左传》为主,而附载《公羊》、《穀梁》之异文,辨正其谬。其书舍《左传》之经文而从《公羊》者,只有襄公十二年“卫侯出奔齐”一条。毛氏认为,《公羊》、《穀梁》是口耳相传,未见策书,而口耳相传必然会产生“声转之误”,此为毛氏考证的基点之一。如隐公元年《经》“公及邾仪父盟于蔑”,《公》、《穀》“蔑”俱作“昧”;隐公四年《经》“卫州吁弑其君完”,《穀》“州”作“祝”,毛氏皆认为是声转之误。他如考定会袲不当有齐侯;单伯送王姬,不应作逆;公伐齐纳子纠,不应无“子”字;齐人歼于遂,不应作瀐;襄五年救陈,有郑世子华;栾书救郑,不应作侵郑;齐栾施不应作晋栾施;叔孙婼不应名舍;卫赵阳不应作晋赵阳之类,皆有根据。至于经书“冬,宋人取长葛”,《左传》却作秋,毛氏但知经传不符,不知《左传》记宋事用商正,商正之秋正当周正之冬;庄公六年《经》“齐人来归卫俘”,而王传皆作“宝”,毛氏引《尚书》序“俘厥宝玉”,认为囚人曰俘,而取宝亦曰俘,不知宝古文作,经文之俘,乃隶定时之讹,三传不误而经文误,如此之类,不免白璧之瑕。现存《西河合集》本、阮刻《经解》本。

狂夫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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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续狂夫之言二卷。明陈继儒撰。书名 《狂夫之言》,取自汉晁错传中之语。此书内容为杂论古今得失,才辨颇为纵横,但见解往往失之偏颇。如他说佛家能养鳏寡孤独;又说颜子端居不动是在以身讽孔子;左丘明《春秋内传》非有意于发明孔子等等,均为异论。又如:“或曰:仁者寿而颜子夭,何与?余答曰: ‘颜子太老成,当三十之年,正当发散,而件件务在收敛,春行冬令,所以早凋。’又问曰:‘以颜子之贤,进无功业,退无著述,何与?’余曰: ‘张仪有云:苏君之时,仪何敢言!况孔子在乎。虽然,春秋有孔子,是天地无限灵秀之业生他出来,山东一隅,地有几许大,却又出一颜子?此应是余气所生也。余气岂能做得功业?文章纵能做得,亦不过剩水残山而已。故有尧舜之父,而遂有不肖之丹朱、商均,有孔子之父,而遂有先卒之伯鱼,大要坐在气薄耳。……大块之上,必无嘉苗; 松柏之下,必无茂草。颜孔同时,幸亦在此,不幸亦在此。”持论也极为偏驳。此书据《宝颜堂秘笈》所载为五卷,大概是将正集三卷和续集二卷合在一起,合称为五卷。此书收入《眉公十种藏书》之中,有 《宝颜堂秘笈》本,民国二十五年(1936)商务印书馆据此排印《丛书集成初篇》单行本。

般若心经指掌

般若心经指掌

般若心经指掌,一卷,明元贤述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