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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文纪
二十四卷。明梅鼎祚编。明冯惟讷曾辑陈、隋以前之诗以成《古诗纪》一百五十六卷;梅鼎祚仿其意而辑陈、隋以前之文,编为 《文纪》,此为其一。此编则一以 《史记》、《汉书》为主,而杂采他书附益之。所据根本,较诸子杂言犹为典实。所收于班、马二史之外者,亦藉以参校是非,不至如《皇霸文纪》之滥。诸如《飞燕奏笺》,《成帝答诏》,《张良四皓往返书》,《孔臧与弟子书》,《东方朔宝瓮铭》,《李陵、苏武往返书》,《刘向上关尹子》、《子华子》、《於陵子奏》,《扬雄润州牧箴》,《卓文君、司马相如诔》诸篇,依托显然者,皆能辨之。其他如《西京杂记》、《东方朔别传》、《搜神记》、《博物志》,《佛藏辨正论》所载诸篇,及 《孔安国尚书序》,《孔衍家语序》等文,虽未一一厘正,但所漏甚微。唯《新书》节录数篇,则 《新语》、《春秋繁露》之类,以例推之,当亦收入,却弃之未载;《列女传》及扬雄诸赋并节录其序,以例推之,其他亦将多不胜收。此见殊无义例。其于诏制既以各帝分编,又往往随事附各篇之后,端绪庞杂,于编次之体亦显乖谬。此书有《四库全书》本。
自堂存稿
宋诗别集。4卷。陈杰著。作品题材多样,风格各异,如富于民歌风味的《女竹枝歌》:“南园一株雨前茶,阿婆手种黄玉芽。今年团栾且同摘,明年大姊阿谁家。”《仲宣楼》一诗,充满苍茫悲凉的怀古之情:“一雨真成五月秋,十年重上仲宣楼。峥嵘岁月欺人事,浩荡乾坤入客愁。孙刘气力三分尽,蜀汉山川百战收。可是登临无限意,闲看西日下城头”。又如《红梅》:“千树江头雪作裳,一枝故欲犯时妆。分明莹薄裁琼玉,不比胭脂抹海棠。”以红梅的清高,喻自身的品格。《四库全书总目》称“其诗虽源出江西,而风姿峭茜,颇参以石湖、剑南格调,视宋末江湖一派,气含蔬笋者,戛然有殊,在黄茅白苇之中,不可不谓翘之楚”。
西清诗话
宋代诗论著作。3卷。蔡絛著,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说:“或曰蔡絛使其客为之也。”此书成于宋徽宗之时,却于苏轼、黄庭坚等人多有称引;据曾敏行《独醒杂志》和吴曾《能改斋漫录》所载,蔡絛 一度因此“落职勒停”。《西清诗话》,或作《金玉诗话》,三卷,《说郛》本仅十一则,罗根泽《两宋诗话辑校》辑得一百零七则,郭绍虞《宋诗话辑佚》旧版辑得一百十二则,后发现有旧抄本,一百十九则。据曾敏行《独醒杂志》卷二称:“絛为徽猷阁待制时作《西清诗话》一编,多载元祐诸公诗词,未几,臣寮论列,以为絛所为私文,专以苏轼、黄庭坚为本,有误天下学术,遂落职勒停。”是书当成于禁元祐学术时,絛亦曾因此丢官。实则书中论诗虽倾向于苏、黄,但于苏、黄也间有微词,于王安石也并未厚非,又多称引其父之诗及论诗之语,可见并不专主一家。其主要诗学观点,一是强调要有真实的生活感受,称“作诗者陶冶物情,体会光景,必贵乎自得”。二是主才气情致,称“诗家要当有情致,抑扬高下,使气宏拔,快字凌纸,又用事皆破觚为圜,挫刚成柔,始为有功者,昔人所谓缚虎手也”。这一见解大抵与苏轼为近。三是认为用事要含而不露,不着痕迹,称“作诗用事要如禅家语,水中着盐,饮水乃知盐味。此说诗家秘密藏也”,“善用事者,如系风捕影,岂有迹邪”。四是反对剽窃雷同,既不赞成后人与前人“语意互相剽窃,所谓左右拔剑,彼此相笑”,更不赞成千篇一律,“百首如一首,卷初如卷终”。此外,如称“诗家不妨间用俗语”,考药名诗非起自陈亚,辨集句盛行非始自王安石,比较“丹青吟咏,妙处相资”等,亦均不为无见,故所论多为后人称引。有哈佛燕京学社印行之《宋诗话辑佚》旧版本,台湾广文书局《古今诗话续编》据抄本影印。
元史[四库本]
二一○卷。纪录元朝太祖至顺帝十四朝历史的纪传体史书,二十四史之一。宋濂 (1310—1381)、王祎 (1322—1373)主编。宋濂字景濂,浦江(今浙江浦江)人,明初历史学家、文学家。洪武九年(1376),除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修国史。他辅助朱元璋有功,与刘基、叶琛、章谥并称为“四先生”。著有《宋学士文集》。王祎字子充,义乌(今浙江义乌)人,明初历史学家、文学家。拜翰林待制,同知制诰,兼国史院编修官。著有 《王忠文公集》。因 《元史》成书仓促,且出于众人之手,纰漏甚多,历来为学者们所非议。他们对《元史》的批评主要是:抄袭旧文,失于剪裁;内容重复,史实疏舛。因此,魏源 《拟进呈 <元史新编> 表》认为《元史》“在诸史中,最为荒芜”。尽管《元史》存有上述缺点,但从史料的角度看,还是有很大的价值,因为《元史》的本纪部分,除顺帝一朝外,均是摘抄列朝实录而成,而元代实录今已亡佚。《元史》中志的部分,如《食货》、《选举》、《百官》、《兵》、《刑》等,主要采自元文宗时虞集主修的《经世大典》,该书详细记载了元代的政治、经济、军事、法制等典章制度。可惜这部著作在明朝永乐年间即已散失,清初修《四库全书》时,已不可得见。只有少量内容零星地散见于《永乐大典》中,又因颠倒割裂,无法重编。这些不存或遗散的史料,幸赖《元史》将其内容保存下来。《元史》的列传,取材于元代官修的传记和元人的碑铭、墓志、行状、家传等。官修的传记已经不存,某些家传、墓志等也已不复存在。后人对这些人物的事迹只能通过《元史》才能了解。因此,列传部分也有不少值得重视的资料。前人指责《元史》成书草率,对原始资料多有摘抄,这是因为纂修者违反了封建史书的惯例,没有删去儒家学者认为不屑一提的史实。其实,反映元代一些重大社会内容的事件,恰恰因《元史》的这种编撰方法而被记载,保留下来。另外,作为史料来说,《元史》较多地保存了它所依据的原始资料的面貌,比经过大量加工润饰的正史更有价值。
学蔀通辨
十二卷。明陈建撰。其学以朱学为宗,反对王守仁的心学。主要着作有《皇明后信录》、《经世宏词》、《陈氏文献录》、《西涯乐府通考》等。当时王守仁心学盛行。他“忧学脉日紊”,乃取《朱子年谱》、《行状》、《文集》、《语类》及朱熹与陆九渊兄弟往来信札,逐年编辑,并对以往《朱陆编年》二编进行修改,稿本修改六七次。终于在嘉靖二十七年(1548)成书,题名《学蔀通辨》。全书分为《前编》、《后编》、《续编》和《终编》,每编又自分上中下。他在此书的《总序》中认为,自陆九渊以来,引释入儒,阳儒阴释之风很盛,到王守仁师徒更是推波助澜,加之王守仁等人造作朱熹“早异晚同”说,致使儒学正宗的朱学受到佛学“异说”的遮蔽,而失其正。造成“儒佛混淆”,“朱陆莫辨”的学术“蔀障”。故他愤然究心通辨,要专明一实,以扶三蔀。此书的《前编》辨驳朱、陆“早异晚同”说,以明朱、陆“早同晚异”之实。他认为,朱子早年尝出入禅学,与陆九渊是未会而同,故朱、陆之学早年并非异而是同。朱子中年时方认识陆九渊,其学说多去短集长,疑信参半。朱、陆晚年相互指斥,“冰炭之甚”,陆九渊卒后朱熹“排之尤明”。《后编》批评陆、王心学“阳儒阴释”。他站在朱学的立场,批评陆、王心学为“佛禅”、为“援儒入佛”、“借儒以掩佛”、“阳儒阴释”。指出陆九渊的“宇宙无穷之说”、“吾心宇宙之说”与佛教禅宗的“佛性”、“法界十方世界”一样,“一言而该禅学之全”。他还认为,明初的陈献章发扬了陆九渊的“宇宙之旨”,把佛禅的“作弄精神”推向极端。《续编》论佛学近似惑人之实。《终编》讲圣贤正学不可妄议。在王学盛行时,陈建撰此书对它进行批评,其思想颇有影响。有《西京清麓丛书读编》本,《聚德堂丛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
春秋孔义
十二卷。明高攀龙撰。此书斟酌《左传》、《公羊》、《穀梁》、《胡传》之说,无所考证,亦无所穿凿。主张以经解经,凡经无而传有者不敢信,传无而经有者不敢疑。如隐七年“滕侯卒”,《公羊》以不名为微国,《穀梁》以不名为狄道,《左传》以不名为未同盟,而高氏则引程颐说,以不名为史阙文。再如桓公三年“春,正月”,即《穀梁》所谓“桓无王”,后世诸儒多于此发义,而高氏则云“阙疑”。其书名曰“孔义”,即在于明孔子之义而非诸儒之臆说。其释文虽不出前人窠臼,但简要明白。如隐元年春王正月,先儒释此多破碎繁芜,往往动辄数百上千言,而高氏只云“春,周王之春也;称王正月,大一统也,夏时之十一月也;不书即位,摄也。”杂采《左传》、《公羊》之说而不取《胡传》“夏时冠周月”之说,其间亦无考证。清俞汝言撰《春秋平义》多采此书之说。现存明崇祯十三年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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