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生王故事经

作者:佚名
顶生王故事经

西晋沙门释法炬译 即中阿含四洲经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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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义固说

诗义固说

诗话著作。清庞垲撰。庞垲,字霁公,号雪崖,晚号牧翁,任丘(今属河北)人。康熙己未(1679)召试博学鸿词科,授翰林院检讨,历任中书舍人、建宁府知府。有《丛碧山房集》五十七卷。《诗义固说》二卷,附于集末。据他本人解释,所谓“诗义”,系指诗的内容及形式:“内达其性情之欲言,而外循乎浅深条理之节”。所谓“固说”,系指“诗义”的不容置疑性:“如是则为诗,不如是即非诗”。全书以《毛诗·小序》“发乎性情,止乎礼义”和孔子“辞达而已矣”作为基本观点,综论历代诗歌。尤推杜甫为“宗子”。书中所引之禅语,并非如他自己所说,是补严羽以禅说诗之“未尽处”。如禅语“生路渐熟,熟路渐生”,他诠释成“剿拉字眼,涂抹烟云,诗家熟路也;由志敷言,即言见志,生路也。学者一意为言志之诗,不屑为修词之诗,初时亦觉难入,追琢既久,自觉有阶可升,剿拉涂抹之途荒,而抒情言志之途熟,便可到家矣”。这种见地,自与严羽有异。与严羽相契的王士禛“不甚称垲”(邓之诚《清诗纪事初编》)。《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以为《诗义固说》系“推衍严羽之说,以禅谈诗,转至于支离曼衍”。其实庞垲立论一以贯之,并无“支离曼衍”之病。有《清诗话续编》本。

古今诗删

古今诗删

古至明诗的流派选本。亦名《诗删》。三十四卷。明李攀龙编选。此书一至九卷为古诗,十至二十二卷为唐诗,二十三卷至三十四卷为明诗,中间不选宋元诗。每代各自分体编排。这是一个去取很严的选本。王世贞说:“今于鳞以意轻退古之作者间有之;于鳞舍格而轻进古之作者则无是也。”(见王《序》)因为遴选严格,所以此书“得存而成一家言”,体现了李氏论诗观点。如其论五古则推重汉魏,竟说“唐无五言古诗”,即没有李氏所肯定的那种五古,所以他说:“陈子昂以其古诗为古诗,弗取也。”(皆见李《序》)像杜甫“三吏”、“三别”、《北征》、《咏怀》等震撼千古的名篇都未入选。其论七古则赞美“初唐气格”,因而批评李白之七古,“往往强弩之末,间杂长语,英雄欺人耳”。因此李白的名篇如《蜀道难》、《梦游天姥吟留别》都被删去。论七律则认为王维、李颀“颇臻其妙”。对于杜甫却说“篇什虽众,愦焉自放”,使人难以理解。李氏复古思想严重,论及某种诗体往往以此体最初的名篇为体式风格的标准,不合于此者,便予以否定,这实际上是否认了文学体式的发展。书中以唐诗与明诗衔接,中间跳过了三四百年,认为宋元无诗,这种作法为后世读者所不满。如四库馆臣所言:“且以此选所录而论,唐末韦庄、李建勋距宋初阅岁无多;明初之刘基、梁寅在元末吟篇不少,何以数年之内,今古顿殊;一人之身,薰莸互异? 此真门户之见,入主出奴,不缘真有限断。”(《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李攀龙却很自信地说:“后之君子本兹集以尽唐诗,而唐诗亦尽于此。”后来坊间割此选唐诗部分,加以笺注、评论名为《唐诗选》,李氏未著是书。《古今诗删》有明嘉靖中刻本。

百法明门论直解

百法明门论直解

百法明门论直解,一卷,明智旭解,相宗八要直解第二。

三千有门颂略解

三千有门颂略解

三千有门颂略解,一卷,明真觉略解并简序,附宋陈瓘书,楼钥跋,法照跋,明冯梦祯书及序,智旭后序。

法华文句记

法华文句记

凡十卷。唐代湛然述。又称法华经文句记、妙法莲华经文句、文句记、法华文句疏、妙法莲华文句疏记、妙法莲华经文句疏、天台法华疏记、妙乐记。收于大正藏第三十四册。本书为天台大师智顗所作法华三大部中‘法华文句’之注释书,而与同为湛然所著之玄义释签、止观辅行传弘决共为天台宗之基本典籍。法华文句原本仅将法华经略为分科,湛然更将之细分科段,并将智顗释意不明之处逐一解释,如书中所论列今圆昔圆之同异、修性之三因佛性等,可谓彻底发挥天台宗祖意。此外,本书又强化天台宗之主张,而驳斥三论宗之吉藏、华严宗之法藏及澄观、法相宗之窥基等之说,且力斥将法华经嘱累品置于全经之末,主张应置经前,而提出‘八不可’。又依宋高僧传卷二十七含光传及本书卷末之跋,内有作者游五台山曾与含光会面之记载,据以推论,则本书约成于大历九年、十年顷。另据湛然门下道邃、行满之记传资料,谓彼等尝于毗陵闻师讲法华文句,则本书为湛然在晋陵妙乐寺之讲本,故后世称此书为妙乐记。又据本书作者寄语开元寺之大藏,考其原本,似为十卷。明万历年中,绍觉为检寻方便,遂将法华经、法华文句、法华文句记三部会合。现行法华文句会本三十卷即其翻刻本。

佛说八阳神咒经

佛说八阳神咒经

一卷,西晋竺法护译。为八佛名号经之异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