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泥犁经

作者:佚名
十八泥犁经

一卷,后汉安世高译。说十八地狱之受苦及寿命之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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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论

自杀论

法国杜尔凯姆(EmileDurkheim,1858~1917)著,于1897年发表。该书的中心思想是,表面上与他人无关的自杀现象最终都可以通过社会结构和其扩散功能加以解释。杜尔凯姆在书中指出自杀率不是个人事实,而是社会事实,因此他首先否定了将自杀归咎于非社会因素的观点。自杀率是随着社会整合程度不同而变化的,从而自杀可分为3种类型:利己性自杀、失范性自杀和利他性自杀。对前两类自杀来说,自杀率与社会整合程度成反比,即整合程度越低,自杀率越高;后者与社会整合程度成正比。他认为,自杀与生理、天象无关,而与家庭、政治、经济社团、宗教组织等社会现象有关,从而认为每个社会都有一种集体自杀倾向,它反映了个人生活在其中的社会结构,因此所有改良方法都必须到社会结构里去寻找。该书为社会学实证研究树立了典范,是现代最早在社会调查中始终并严格地使用统计方法的论著之一,同时也是杜尔凯姆的社会学理论和方法在实践中的具体运用。

[乾隆五年]富平县志

[乾隆五年]富平县志

清乔履信修纂。八卷。是志始修于乾隆四年(1739年),次年成书付梓,记事止于乾隆五年(1740年)。约14万字,是在韩文《富平县志稿》的基础上修补订正而成,分星野、建置、山川、河渠、赋役、乡甲、学校、典礼、职官、选举、名宦、人物、祥异、艺文,共14门类,21个子目,记事至清乾隆五年。京师图书馆藏本共5册,第1册序、图、星野、建置、山川、河渠、赋役,第2册乡甲风俗附、学校、典礼,第3册职官、选举、名宦,第4册人物、乡贤、节烈、流寓、仙释,第5册祥异、艺文。有乾隆五年刻本。

洞真太上仓元上录

洞真太上仓元上录

《洞真太上仓元上录》,早期上清派经典之一,约出于南北朝。《无上秘要》卷四十七已引此经。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正一部。经文主要论述修善要法。认为天地含育苍生,入禀自然元气而成,若修善积德,即能保其元气而长生,若作恶不悟,则失元气而死。又称修道之途分为上中下三阶,即洞真、洞玄、洞神。三洞各有经戒十二部,一曰自然玉字、二曰符策、三曰注诀、四曰图像、五曰谱录、六曰戒律、七曰威仪、八曰方法、九曰术数、十曰记传、十一曰赞颂、十二曰表奏。修道者应按阶修行,求善避恶,少私寡欲。若能精心修习三洞十二部经戒,坚持不变,即可上登三清。

周易参同契

周易参同契

道教经典。简称《参同契》。亦称《古文周易参同契》。东汉魏伯阳著。三卷。参“太易”、“黄老”、“炉火”,“三道由一,具出径路”,故名。其内容是借乾、坤、坎、离、水、火、龙、虎、铅、汞等法象论述炼丹修仙的方法,兼及内外丹,但重点是内丹。书中认为万物的产生和变化皆由阴(坤、雌)阳(乾、雄)的交媾,使精气得以发舒的结果。指出欲求长生不死必须顺从阴阳变化,掌握坤乾六十四卦运行规律来从事修炼,即所谓炼丹。该书对道教修炼之术与宋代理学都有影响,在中国科技史上亦有较重要地位。注释本有四十余种,多收入《道藏》第621至629册。最著名的注本有彭晓《周易参同契分章通真义》三卷,朱熹《周易参同契考异》一卷,陈显微《周易参同契解》三卷,俞琰《周易参同契发挥》三卷;《释疑》一卷,陈致虚《周易参同契分章注》三卷。

人间清醒大先生

人间清醒大先生

鲁迅文友曹聚仁所著,更具个性的鲁迅传记,他曾对鲁迅说:“与其把你写成一个‘神’,不如把你写成为一个‘人’的好。”他在本书撰写时保持“不需要仰视,也不必俯瞰”的视角,对鲁迅的生平、脾性、家庭、师友多有揭示,对鲁迅的心路历程、社会人生、文艺政治等观念也有阐发。 从鲁迅先生在绍兴的童年时期到日本留学,再到弃医从文,曹聚仁为读者还原了一个内心热烈如熔岩的鲁迅先生,他“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把他们放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他是野兽的奶汁喂养大的,是封建宗法社会的逆子,是绅士阶级的贰臣,而同时也是一些罗曼谛克的革命家的诤友”。而我们作为读者,也因鲁迅先生的经历,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气与清醒。

中国哲学研究

中国哲学研究

王国维著。王国维对于现代中国哲学学科建构具有开创性的贡献。他通过对于康德和叔本华哲学的介绍,提出了他自己的哲学观,认为哲学是追求真理的学问。同时他还对中国哲学的核心概念做出了分析,并试图西方哲学的范式来整理中国哲学的资料,对20世纪的中国哲学研究具有重大影响。王国维认为理有广狭二义。广义的理即“理由”:就自然界说,一切事物必有所以存在之故,即理由;就人的知识说,一切命题必有其论据、亦即理由,所以充足理由律为“世界普遍之法则”与“知力普遍之形式”。狭义的理即“理性”,就是“吾人构造概念及定概念间之关系之作用,而知力之一种也”。王国维根据康德、叔本华的观点,以为理由、理性都是“主观上之物”,并无客观的意义。但是“朱子之所谓理与希腊斯多噶派之所谓理,皆预想一客观的理存于生天生地生人之前,而吾心之理不过其一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