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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枕
《草枕》是日本作家夏目漱石创作的中篇散文体小说。作品讲述一位青年画工为逃避现实世界,远离闹市隐居山村,追寻“非人情”美感而经历的一段旅程。 作者把《草枕》的主要舞台设在山中温泉即那古井温泉,并把它描绘成脱离尘俗的“非人情”的天地,如绕过好几道险峻的山道才能抵达的目的地,山道旁边散开着油菜花、蒲公英、山樱花,没有船无法到达的地方等等。这样的外部格局的设定,如同桃花源与世隔绝的世界,即夏目漱石的“非人情”天地。同时,作者还把“非人情”天地中所有登场人物都塑造成近似于“非人情”的人物形象。譬如,山崖茶馆的老太太、女主人公那美、观海寺的大辙法师、理发馆的师傅等等。作者如此处心积虑地设定与布置,其目的是把画家的“非人情”之旅描绘成“脱离世俗烦恼的超然心境”(《草枕》)的旅行。夏目漱石为了达到此目的,使用的最主要的手段之一就是引用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和王维的“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的诗境。 该小说虽然以叙事为主,但意蕴深刻,对于研究日本唯美主义文学特色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乾隆贵州通志
贵州地方志。清鄂尔泰(1677—1745)总裁,靖道谟、杜诠纂修。四十六卷。尔泰有《(雍正续修)云南通志》已著录。诠,曾官仁怀知县。贵州通志前有数修,因有疏漏,鄂尔泰奉诏,邀靖道谟、杜诠于乾隆六年(1741)重修成书,八十万字。分天文、地理、营建、食货职官、武备、人物、艺文八门。含气候、祥异、舆图、山川、风俗、苗蛮、古迹、户口、物产、土司、奏疏、碑记等七十四目。舆图目共绘省、府地图十四幅,图中标注山峰、河流、府县等。每图后均附图说,详叙其原始及现状,参考价值颇大。山川目按府县记共载山、岩、泉、洞、河、潭等三千余处。苗蛮目记苗族历史沿革、部族分合及其居地、服饰、饮食、婚丧嫁娶、礼节、习俗,兼记仡佬、布依、彝族等民族。是民俗学、民族学重要文献。土司目记自汉抵清初历代土司长官、主簿、百户等一千三百余人。凡创始、归附、承袭、世系等皆有记录。艺文门二十六目, 内容涉及历史沿革、兴办水利等一千五百余篇。为研究贵州地方史,提供大量原始资料。具有较高文献价值。有乾隆六年刻本, 《四库全书》本及嘉庆间补刻本。
性命古训辨证
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春秋左传译文
亦称《春秋左氏传》、《左氏春秋》。我国古代第一部记事详细、议论精辟的编年史,儒家经典《春秋》三传之一。《汉书·艺文志》著录为左氏传 “三十卷” ,班固注作者曰“左丘明,鲁太史” 。两汉魏晋学者均无异辞,唐赵匡始疑《左传》非左丘明作。宋元以来疑难者相继而起,争论不休,迄今无定论。《左传》解经,以记载史事为主,用大量可靠史料来补充、说明、订正《春秋》,也有说明“书法”者。所记史实延及鲁悼公十四年,比 《春秋》多二十七年,由于《左传》不以空言论道,故有若干条“无经之传” ,或有经无传,从而不同于《公羊传》、《榖梁传》的体例,成为与《春秋》平行记载春秋时代鲁史的一部编年史,史料价值高于公羊、榖梁二传。叙史详密而周备,兼包政治、军事、经济、外交及社会各个方面,自然天象、医学、音乐等等亦有丰富记载,是我国第一部独立的史学著作。行文简练、活泼流畅,特别长于叙事和描写人物。在经学、史学、文学各个方面都有很高价值。此为左传原文译文。
诗缵绪
诗经学专著。十八卷。元刘玉汝撰。玉汝字成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尝举乡贡进士。所作《石初集》序,末题洪武癸丑(1373),则明初尚存也。元代的诗经学,已成为朱熹学派的天下,当时的诗学著作,如刘瑾《诗传通释》、梁益《诗传旁通》、朱公迁《诗经疏义》、梁寅《诗演义》等,大都演述朱熹之说,尺寸不逾,少有发挥,惟独刘玉汝所作《诗缵绪》,对于朱熹《集传》,有所发明。《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云:“其大旨专以发明朱子《集传》,故云《缵绪》,体例与辅广《童子问》相近,凡《集传》中一二字之斟酌,必求其命意所在。或存此说而遗彼说,或宗主此论而兼用彼论,无不寻绎其所以然……虽未必尽合诗人之旨,而于《集传》一家之学,则可谓有所阐明矣。”刘氏阐发《集传》,主要在论比兴之例和用韵之法两个方面,论比兴,谓有取义之兴,有无取义之兴,有一句兴通章,有数句兴一句。分析取兴的方式,别为一体者,亦复不少。阐明用韵之法,曾指出有隔句为韵、连章为韵、叠句为韵、重韵为韵等类型。此外,论风雅之殊,谓有腔调不同之类,皆可供参考。综观其书,对《集传》所定比兴,发明尤多。例如:《黍离》篇云:“以《黍离》为赋者,谓故都宗庙宫室全不见,而所见惟此耳。然不言所不见,惟言所见,则故都兴亡盛衰之感,皆在黍离二语,而有无限悲怆之情矣,故因以兴下文行迈心忧之意。”这是对《集传》“赋而兴”的阐发。《关雎》篇云:“兴有二例:有无取义者,有有取义者。传前以彼言此者,无取义也;后言挚而有别,和乐恭敬者,兼比也。兼比即取义之兴也。”。这是对《集传》“兼比之兴”的阐发。此外,谓《兔罝》篇“此诗全篇兴体也”;谓《泉水》篇“首章之兴,乃一篇之兴”;谓《园有桃》篇“此所兴与所咏尤不相干,不过托此起辞”。分析《集传》比兴之旨,极为精细。此书诸家书目皆未著录,独《永乐大典》颇载其文,四库馆臣辑其佚文,定为十八卷。今有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多利心菩萨念诵法
多利心菩萨念诵法,一卷,南天竺跋折罗菩提集撰,日本宥应题记,首题莲华部多利心菩萨念诵法,尾题无念诵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