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圣贤录

作者:彭希涑
净土圣贤录

凡九卷。清代彭希涑撰。收于卍续藏第一三五册。以记述净土教主阿弥陀佛及阐教圣众如观世音、大势至、文殊、普贤等菩萨为始,集录历代宣扬净土法门之比丘、比丘尼等凡五百人之事迹。总立十门,即:(一)净土教祖,(二)阐教圣众, (三)往生比丘,(四)往生比丘尼,(五)往生人王,(六)往生王臣,(七)往生居士,(八)往生杂流, (九)往生女人,(十)往生物类。多由历代之高僧传、佛祖统纪、佛祖通载等择出,于各传末皆载有典据。又清代胡珽编有净土圣贤录续编四卷,体例以净土圣贤录为准,编年纪月始于清初,分比丘、比丘尼、王臣、居士、杂流、女人、物类等七科,列叙一七五人之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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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谈

风雨谈

收录周作人一九三五年十一月至一九三六年五月的作品。周氏在书中着力对中国古代著述加以缜密的审视,涉及领域甚广,投入精力至巨,所写文章虽然都是短篇,这项工作却是系统的。此种审视首先是思想意义上的,而作者的文学观念也时时有所体现。他的功夫是“披沙拣金”,态度是“褒贬显然”,从古人之作中看到许多弊害,也发现了若干好处。其间的取舍标准,即一向强调的“疾虚妄”和“重情理”;换句话说,他的立场是科学精神和人道主义,或者一并说是现代文明。

元和姓纂

元和姓纂

《元和姓纂》18卷,唐人林宝撰。本书用206韵,排比诸姓,各记其得姓由来和诸家谱系,关于唐人世系更为详备。《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云:“(林宝)《唐书》无传,其名见于《艺文志》,诸家书目所载并同,惟《唐会要》称王涯撰,盖以涯曾作序而讹。……其论得姓受氏之初,多原本于《世本》、《风俗通》。其他如《世本族姓记》、《三辅决录》以及《百家谱》、《英贤传》、《姓源韵谱》、《姓苑》诸书,不传于今者,赖其征引,亦皆班班可见。郑樵作《氏族略》,全祖其文,盖亦服其该博也。但宝以二十句而成书,援引间有伪谬。且当矜尚门第之时,各据其谱牒所陈,附会攀援,均所不免。观白居易集自叙家世,以白乙丙为祖,而云出自白公胜,颠倒时代,悖谬显然,其他可知。洪迈《容斋随笔》称《元和姓纂》诞妄最多,盖有由也。然于唐人世系则详且核矣。”宋邵名世《古今姓氏书辩证》40卷(有《守山阁丛书本》),其体例与《元和姓纂》同,《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称其“特为精核”,亦可参考。

学仙辨真诀

学仙辨真诀

学仙辨真诀,原不题撰人。《宋史‧艺文志》着录张无梦《学仙辨真诀》一卷,当即此书。今本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张无梦乃北宋初华山派道士,陈抟弟子,通内丹之学。本书分、〈辨真〉、〈辨宝〉、〈辨水银〉、〈辨汞〉、〈通辨〉五篇,末附〈子母歌〉。各篇就丹经中常用之金、铅、汞、水银等名词。引述《参同契》、《金碧经》等道书,辨明其含义。认为炼丹者当据天地变化之道,合三为一,修情合性,以达到归根复朴,返魂还元,从有为返于无为。

马关议和中之伊李问答

马关议和中之伊李问答

《马关议和中之伊李问答》记录了光绪二十一年(1895)春,因甲午战败,清政府派遣大臣李鸿章与日本全权大臣伊藤博文在马关议和时的五次往复辩难。《马关议和中之伊李问答》记述了甲午战败后条约的辩难。

礼记章句

礼记章句

四十九卷。清王夫之撰。此书对《礼记》经文,逐句逐章,详作笺释,颇有发明。寻其意旨,盖将合《大学》、《中庸》章句为一书,以还《戴记》旧貌。唯在每篇之首,列其篇旨,大柢短长互见。如谓“《王制》为汉文帝时,令博士诸生作”,本《正义》引卢植说。然考卢说,出自《史记·封禅书》。《封禅书》有“文帝召鲁人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明年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作 《王制》,谋议巡守封禅事”。检校今《王制》,无一语言及封禅巡守事。司马贞《史记索隐》引刘向《别录》云: “文帝所造书,有《本制》、《兵制》、《服制》篇”。以今《王制》参检,郑君《三礼目录》云“名曰《王制》者,以其记先王班爵、授禄、祭祀、养老之法度”,绝不相合。此博士所作《王制》,或在《艺文志》中 《礼家·古封禅群祀》二十二篇中,非 《礼记》之《王制》。又谓“《月令》之作,为战国时,八家之儒与杂流之士,依傍先王之礼法,杂纂而附益之。而吕不韦以武力袭取,掩为己有。戴氏知其所自来,故采之于 《记》,以备三代之遗法焉”。考《正义》云,“贾逵、马融之徒,皆云《月令》周公所作,故王肃用焉”。《后汉书·鲁恭传》:“恭议曰:《月令》周公所作,而所据皆夏之时也”。蔡邕《明堂月令论》 曰: “《周书》七十一篇,而《月令》第五十三。秦相吕不韦著书,取《月令》为纪号。淮南王安亦取以为第四篇,改名曰《时则》。故偏见之徒,或曰《月令》吕不韦作,或曰淮南,皆非也”。《隋书·牛弘传》: “今《明堂》、《月令》者,蔡邕王肃云,周公所作。《周书》内有《月令》第五十三即此”。魏郑公《谏录》“《月令》起于上古,吕不韦止是修古《月令》,未必始起秦代也”。此则《礼记· 月令》非吕不韦著审定矣。《史记·文信侯列传》,“《吕览》实不韦宾客所集,不能因此附会其说,而谓《月令》亦其客所作也”。《汉书·河间献王传》《鲁恭王传》,两称《礼记》,皆统以“古文”。《鲁恭王传》又特别明之曰“皆古字也”。《河间献王传》,且明言“七十子之徒所论”。书中又怎会有秦汉之文混杂其中呢?此皆抄袭前言,未加深考之故。然如论《明堂位》,力破吕不韦、蔡邕之说,谓“天子朝诸侯于太庙户牖之间,其庙之堂坫,即所谓明堂也”。此与《论语》《管子》亦有“反坫”之说,可相互证。论《乐记》谓“此篇之说,传说杂驳,其论性情文质之际,多淫于荀卿氏之说,而背于圣人之旨”。此则为前人所未及。其《衍中庸》一篇,所得经义为多,尤为详晰。在近代注《礼》之家中,犹可谓瑜瑕互见者。此本有《船山遗书》本。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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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二卷。略称心经幽赞。唐代窥基撰。收于大正藏第三十三册。本书乃般若心经最早之注疏,全书系依法相唯识之义旨而随文解释心经之内容。初引解深密经之三时教判,与辩中边论辩相品之颂以赞中道之义,次则释经题,并拈出五种般若与七最胜之义。其后则为经文之义解。本书之注疏本有崆峒记三卷(守千)、解节记六卷(护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