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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失格
《人间失格》(又名《丧失为人的资格》)日本小说家太宰治创作的中篇小说,发表于1948年,是一部半自传体的小说。《人间失格》以“我”看到叶藏的三张照片后的感想开头,中间是叶藏的三篇手记,而三篇手记与照片对应,分别介绍了叶藏幼年、青年和壮年时代的经历,描述了叶藏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丧失为人资格的道路的。 作品中太宰治巧妙地将自己的人生与思想,隐藏于主角叶藏的人生遭遇,藉由叶藏的独白,窥探太宰治的内心世界——“充满了可耻的一生”。在发表该作品的同年,太宰治自杀身亡。
本草新编
成书于1687年。清代陈士铎撰,日本宽政元年(1789年)东园松田义厚翻刻本(卷1刻本,卷2、卷3、卷4、卷5均抄本)。该书采用问答的形式,讨论药物的临床应用,配伍等。主要是著者的心得,体会及个人见解,回答问题详尽而透彻。书中某些药其炮制与药性有关时,方提出来进行讨论。书中认为古人常提出的“饭上蒸”,是为了克服忌铁锅而又要用铁锅,采用的补救方法。对酒制白芍,乳制茯苓,首乌熟用和黄芪蜜炙等有不同的看法,认为“芍药正取其寒以凉肝之热,奈何以酒制,而使之温耶”;茯苓“若过用乳制,则通利之性反失”;“黄芪原不必蜜炙也,世人谓黄芪炙则补而生则泻,其实生用未尝不补也”;何首乌“蒸熟能黑须发,但最恶铁器,凡入诸药之中,曾经铁器者,治其以前味,绝无功效……惟生首乌治疟,实有速效,治痞亦有神功,世人不尽知也,虽然首乌蒸熟以黑须发,又不若生用之尤验,盖首乌经九蒸之后,气味尽失,又经铁器全无功效矣,不若尽以石块敲碎,晒干为末……共捣为丸,全不见铁器,反能乌须发……有些体轻之药如淫羊藿,蒲公英等,需用剂量大,体轻占体积大不好携带,该书提出制成煎膏,缩小体积,以便于带出,配方用。例蒲公英“夫蒲公英煎膏,实可出奇,尤胜于生用也,而煎膏之法若何,每次必须百斤,石臼内捣烂,铁锅内用水煎之,一锅水煎至七分,将渣滤起不用,止用汁……俱取清汁,入于大锅内,再煮至浓汁,然后取砂瓶内盛之,再用重汤煮之,俟其汁如蜜,将汁倾入盆内,牛皮膏化开,入之搅均为膏,晒之自干矣,大约浓汁一斤,入牛皮膏一两,便可成膏而切片矣。一百斤蒲公英取膏七斤,存之药笼中,以治疮毒火毒尤妙,凡前药内该用草一两者,止消用二钱,再简妙法也。无鲜草可用干草,干则不必百斤,三十斤便可熬膏取七斤矣”。
淮阳集
元诗别集。1卷;附《淮阳诗余》1卷。张弘范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鲍士恭家藏本编入别集类。卷首有两序:至正十年(1350)许从宣序,庐陵邓光荐序。据许从宣序,张弘范曾孙、江南御史台监察御史张旭“访求先世遗文,得敬义堂所刻”,据之重刊。敬义堂本今不存,仅知其尚称旧谥“武烈”,当刊于至大四年(1311)之前。庐陵邓光荐是原南宋礼部侍郎,张弘范南征时被俘不降,因命其子张珪拜其为师。邓光荐序应是敬义堂原刊本旧序。今本《淮阳集》存诗120首,都是五、七言近体,《四库全书总目》评其诗“颇沿南宋末派,大抵爽朗可诵”,并指出其中某些诗“置之江湖集中不辨也”。《淮阳乐府》存词27阕,散曲4首(都是小令)。全书卷末,有明正德六年(1511)周钺所撰《淮阳集后序》。其词曲中既有[鹧鸪天]《围襄阳》那样剑拔弩张之作,又有[天净沙]《梅梢月》这种愁肠百结的低吟:“黄昏低映梅枝,照人两处相思。那的是愁肠断时。弯弯何似,浑如宫样眉儿。”总之,无论诗还是词,张弘范显然都受到南宋文坛的影响。本集主要以抄本流传,至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鹿传霖曾刊刻行于世,名为《张淮阳集》2卷。
大亚洲主义
“大亚洲主义”(The Great Asianism或Pan—Asianism),是孙中山先生于民国十三年(1924年)11月28日应邀向日本神户高等女子学校演讲“大亚洲主义”的专题学术演讲。其精义为:我们讲“大亚洲主义”,以王道为基础,是为打不平。中山先生的“大亚洲主义”致力于改变亚洲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不平等的国际关系,呼吁以中、日合作为基础,并联合亚洲其他民族,建立平等自由、互助互利、共谋亚洲发展的亚洲区域主义。孙中山先生的“大亚洲主义”思想无疑在它所处的时代具有先导意义,但在当代则更可以通过透视孙中山宣扬“大亚洲主义”的真实意图来挖掘其思想的现实意义,为促进今日亚洲各国各地区之间的合作相携提供启迪。
金刚经疏记会编
金刚经疏记会编,十卷,清行策会编,全文出于科会,今单载序科图说。
迦叶禁戒经
佛说迦叶禁戒经,一卷,宋京声译。佛对迦叶说禁戒之法者。摄于小乘律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