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论释・善说海
作者:无著
《入行论释・善说海》是一部对《入行论》进行深入阐释的重要论典,由藏地无著菩萨所著。无著菩萨是公认的具有菩提心的大德,还著有《佛子行三十七颂》,其作品对修行者的相续转变意义重大。 这部论典的译者是索达吉堪布。堪布生于 1962 年,依止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为根本上师,驻锡于喇荣五明佛学院。多年来,他致力于藏汉经论的互译工作,将大量藏文经论译成汉语,也把汉文典籍译成藏文,同时还在国内外高校演讲,与知识分子交流,并和科学家探索诸多领域问题,为传播佛教文化和促进文化交流等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 《入行论释・善说海》系统地呈现了《入行论》中发菩提心、学菩萨行的修学体系。书中逐字逐句、逐品地对《入行论》进行详尽讲解,比如在第一品菩提心利益的阐释中,会深入剖析菩提心的种种殊胜功德;第二品围绕忏悔罪业,细致讲解如何通过相关方法来净化自身相续;第三品则着重阐述受持菩提心的具体方法和深远意义等等。通过引用丰富的教证、理证,该书助力修行者透彻理解《入行论》中所蕴含的大乘佛法的甚深义理与修行要诀,引导修行者于相续中生起菩提心,进而积极实践菩萨行,最终实现解脱。
章节列表
升序↑猜你喜欢的书
愚政进行曲
如果历史悲剧中的政治家并非那么愚不可及,已经消失的世界是否有另一番景象? 在《愚政进行曲》中,获得过普利策奖的历史学家芭芭拉·W.塔奇曼选择了最大胆最强烈的主题,即历史上政府在管理方面无处不在的愚蠢荒唐行径。从1520年无知荒唐地将自己的王国拱手让与他人的蒙特祖玛,到日本偷袭珍珠港,塔奇曼用生动形象的笔触,从众多例子中得出自己的结论,认为愚政就是政府无视各种可行的替代方案,一味追求与自身利益相左的政策的行为。 塔奇曼随后极其详尽地描述了历史上具有转折意义的四大事件,在这四大事件中,政府的荒唐愚蠢行为可谓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就是特洛伊战争、文艺复兴时期教皇的所作所为导致罗马教廷的分裂、英国乔治三世失去美洲殖民地,以及美国在越战时期坚持错误,最终难以自拔。在《愚政进行曲》中,无论是人物,还是地点和事件都栩栩如生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不仅身临其境,而且引人深思,这就是芭芭拉·W·塔奇曼无与伦比的才华之所在。
少室山房集
诗文别集。明胡应麟著。一百二十卷。少室山房为其书斋名。卷首有万历四十六年(1618)江湛然序,王世贞著《石羊生传》。卷一至卷八○为诗,卷八一至卷一二○为文。所著《少室山房笔丛》未收入本集。《四库全书总目》指出:“应麟虽仰承(七子)余派,沿袭颓波,而记诵淹通,实在隆万诸家上,故所作芜杂之内尚具菁华。”原有集十余种,此为诸集合编本。有万历间金华通判江湛然刊本,《四库全书》即据以收入。
顺治泗水县志
十二卷。清刘桓修,杜灿然纂。刘桓,上谷人,进士出身,顺治十八年 (1661)任泗水知县。杜灿然,邑人。刘桓宰泗水县,见旧志自明末纂修后,上距当时六十余年,天时人物变迁,赋役建置兴废,皆不能无记,乃博采旁搜,依次编修,遂成新志。《泗水县志》顺治十八年修,康熙元年(1662)刻本。全书十二卷,分为:方舆志,建置志,食货志,职官志,选举志,艺文志,灾祥志,牧政志。卷首有衮州总图、泗水总图、县治图、泉林图、文庙图、仲子祠图、历山舜庙图。此志每门前有小序,末有论断,极为精辟。然其体裁内容,多袭旧志,只是缺者补之,疑者正之,删其繁芜,增其未备。其中以赋役、户口、建置等,记述特详,论断亦当。此志尚有康熙三十八年(1700)增刻本。
协纪辨方书
三十六卷。清乾隆四年(1739)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敕撰。全书分为本原二卷、义例六卷、立成宜一卷、忌用事一卷、公规二卷、年表六卷、月表十二卷、日表一卷、利用二卷、附录一卷、辨伪一卷。其主要内容是详尽破除术家附会不经,繁碎拘泥之说,而以四时、五行、生克、衰旺之理来谈趋吉避凶之道。序文为乾隆帝所撰,标举敬天之纪与敬地之方二义,将人之祸福归于敬与不敬之间,其借启导民俗以维护统治秩序的主旨非常明显。有《四库全书》本。
发微论
古代堪舆术书。宋蔡元定撰。一卷。《四库全书总目》:“是编即其相地之书。大旨主于地道一刚一柔,以明动静,观聚散,审向背,观雌雄,辨强弱,分顺逆,识生死,察微著,究分合,别浮沉,定浅深,正饶减,详趋避,知裁成,凡十有四例,递为推阐。”元定之学旁涉术数,《发微论》即其相地之书。作者试图以儒家理学融摄相地术,其大旨主地道一刚一柔,而以此理明动静、观聚散、审向背、别雌雄、辨强弱、分顺逆、识生死、察微著,故不同于世俗方技家支离谩诞之说,而为后世所重。《发微论》一书,是蔡元定所撰相地之书。其书列 《刚柔》、《动静》、《聚散》、《向背》、《雌雄》、《强弱》、《顺逆》、《生死》、《微著》、《分合》、《沉浮》、《浅深论》、《饶减》、《趋避》、《裁成》、《感应》诸篇。
小腆纪传
清徐鼒撰。六十五卷,补遗五卷。纪传体南明史。徐鼒晚年,就《小腆纪年附考》同时期的各个人物编成本书,未完稿即病死,其子承礼整理补订成书。两书虽叙写同时期的史事,但前者用编年体,后者用纪传体,一以年经,一以人纬,两书并行,对南明史的研究提供了许多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