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溪行森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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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纳教授的发明
科技奇人瓦格纳是一个天才的发明家,他发明了一种不需休息和睡眠的方法,能用大脑的两个半球同时进行两件工作,所以他在机械、生物、医学等领域做出了大量的发明。在人们中间流传着许多有关他发明的稀奇古怪的趣事,他制造过永动机、利用催眠术加快人学习知识的速度、利用地球引力制造无动力飞行的飞毯、让死人的大脑“说话”、使大象像人一样思维行事、把自己变成可以无孔不入的幽灵……这些发明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读者看后会做出自己的结论。
皮子文薮
十卷。唐皮日休撰。此集是皮日休为了考试行卷而手自编定,他在序中说:“咸通七年(866)中,皮日休射策不上第,退归州东(今安徽寿县) 别墅,编次自己的诗文集《文薮》复将贡于有司。发箧丛萃,繁如薮泽,因名其书曰《文薮》焉。”共二百篇,为十卷。宋晁公武谓其尤善篇铭。今观集中书序论辨诸作,也多能原本经术。其请孟子立学科,请韩愈配飨太学二书,在唐人尤为卓识,不得反以词章目之。集中诗仅一卷。盖已见《松陵集》,不复重编,亦如《笠译丛书》之例。王士贞《池北偶谈》尝摘《鹿门隐书》一条,《与元徵君书》一条,均将世民二字句中连用,认为不避太宗之讳。此集有其深刻的思想内容,平易通俗的语言,充满现实性、战斗性。尤其是政论小品文,在晚唐大放光彩。鲁迅在评价《皮子文薮》时,指出他“并没有忘记天下,正是一塌糊涂的泥塘里的光彩和锋芒”(《南腔北调集·小品文的危机》)。皮日休以儒家正统的继承者为任,对以后理学家们影响甚大。后人对该书整理,现存之版本竟达十数种之多,《四库全书》所收的是浙江鲍士恭家藏本,共二百篇为十卷。《郡斋读书志》、《直斋书录解题》亦作十卷。
书法钩玄
元代苏霖编撰。全书共四卷,其内容辑录历代名家书学论著,如:杨子云书论、卫夫人笔阵图、王右军论书、欧阳询书三十六法、孙过庭书谱、李阳冰论古篆、苏东坡书说、永字八法、刘须溪评书等等共六十五篇。此为明嘉靖三十六年严嵩序刊本。本书例仿《法书要录》《墨池编》《书苑菁华》等书,收录内容也大都在以上三部书之内,其中论著作者最早为汉代的杨雄,最晚为宋代刘辰翁,全书不按时代编次。
了明篇
南宋宋先生述,毛日新编。毛日新序称其遇宋先生,将其亲授诗词编为《了明篇》。序撰于宋孝宗乾道四年(1168年)。包括《遇真歌》、《解迷歌》、《和朗然子进道诗三十首》以及词22首。述修炼身中汞铅。论述气功甚简明,如介绍“神气相随”在炼功中的作用时说: “气随神, 神随气, 神气相随, 透入泥丸里。长把金关牢锁闭, 捉得金晶, 暗地添欢喜。下辛勤, 须发志, 十二时中, 莫把工夫弃。阴尽阳全神出体, 功行成时, 名列神仙位。”
御定道德经注
福临钦定。成克巩纂。上下两篇。有《四库全书》本行世。《道德经》乃春秋时老子即李耳(老聃)所著。为中国古代影响最为深远的哲学名著,被历代所重视。自汉代人河上公为该书注释开其端,紧随其后注释者代不乏人,据《四库全书》馆臣统计,至清初已达80余家300余卷。注释方式不一,或为之解,或为之疏,或为之音,或为之章句,或为之谱,或为之传。各有侧重,各具特色。而注释者之身分不等,其中包括名臣如羊祜、苏辙;名儒如王弼、王肃;逸士如严遵、孔登、陶弘景、戴逵、皇甫谧; 道家如葛洪、杜光庭等,多有阐发。而以帝王之尊如梁武帝、唐玄宗、宋徽宗、明太祖等对此书也各有注解,见仁见智,或浅或深,众说纷纭,各有不同。福临留心典籍,对此书及各家注释详加探讨,深有体会。他认为道德二字含义精深:“道者,先天地而为万物宗,生生化化,莫得而名者也。惟至人凝道于身。故其德为玄德,而其言为圣言。”而老子是“道贯天人,德超品汇”之人。他所著此五千余言之书,是“明清净无为之旨”。该书“原非虚无寂灭之说,权谋术数之谈”。本是一部“以人能清静无为,则忠孝油然而生,礼乐合同而化”的贴近生活、贴近社会的有益之书,但其“切于身心,明于伦物”的奥妙道理,却世所“鲜能知之也”。因而为之注释者甚众,或认为是修炼之书,或认为是权谋之书,都是“以小智窥测圣人,失其意矣”。虽然唐玄宗、明太祖之注有所见地,但也未能将该书道理全部阐释清楚。他认为 “圣言玄远,末学多歧”,如果不解释清楚,以讹传讹问题便会愈加严重。所以他要博参众说,删繁就简,所谓“理取其简而明,辞取其约而达”。抓住本书之精髓,注意在“日用常行之理,治心治国之道”方面深加体会。做简明扼要之注释。于是命令饱学之士、秘书院大学士成克巩进行编纂。福临亲自写序言冠于卷首,刊行问世。该道德经注是集各家之长的简明注释本。简洁明确,要言不烦。
药房樵唱
元诗别集。3卷。吴景奎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鲍士恭家藏本编入别集类。卷首有至正十八年(1358)宋濂序。据此序,可知本集为吴景奎之子吴履与门人黄琪编辑并刊行于世。卷1为五言古风、七言古风、五言律诗、七言律诗,卷2为七言律诗,卷3为七言律诗、七言绝句及词。卷末有附录1卷,内容包括:吴履撰《处士吴公行述》,黄溍撰《处士吴君墓志铭》,张顺祖撰《吴文可传》,叶仪、唐怀德、范祖干、苏伯衡、吴沈等人所撰《哀辞》。宋濂在序中评吴景奎诗作:“公时吞吐群机,陶熔庶汇,珠玉随风,冰雪在口。人争传于秀句,价欲等于兼金。”他一生刻意为诗,尤好论诗。近体诗时有唐人之风,词句清丽可诵。但由于编辑成集时失于筛选,收入了某些应景之作,如《偶成》:“挟才胜德世所薄,宁我负人天可欺。士之言行苟如此,圣经贤传将奚为?”被《四库全书总目》编者讥为“殆刘克庄所谓有韵语录,殊不入格”。这个批评是相当中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