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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日记
《莫斯科日记》是德国学者本雅明1926年底至1927年初访问莫斯科的所见所闻,他以城市“相面师”的眼光,将其间有意义的细节,身边琐事,思想和世界中的新鲜因素,非常规的个别事物,以一种无与伦比的微观语言表达了出来。
华盖集续编
鲁迅著。1927年5月出版,见《鲁迅全集》第三卷。该书收集作者1926年和1927年间的杂文三十三篇。在写作时间和内容上与《华盖集》紧密相联。其中绝大部分作品是揭露“现代评论派”和“正人君子”们的反动本质,控诉北洋军阀政府制造“三·一八”惨案的罪行。《一点比喻》暴露陈源等人充当北洋军阀走狗的丑恶嘴脸。《无花的蔷薇之二》、《死地》等文对陈源等人在“三·一八”惨案中诬蔑爱国学生并为反动政府辩护的谬论痛加驳斥。《我还不能“带住”》表示作者要不断撕去敌人一切伪装与“痛打落水狗”的彻底革命精神。在著名的《记念刘和珍君》中,作者怀着满腔悲愤,揭露敌人的“凶残”和流言家的“下劣”,沉痛悼念死难烈士,歌颂她们勇于为革命的牺牲精神。作者在离开北京到厦门后写的七篇文章,从青年分化事实中表示对进化论思想的怀疑,反映了他的思想在矛盾与斗争中前进的轨迹。
金箓大斋宿启仪
金箓大斋宿启仪,不题撰人。从内容文辞看应出于宋代,疑即北宋杨杰、张商英等改编删定金箓斋科仪之一,收入《正统道藏》洞玄部威仪类。内载宿启仪式,用于金箓大斋立坛之始。其行仪节次有礼师存念、五方咒、鸣法鼓、称法位、十念、存神烧香等,较杜光庭所编《金箓斋启坛仪》更为长冗。其祝启文亦称祝愿皇图巩固、圣寿绵长、天下太平。
在寒风里
现代短篇小说、散文合集。郁达夫著。厦门世界文艺书社1929年6月初版。收入本集的有《自序》和短篇小说3篇:《在寒风里》(原载《大众文艺》月刊第4期)、《蚂蜂的毒刺》(原载《大众文艺》月刊第5期)、《逃走》(原载《大众文艺》月刊第1期,原名为《盂兰盆会》)。另外,还收入1篇近于寓言的散文《故事》(原载《白华》杂志第1卷第2期)。这3篇短篇小说还收入上海北新书局1930年12月出版的《薇蕨集》中。这些作品常使用第一人称,带有强烈的自我表现的主观色彩,题材涉及的社会面较广阔,也侧重“我”以外其他人物性格的刻画和塑造注意艺术构思的完整性。《逃走》用写实手法,又充满了浪漫气息,描写一个早熟少年的性格。《在寒风里》是作者比较重视的一篇作品,后选入《达夫自选集》。在《自序》中作者谈到3篇小说时说:“字数略多,称为短篇,或不恰当,谓为长篇,尤为不合,大约因平时爱读德国小说,是于无意之中,受了德国的Erzaeh Lungen的麻醉之后的作品。特选3篇,以明偏嗜。”《在寒风里》这篇着重描绘一个败落家庭中有“疯症”的老长工。只有这个老长工,真正同情关怀着那个长年漂泊在外的青年。直到这个家庭彻底败落,只剩下一座供祭祖宗用的“神堂”时,忠心的老仆还亲自背着红木神龛,把老母不肯收容的浪子送往上海安置。小说是一曲旧时代弱小人物的挽歌。
景善日记
景善为清同治进士,历任翰林院侍读、内阁侍读学士、户、工、礼、吏部侍郎。光绪二十年(1894)以“原品休致”,在京家居。二十六年八国联军进北京后,被其子推入井中溺死。日记始于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1900年1月25日),止于次年七月二十一日(1901年9月3日),记述此期间北京义和团运动的发展、清政府内部的纷争以及宫廷矛盾等。关于此本日记的介绍及英译本首见于宣统二年(1910)出版的英人濮兰德(J·O·P·Bland)和白克浩司(E·T·Back-house)合著的《慈禧外纪》第十七章中。据介绍, 日记原稿系八国联军入京搜劫景善住宅时,落入白克浩司之手,现存大英博物馆。曾一度被中、外史界视为信史。《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义和团》亦曾收入。但自三十年代起,即有英人刘逸生(William Lewisohn)、荷兰人戴文达(J·J·L·Duyvendak)、英人特雷福尔一罗泼(Trevor-Roper)以及中国学者程明洲等从日记中的史实错误、文笔、发现经过以及白克浩司的为人等方面,证实《景善日记》系出于白克浩司的伪造。近年来,我国史学家丁名楠曾去英国访问,在伦郭看到日记的原稿及其它有关文献,著文论证《景善日记》是白克浩司在中国人帮助下伪造的,其发现过程亦是虚构的。
东溪日谈录
明周琦撰。琦字廷玺,马平人。成化辛丑进士。官至南京户部员外郎。琦之学出於薛瑄。是编记所心得,分十三类。凡性道谈二卷,理气谈一卷,祭祀谈二卷,学术谈一卷,出处谈一卷,物理谈一卷,经传谈三卷,著述谈一卷,史系谈二卷,儒正谈一卷,文词谈一卷,异端谈一卷,辟异谈一卷。《广西通志》载其著《日谈录》十八卷,又著《儒正篇》论薛河东之学。今考儒正,即此书之第十五卷,非别有《儒正篇》也。前有吕景蒙序,谓书刻於嘉靖丁酉。而此本乃系传写。或其版已佚,后人录存之欤?琦为人以端直谨厚,见重乡里,其书亦一本濂、洛之说。不失醇正。盖河东之学虽或失之拘谨,而笃实近理,故数传之后,尚能恪守师说,不至放言无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