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编年释氏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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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摩西
《去吧,摩西》(Go Down, Moses)是威廉·福克纳创作于1942年的小说,由七个相关联的部分组成,故事发生在约克纳帕塔法县。讲述的是美国南方庄园主麦卡斯林与女奴生有一女,后又与这个女儿生下一子泰瑞乐,泰瑞乐后来娶了另一位庄园主布钱普的女奴谭尼,其子嗣都以布钱普为姓氏。麦卡斯林的外孙女则嫁给了爱德蒙兹。全书写的就是这三个姓氏的子孙间的复杂关系,最浓墨重彩的人物是麦卡斯林的孙艾萨克,他在黑人猎手的带邻下自小参加猎熊活动,长大后看透了白人与黑奴间的畸形关系,自愿放弃家产,到镇上做木工为生。全书由两个中篇及五个短篇组成,各部分既相对独立又共同融合为一幅完整的画面。
哲学作为严格的科学
德国哲学家胡塞尔著。1911年首次发表在《逻各斯》上。作者在这篇论文里坚持和论证了这样一种信念:人类文化的最高兴趣要求一种严格科学意义上的哲学的发展;因此,我们时代的哲学革命必须为严格意义上的哲学设置基础。这种科学性哲学是建立在纯粹而且绝对的知识的基础之上的;只有现象学才可能提供出这种知识。因此,尽管哲学一直要求成为最高尚、最严格的科学,这种自觉的意愿甚至支配着整个欧洲哲学史中的革命而从来没有被放弃过,但直到现在它仍未能实现。哲学根本还不是科学。这并不表明哲学在本质上非科学。相反,任何领域中严格科学的可能性要求以哲学作为严格科学的可能性为前提;只有后者才能从根本上保证具体科学的真正科学性。基于这一信念,作者批判了自然主义与历史主义和世界观哲学,因为恰恰是它们动摇了把哲学作为严格科学来追求的信心。自然主义只承认物理的东西才是实在的、客观的,它要么否认理念的实在性,要么将其自然化。但是这种客观性、实在性的预设本身是理念的。历史主义同样地存在内在的矛盾。当它在证明绝对形而上学的不可能性时,在表明这种证明的基础的可能性时,它实际上已经否定了自己。这篇论文写于胡塞尔从《逻辑研究》(1900年)向《观念》第一卷(1913年)的现象学方法过渡期间,可以被看作胡塞尔的前先验思考方式与先验思考方式之间的连结带。
陔余丛考
笔记。清赵翼撰。四十三卷。翼字云崧,一字耘松,号瓯北,江苏阳湖(今常州)人。翼有《瓯北诗钞》已著录。是书为作者自黔西乞归后所作,因其为循陔(奉养父母)时所辑,故名。全书五十三万八千字。编次以类相从。作者《小引》云: “余自黔西乞养归……有所得辄札记别纸,积久遂得四十余卷,以其为循陔(奉养父母)时所辑,故名曰《陔余丛考》。”全书不分门目,编次先后以类相从。 1~4卷论经义,5~15论史学, 16~21卷杂论掌故,22~24卷论艺文,25卷论纪年,26~27卷论官制,28~29卷论科举,30~31卷论风俗名义,32卷论丧礼,33卷论器物,34~35卷论术数及神佛,36卷论称谓,39~43卷为杂考证。是书考史论文,对典章制度,风俗名物,能明辨源流。
素圃医案
医案。清郑重光撰。四卷。重光有《伤寒论条辨续注》已著录。另著有《温疫论补注》等。是书取生平治验中“亢害疑似”之证,于康熙四十六年(1707)撰辑成帙,时年七十岁。卷一伤寒治效,卷二暑证、疟疾、痢疾治效,卷三诸中(中风)证治效、男病治效,卷四女科治效、胎产治效。载案百八十二则,三万余字。每案详叙姓氏年龄、证候、病因、病程、脉象、辨证、立法、方药、预后等项,其伤寒治效中,多载厥阴经证,概因三阳显而易见;男病治效中贡姓武弁破伤风一案,仅用小续命汤加减十余剂即愈此众医束手之证,成为名案,曾被收入《冷庐医话》中。重光精通脉诊,临证辨治深得古法。崇尚李东垣、张景岳,长于温补,自谓专补苦寒之偏,而不囿于温补。有康熙间古歙许氏刻本,一九三六年世界医书局铅印《珍本医书集成》本。
孟姜女
民国文学大师鸳鸯蝴蝶派代表作家张恨水先生所著小说,1955至1957年写就,改编自传统民间故事孟姜女。
无耻奴
社会小说,十卷四十回。苏同著。初集三卷十二回,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上海开明书店初版;二集三卷十二回,清宣统元年(1909)上海开明书店初版;三集四卷十六回, 出版年份不详。标“历史小说”。《无耻奴》写的是江苏省常州府才子、乾隆年间探花江谦的曾孙江念祖,少年灵慧,心计过人。因家道中落,贫厄困顿,便携曾祖年侄、都察院副御史刘省吾的荐信,来到台湾道吴子明处谋差。由抚辕文案而洋务委员,以逢迎谄媚,极见信任,几至言听计从,无所不应。吴子明委其订造兵轮,不料到期交来却是客轮,江念祖早已从中贪污银子十万两。本拟治罪斩首,只因追回了全部赃款,并有同乡津海关道宣兰生为其说情,权且放条生路。江念祖表面感激,内中却认作有意嘲笑,于是怀恨在心。由宣兰生推荐,再到军门甄士贵处当文案,用能言善辩,将“良策”贡献,竟至于全军覆没,一败涂地。随又害了宣兰生的胞弟宣桂生,报了前仇,携巨款潜回故里。不久来到上海,混了个洋务局帮办的美差。既得上海道徐葆珊的器重,又姘上了沪地名妓陈彩林,借威风,扯旗篷,招摇撞骗,无所不为。想巴结洋大人,竟将陈彩林充作女儿,嫁给上海副领事安弼士,凭空做起笃定泰山来。无奈好景不长,靠山既倒塌,丑行亦泄露,只得厚脸再求宣兰生。转荐为两江厘捐局总巡使,江念祖又借巡查之机,大敲竹杠,勒索白银二万两。为人揭发。方才被迫退出赃款,再次回到故乡。先是讹诈了端明寺静波方丈二百两金子,继而当上了信厚洋行的买办,后来又借同乡余季瑞托买洋房,敲了四、五万两银子。终于洋行事发,江念祖赔上全部金银,落了个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