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百福相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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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凉山庄
在狄更斯浩繁丰厚的传世文字中,《荒凉山庄》可谓其晚期最高成就之一。以贾迪斯家族后代争夺遗产案件为情节主线,同时穿插了戴德洛克夫人及其私生女埃丝特的经历遭遇。贾迪斯家族遗产的官司已经打了好几代,仍然悬而未决。无依无靠的表兄妹理查德·卡斯顿和婀达·克莱尔作为这个案件涉及人,被他们的监护人约翰·贾迪斯接到他的“荒凉山庄”来住,陪伴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还有埃丝特。理查德与婀达相爱,遭到约翰反对,忿然离开山庄,并且秘密结了婚。而理查德指望继承大笔遗产,无意独立谋生。这桩案件拖了几十年,终由于发现一份遗嘱而得到解决。然而积年的诉讼费早已把遗产耗费净尽,所以理查德虽然成了遗产继承人,却分文未曾到手。在这个打击下,他一病不起,终于死去。约翰·贾迪斯发现埃丝特和年轻医生阿伦·伍德科特相爱,就成全了他们。他赠送给新婚夫妇一所房子,也取名“荒凉山庄”;同时他把新寡的婀达接来和自己同住。
西线无战事
长篇小说。作者德国著名作家埃里希·马利亚·雷马克(1898~1970)。本书是他的重要代表作。1983年外国文学出版社出版,朱雯译。他的其他重要作品还有《流亡曲》、《凯旋门》、《生死存亡的时代》、《里斯本之夜》、《最后一站》等。《西线无战事》是一部著名的反战小说。用第一人称描绘了一批年轻士兵在西线战壕,以及在后方的悲惨遭遇,揭露了帝国主义战争的残忍和恐怖,控诉这次战争毁灭了年轻的一代。19岁的青年保罗·博伊默尔和他的同班同学阿尔贝特·克罗普、米勒·勒尔在校长坎托列克的军国主义煽动下报名参加了自愿兵,到部队后,他们又同另外4个人组成了一个班,经过10个星期的训练后上了前线,在艰苦的战斗生活中,青年学生有了很大变化。他们在战斗中与来自工厂农村的士兵有了接触,成了好友,知道了许多在学校里不知道的事情。他们看到,由于部队大量减员,许多老人和孩子也都被应征入伍。他们对战争产生了怀疑。战斗中,博伊默尔负了伤,康复后又重回前线。不久战争结束。战报连篇累牍地报道:西线无战事。然而,在和平即将来到的时候,7个战友中的最后一个——小说主人公博伊默尔也倒地死去。
皇甫少玄集
明代诗文别集。皇甫涍(字子安)著。凡26卷。集前有嘉靖二十八年(1549)皇甫冲序、嘉靖二十九年皇甫汸序、嘉靖三十年皇甫濂序。集中有赋1卷、诗19卷、文6卷。另有外集10卷,是皇甫涍死后,其子皇甫枢编辑。集中有诗8卷,赋及杂文2卷。集前有嘉靖四十五年皇甫汸序、黄姬水序、王稚登序、皇甫枢序。今存嘉靖年间刻本,还有《四库全书》本。四库馆臣对皇甫涍的诗文观以及创作上的特点作了如下分析:“古文非涍所刻意,亦不擅场。其诗则宪章汉魏,取材六朝,古体多于近体,五言多于七言。其持论,谓王、宋反元习之靡,而不能不病于声,李、何矫一时之弊,而不能不泥其迹。可谓笃论。盖涍与黄省曾为中表兄弟,早年袭其绪论,亦宗法北地之学,及其造诣既深,乃觉摹拟之失,故其论如此。然其鉴李、何之弊,则云诗可无用少陵,取法迪功,则云诗可无用近体,又云七言易弱,恐降格为钱刘,亦类惩羹吹齑者矣。王世贞《艺苑卮言》尝谓其如轻缣短幅,不堪裁剪,陈子龙《明诗选》亦谓其纵横荡逸之致,岂非以取径太狭,故窘于边幅欤。要其婉丽之词,绵邈之神,以骖驾昌谷、苏门,固无愧色也。”(《四库全书总目》卷172)
太清道德显化仪
太清道德显化仪,撰人不详。内称太上老君为「混元上德皇帝」,应出于宋代。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威仪类。此书叙述醮祭太上老君,祈求老君显化施法之仪式,据称行此醮仪,可以忏断业缘,超出迷惘,咸归清静。全篇内容分三部分。首先为「上寿贡献」,有宣卫灵咒、请称箓职、请圣、降圣等仪节。其次为「显化礼文」,文中赞颂太上老君降世为帝王道人之师,显灵教化之故事,内容与谢守灏《混元圣纪》相似。最后为「显化设醮仪」有宣卫灵咒、请称法位、诵经、送圣等仪节。
白发赋
辞赋名篇。西晋左思作。《艺文类聚》见载。赋文以白发与主人对答的形式构成全篇。先是主人因早生白发影响功名而“将拔将镊”,白发辩解说,“值君年暮”,生来白发,拔之何罪?且桔柚“贵其素华”,愿君手下留情。主人不听,教训白发:自古年少早仕官,而己发白年衰身低微。
高斋诗话
宋代论诗著作。又称《高斋词话》。原卷数不详。曾慥著。此书成于南宋初,亡佚已久;今人郭绍虞自《苕溪渔隐丛话》等书中辑得25则,编入于《宋诗话辑佚》。书中所重在于记载故事,考订名物,辨识出处,有关诗学见解者较少。其中如苏轼讥秦观作词学柳永,尤为后人称引。曾慥有《高斋漫录》,也见于著录,今所传为辑佚本。《高斋诗话》,不知卷数,原书久佚,亦不见诸家著录。郭绍虞、罗根泽均曾辑其佚文,郭得二十五条,罗得二十三条。郭绍虞疑本书系自《高斋漫录》中辑出别行者,罗根泽谓《苕溪渔隐丛话》所引二十三条“几尽全书”。 《高斋诗话》所载王安石、苏轼辨“落英”一事,亦见《西清诗话》,然西清以苏为欧阳修,诗句有小异。《苕溪渔隐丛话》曾据欧、苏全集并无“秋英”二句,谓:“不知西清、高斋何从得此?”此一轶事,显系他人假托。惟王、苏(欧)“落英”之辨,为宋人常谈,且与诗学不无关涉。此外,书中于用事、袭意,亦有所及。






